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陈爷爷和老伴沈华玲，25年前唯一的女儿因意外离世。老两口关上门过日子，一关就是很多年。陈爷爷说："小孩没了，我把7个葫芦娃当成自己的小孩。"游客大老远跑来，他也把大家当亲人。岸边有人喊"爷爷"，他就出门挥手回应，还跟着唱葫芦娃主题曲。老伴后来哽咽着说："是网友把我们的心打开了。"你看，善意是真的能暖人心的。
可暖了没多久，流量就变成了打扰。走红后第一个周末，河对岸挤满了打卡的和直播的。高峰时段，爷爷不到5分钟就得出来互动一轮，一天下来近百次。社区挂出"请勿大声呼唤，爷爷在休息"的牌子，根本挡不住。更离谱的是，有人夜里拿手电往阳台照，还有人扮成蛇精博眼球，甚至有人试图闯进老人家里。老伴的头晕旧疾也复发了。
9月5日晚，陈爷爷站在阳台上，用长柄剪刀把7个葫芦一个一个剪了下来，老伴在下面用网兜接着。剪完后，他给现场游客唱了一段绍剧《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挥挥手说："散了吧，谢谢。"绍兴市文广旅局也发声了：把安宁与清净还给两位老人。
这事让我挺感慨的。七个葫芦，治愈了老人的孤独；可汹涌的流量，又逼老人亲手剪掉了葫芦。童话收场了，但老两口的日子还得自己过。隔壁茶馆老板第二天就自购7个葫芦挂自家阳台"接棒"，客流翻了三倍。老人不肯接的流量，自有人抢着接。
说到底，围观可以，但别把别人的善意消费到透支。下次遇到这种事，咱能不能把热闹留在心里，把清净还给人家？别让"喜欢"变成打扰，别让"热情"变成负担。这，才是真的对老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