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科院教授杨佳:29岁双目突然失明,遭失明被丈夫和孩子无情抛弃,丈夫携女儿人间蒸发,谁料,短短八年时间她竟逆风翻盘重启人生!
29岁之前的杨佳,一路走得顺风顺水,是旁人眼里妥妥的才女。十五岁考上郑州大学,十九岁留校教书,二十二岁考入中科院研究生院,二十四岁就成了院里最年轻的讲师,前途一片光明。
变故来得毫无预兆,一开始只是讲课的时候频繁读错行,书本上的字迹一点点模糊,视野慢慢收窄,像一块幕布不断往中间收拢。去医院检查之后,确诊是不可逆的视神经病变,失明只是时间问题。
她不肯就此认命,国内大大小小的医院跑了个遍,中医、针灸、痛苦的球后注射,所有能试的办法她全都试过,可病情没有半点好转。直到某天清晨睁眼,眼前彻底坠入无边黑暗。
失明之后,原本安稳的家庭也迅速崩塌。丈夫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选择离开,还带走了年幼的女儿,一下子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事业停摆、视力尽失、骨肉分离,三重打击一起压在了她身上。
那段日子,她连最简单的日常都要重新学起。分不清方向,分不清桌椅的位置,下楼梯常常踩空摔倒,脚踝反复骨折。她要靠着触觉分辨衣服正反,靠声音判断来人远近,一点点适应没有光的日子。
她没有一直困在悲伤里,心里放不下讲台,下定决心重新回到课堂。她找来盲文教材,一个点位一个点位反复触摸练习,指尖磨出厚厚的茧子,慢慢掌握盲文阅读和记录的方法。
为了备课,她摸索着使用盲文点显器,提前把所有授课内容熟记于心。院里安排试讲的时候,她全程脱稿授课,知识点条理清晰,英文发音标准,听完讲课的同事全都由衷鼓掌。
这次试讲顺利通过,她重新站上中科院研究生院的讲台,继续给学生讲授外语课程。重返讲台只是第一步,她心里还有更大的目标,想要继续深造,拓宽自己的认知边界。
黑暗里读书的难度远超常人想象,看不见图表和板书,别人一眼看懂的内容,她要靠听觉、靠特殊设备反复梳理。她逼着自己提升听力和记忆,长时间听英文音频,打磨信息接收的速度。
整整八年,她一边坚持上课,一边挤出所有空余时间备考,克服无数常人难以想象的障碍,拿到了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消息传来,身边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进入哈佛之后,挑战依旧接连不断。课堂上老师随时放出图表、数据幻灯片,这些内容她没法直接看见,只能课后请同学帮忙转述,再靠着盲文设备整理笔记,常常学到深夜。
她咬着牙跟上课程进度,顺利读完公共管理硕士,成为哈佛建校三百多年里,第一位拿到MPA学位的外国盲人学生。这份成绩,让海外的师生都记住了这个来自中国的女学者。
拿到哈佛学位之后,她没有留在国外,选择回到国内继续教书。她开始把目光投向全国的残障群体,四处奔走,推动无障碍阅读、残障考生升学通道的建设。
后来她当选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委员会副主席,站上国际舞台,向世界讲述中国残障事业的发展,为全球残障人士争取权益。曾经被困在黑暗里的她,慢慢活成一束照亮别人的光。
很多人只看到她后来耀眼的头衔,却忽略她熬过的那些难熬时刻。失明、家庭破碎,随便一件,都足以把一个人拖入低谷,可她没有向命运低头。
她的翻盘,不是什么奇迹加持,全是一步一步硬熬出来的。重新学生活、重新学读书、重新站上讲台,再向着更高的目标冲刺,每一步都要付出数倍于普通人的努力。
她也常常走进校园和公益活动现场,把自己的经历讲给更多人听。她很少刻意渲染苦难,只是告诉大家,哪怕身处黑暗,也不要丢掉向前走的勇气。
命运可以夺走光明,可以打碎原本安稳的生活,却没办法夺走一个人的意志。杨佳用八年时间证明,人生的答卷,从来不是由苦难来书写,而是由自己的坚持来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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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源:九三学社中央委员会官网杨佳人物专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