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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9日发布,一架改装过的攻击型无人机,钻进了俄军包围圈,把一个人挂在机身底

10月19日发布,一架改装过的攻击型无人机,钻进了俄军包围圈,把一个人挂在机身底部,飞出了死亡地带。那个人叫弗拉森科,49岁。


10月19日,乌克兰军方放出了一段不到三分钟的视频。画面里,一架六旋翼重型无人机悬停在半空,机身下方挂着一个活人。


那人穿着战术装备,身体被绑带固定在机腹位置,双腿悬空,随着气流轻微晃动。无人机越过雷区,越过战壕,越过那些地面车辆根本无法通行的泥泞地带,把他从交火线直接送到了后方。


这个人叫科斯坚丁·弗拉森科,49岁,乌克兰第30独立机械化旅的步兵。他在一个叫“韦尔通”的阵地上待了491天,失去了两只脚,其中一只,是他自己拿刀切下来的。


先把时间拨回2025年6月。弗拉森科接到命令,去哈尔科夫前线替换一名撑不住的战友。那个阵地听起来不像阵地,更像一根埋在地下的混凝土排水管。


士兵们在管道中段凿开一个口子,勉强搭出个能容身的掩体。周围全是地雷,头顶上俄军的侦察无人机几乎不间断地盘旋。两个人缩在里面,稍微露头就可能招来一发精准投掷。


原计划是两个月轮换一次。但天空太“脏”了,俄方无人机密度太高,任何换防动作都会被提前发现。来接替的人还没摸到阵地边缘,就已经被盯上了。轮换试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弗拉森科和战友只能继续守着。


后来,战友死了。俄军无人机投下的弹药落在了掩体上,弗拉森科自己也受了伤,双腿被弹片削去了脚掌。阵地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不会有人来了。


他自己动了手。把残肢搁在砖头上,拿起刀。他后来对采访他的军事记者尤里·布图索夫描述那个瞬间时,没有用什么修饰词,只说眼泪在流,但必须切,然后就切了。一个49岁的步兵,在一条混凝土管子里,用一把刀完成了外科手术才能做的事。


这491天里,俄军知道他在下面。心理战的手段轮番上阵,有时是扩音器里循环播放的劝降录音,有时是往阵地上扔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制造声响。


弗拉森科的回话很干脆,拒绝。他后来在医院里回忆,对方甚至知道他是“300号”——伤员,知道他的战友已经没了,知道他一个人撑着。补给靠无人机零星投送,药品、水、食物,偶尔夹着一本书。妻子寄来的包裹是他和外面世界为数不多的联系。


真正让这件事被写进军事史的,是最后那一段路。地面疏散根本行不通。排雷车辆过不去,地面无人载具也试过,俄军的无人机操作员盯着那片区域,任何地面移动目标都会被追杀。


第92独立突击旅的无人系统连队和几家单位凑到一起,提出了一个此前没人实践过的方案:从天上把人吊出去。


用的是乌克兰企业Gurzuf Defence生产的一架重型六旋翼无人机,型号叫“Ayu-Dag-6”,也叫Heavy Shot,平时干的是投炸弹或者运货的活。


工程师和军方一起对它做了改装,核心问题只有一个:挂上一个成年男人之后,机身不能翻,摆荡幅度要压到最低。操作员来自第30旅,也就是弗拉森科自己的部队。


行动前一天,有人录了一段视频发到他手机上,教他怎么穿好吊带、怎么把自己扣到机腹的挂点上。他听不见声音,但机身上装了摄像头,地面上的人看着他的手势确认他扣好了。他比了个心形,然后无人机起飞。


飞了超过15公里。途中空域并不干净,无人机之间的对抗一直在进行。但操作员把它稳住了,弗拉森科被送到后方,接着进了哈尔科夫的一家军医院。院方说他的命保住了,接下来是漫长的康复。


一个人在一条管子里,没了战友,没了双脚,靠零星空投活着,听着头顶的无人机嗡嗡响,听着劝降的喇叭声,然后自己把坏死的部分切掉。


他活下来的原因里,有运气,有妻子的包裹,有那本斯蒂芬·金的小说,有指挥部一直没断的药品投送,也有那架被临时改装出来的六旋翼机器。


那架无人机本来是用来杀人的。它被造出来的逻辑是挂上爆炸物,飞到目标头顶,松开。10月19日那天,它松开的是一副吊带,吊带下面挂着一个49岁的男人,两条腿只剩下一截,但人还在喘气。


战争里很少有事情能被简单地归类为“进步”。但一个人从必死的地方被机器带出来,这件事至少说明了一件事:当所有常规手段都被堵死的时候,总有人会去找一条没人走过的路。


信源:星岛头条:乌军无人机撤离伤兵内幕曝光 炸伤见骨地狱「断脚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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