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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喝人乳12年保持容貌,奶娘死前大笑:您喝的哪是人奶

慈禧喝人乳12年保持容貌,奶娘死前大笑:您喝的哪是人奶

1900年,八国联军攻进北京城那天,储秀宫乱成一锅粥。宫女太监抱着包袱四散奔逃,慈禧带着光绪仓皇西逃。唯独西偏殿里,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端坐不动,怀里抱着个青花瓷坛子。

这妇人叫张王氏,河北河间人,是慈禧身边最久的一位奶娘。从光绪十三年进宫,到庚子年,整整伺候了十二年。

乱兵闯进来时,她正用木勺舀坛子里的东西往嘴里送。白稠稠的,像奶,又不是奶。乱兵抢走她腕上的银镯子,踢翻了坛子,那白稠稠的东西泼了一地,冒着股说不出的腥甜气。

张王氏没哭,反而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们抢吧,抢吧。”她指着地上那一滩,“老佛爷喝了十二年,你们知道她喝的是啥?”

乱兵听不懂,踹了她一脚走了。她趴在门槛上,看着那滩东西慢慢渗进金砖缝里,嘴里嘟囔了一句。

这一句,被后来赶来收尸的小太监听见了。小太监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爬起来就跑,从此再没回过宫。

那句话是:“老佛爷啊老佛爷,您喝了十二年,就没尝出来——那是人奶吗?”

我是从爷爷的笔记里看到这段的。

爷爷民国时在北平做过记者,专门跑故宫那条线。他采访过一个叫瑞福的老太监,宣统年间被赶出宫,在鼓楼大街摆摊卖烟卷。瑞福在储秀宫当过差,伺候过慈禧的茶水和点心。

爷爷的笔记里记着瑞福的一段原话:

“老佛爷喝人奶这事,宫里人都知道。但没人敢细打听。那些奶娘,都是从直隶、山东挑来的,要头胎男孩,要二十岁上下,要五官端正、皮肤白净。选进来先净身——就是洗澡、剃头、换衣裳,然后关进西偏殿,一天三顿吃蹄髈、鲫鱼、老母鸡,不放盐,就那么白水煮。说是催奶,可那奶挤出来,得先给御医看,御医尝,再给掌事姑姑尝,最后才轮到老佛爷。”

瑞福说,奶娘每三个月换一批。不是老佛爷挑剔,是那些奶娘待不住。有的疯了,有的趁夜里用裤腰带把自己吊在房梁上。但宫里规矩大,死了就拖出去烧,连个名姓都不留。

唯独张王氏,一待就是十二年。

“她不一样。”瑞福咂咂嘴,“她进来的时候二十四,刚死了儿子。男人赌钱输光了家当,把儿子卖了,孩子得病死在路上。她找到我们管事太监,跪了三天,说只要让她进宫,让她干什么都行。”

瑞福说,张王氏刚进来那几个月,挤出来的奶水带着一股苦味。御医尝了直皱眉,说这奶不能用。张王氏跪在地上求,说她再吃,再多吃。后来她一天吃五顿,吃得直吐,吐了再吃。过了两个月,奶水终于白了,甜了,御医点头了。

“可谁知道呢。”瑞福压低声音,“她每次挤完奶,都往那碗里弹一点东西。别人看不见,可我有一次半夜起来解手,瞅见了。”

爷爷在笔记旁边画了个问号。

我查了清宫档案,发现慈禧确实在光绪十三年开始喝人乳。《内起居注》里写得含含糊糊,只说“每日进乳一盏”,没写从哪儿来。但太医院档案里有一条:光绪十三年九月,御药房购入“益母草二十斤、川芎十斤、当归十斤”。这些都是活血化瘀的药,正常人喝奶用不着这些。

我又翻了我爷爷留下的剪报。1935年,北平《小实报》登过一则寻人启事,找的是“河间府张王氏,年约七十,左耳后有朱砂痣”。启事是张王氏的侄孙登的,说姑奶奶从宫里出来后就没了音信,家里想找。

没人找到她。

但我爷爷的笔记里,夹着一张发黄的信纸。是瑞福晚年写给爷爷的,字歪歪扭扭:

“先生问老佛爷到底喝的什么,我不敢说。但先生可知道,老佛爷晚年脾气暴,动不动就打人,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她一个人坐在储秀宫后院里,让所有人都退下。有一回我躲在假山后头,看见她端着碗,对着碗说话。她说:‘你说这不是人奶,那这是什么?’碗里没动静。她又说:‘我喝了十二年,你告诉我这不是人奶?’碗里还是没动静。老佛爷就把碗摔了,哭了一场。”

瑞福说,那天夜里,张王氏被拖出去打了二十板子。第二天照样挤奶,照样往碗里弹东西。

“我后来琢磨出来了。”瑞福写道,“张王氏的儿子是饿死的,死在她怀里。她挤奶的时候,总要先挤掉头几滴,她说那是给死孩子留的。后来她不挤了,她把头几滴弹进碗里。她跟老佛爷说:这几滴是苦的,您尝尝,这才是人奶。”

我爷爷在笔记最后一页写了一段话,字迹潦草,像是喝了酒:

“慈禧一生,争权夺利,临终前说‘以后勿再使妇人预闻国政’。可她自己呢?她喝了十二年人奶,想留住青春,想长生不老。结果她喝的,是一个母亲对死去的孩子的念想。张王氏弹进碗里的,是恨,是怨,是一个底层女人唯一能反抗的方式。”

“她临终前大笑,不是疯了。是痛快。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您喝了十二年,您喝的哪是人奶?您喝的是我们这些穷人的血。我儿子的命,我十二年的命,全在那一碗里。”

爷爷笔记的最后一行,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光绪二十六年,张王氏死于乱兵之手。死时怀里抱着的青花瓷坛,不是御赐的,是她进宫时从家里带的——装她儿子骨灰用的。”

我把笔记合上,去查了查光绪二十六年的事。那年慈禧西逃,走之前下了一道懿旨,裁撤宫中冗员。奶娘这一项,从此废止。

后来我去了趟河间。在县城档案馆里,找到一本光绪年间的县志。在“烈女”卷里,有这么一行字:

“王氏,张姓,年二十四,夫亡子夭,入宫为乳媪,历十二年,庚子之乱,死于难。年三十六。”

三十六岁。进宫时二十四,出来时三十六。在储秀宫西偏殿那个小屋里,她待了整整一轮。从青年到中年,从活人到死人。她挤了十二年的奶,喂了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女人。

而那女人至死都不知道,她喝的每一口奶里,都掺着一个母亲最深的诅咒。

县志上没写她怎么死的。但瑞福说,乱兵走后,有人去西偏殿收尸,发现她怀里那个青花瓷坛碎了,骨灰撒了一地。她自己的血和骨灰混在一起,渗进金砖缝里。

后来慈禧从西安回来,让人把储秀宫的地砖全换了。新砖铺上那天,李莲英问老佛爷:“这地砖用什么擦?”

慈禧说:“用牛奶擦,擦得亮。”

李莲英跪着没动。慈禧低头看他:“怎么了?”

李莲英磕了个头:“奴才这就去办。”

他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西偏殿的方向。那间屋子已经空了,门锁着,窗纸破了,风一吹呼啦啦响。

李莲英后来跟瑞福说,那天他擦地的时候,总觉得砖缝里往外渗东西。白稠稠的,像奶,又不是奶。

他擦了三遍,还是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