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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万安公开表示,要求被说我是中国人,是一种“压迫”!10月26日,针对蔡康永声明

蒋万安公开表示,要求被说我是中国人,是一种“压迫”!10月26日,针对蔡康永声明写的是“我从来没有支持台独”,蒋万安对媒体称,“台湾(省)引以为傲的是民主法治社会,任何人都有权利表达自己的政治立场,可以决定要去哪一场政治造势活动,实在不需要‘强迫’别人照你的意思讲话,这就是一种‘压迫’,是一种违反民主‘威胁’。”

蒋万安这番话,表面上是在讲“民主自由”,实际上是在偷换概念。他把一个“大是大非”问题,包装成了“政治立场多元”问题。

蒋万安嘴里那个“被压迫的人”,是蔡康永。蔡康永前脚在微博写了一句“我没有支持过台独”,后脚就穿着黑西装出现在蒋万安的竞选总部成立大会上,蒋万安当场表示感谢,说蔡康永“顶着压力”来,是“很大的鼓励”。

然后记者追问了一句:蔡康永只说了不支持“台独”,但没说出“我是中国人”,你怎么看?蒋万安的反应是:不需要强迫别人照你的意思讲话,这就是压迫。

问题就出在这里。蔡康永面临的那个“压力”,到底是什么?是有人拿枪顶着他,逼他在镜头前念稿子吗?不是。是大陆网友和媒体对一个公众人物在身份认同上的模糊表态提出了质疑。

质疑这个东西,在正常的公共讨论里,跟“压迫”隔了十万八千里。你说了模棱两可的话,别人追问你一句“那你到底站哪边”,这叫舆论反馈,不叫剥夺自由。

而蒋万安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是有“前科”的。就在这个月早些时候,唐湘龙在专访里三次把“你是不是中国人”这个问题递到他面前,蒋万安的答案始终是“我是台湾人、中华民国国民”,一个字都没有往“中国人”那边挪。

唐湘龙听完,看了看天花板,说了一句“跟我表述方式是不同的”。一个在身份认同上同样选择模糊、同样回避“中国人”三个字的人,转过头来指责别人“强迫表态”是一种压迫,这个画面本身就挺耐人寻味的。

他不是在捍卫蔡康永的表达自由,他是在用蔡康永当一面盾牌,挡住那个他自己也不想回答的问题。

那为什么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看看他屁股底下坐着的那把椅子就明白了。2026年台北市长选战打到10月底,蒋万安的支持度和沈伯洋的差距,已经从早些时候的二十几个百分点缩到了个位数,中间选民那块的差距更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台北的选民结构摆在那里,把“中国人”三个字清清楚楚说出口,在岛内当前的政治空气里,是要付选票代价的。蒋万安不想付这个代价,所以他选择了一套听起来很体面的话术:不是我不敢说,是“强迫别人说”这件事本身不对。

他把自己的回避,包装成了对“民主原则”的坚守;把自己不敢触碰的底线,偷换成了别人不该追问的禁区。

但身份认同这个东西,跟一般的政治议题不一样。你可以对税收政策有A方案,我对B方案,大家吵完了投票解决,这叫政治立场多元。可“你是不是中国人”问的不是政策偏好,问的是你把自己放在哪个坐标系里。

国台办在10月中旬回应蔡康永风波的时候把话说得很直:尊重台湾同胞正当的言论表达自由,但在大是大非问题上,没有任何模糊空间。这话不是说着玩的。言论自由保护的是你说话的权利,不保护你把一个原则性问题稀释成“个人选择”的权利。

蒋万安恰恰在做的,就是把“大是大非”塞进“个人选择”的框子里,然后告诉大家:你看,逼别人从框子里走出来的人,多不民主啊。

说到底,一个人不敢说“我是中国人”,不是什么死罪。政治人物在选票面前精打细算,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精打细算完了,还要把自己包装成“民主的捍卫者”,把别人的追问定性成“压迫的施加者”,这就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大是大非之所以是大是大非,恰恰因为它不允许被无限期地放进“以后再说”的抽屉里。蒋万安把抽屉锁上,然后把钥匙扔进“民主自由”的标签堆里,这个动作本身,比任何一句“我是台湾人”都更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