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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良原型之一:越狱后在伊朗被捕,在电椅上被杨进兴用镐头杀害

三十五岁,电椅,十字镐。一九四七年九月十三日晚,重庆杨家山气象台下面的一栋房子里,朱念群和另外几名难友被押到椅子旁。手铐

三十五岁,电椅,十字镐。

一九四七年九月十三日晚,重庆杨家山气象台下面的一栋房子里,朱念群和另外几名难友被押到椅子旁。

手铐连着手铐,电线接到身上。

很多人记住《红岩》里的“疯老头”华子良,记住他在白公馆装疯、跑步、送信、越狱。可在真实的红岩英烈里,还有一个“华子良”的原型,结局没有等来脱险。

他叫朱念群。

这个名字,家里人直到一九八三年才真正等回消息。

朱念群原名朱伯屏,一九一二年生。十七岁从浙江省警官学校毕业时,他穿着戎装拍过一张照片,照片下写着通讯地址:南京四条巷二十五号。

那年他还很年轻。

一九三〇年,他被分配到浙江余姚梁弄区任警察局长。十八岁的警察局长,手里管着一方治安,面前却是地方豪绅和穷苦百姓。

有人把他请到商会,要他解释为什么管得这么严。

朱念群腰间佩着枪,走进去,把话说得很硬:“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这句话撂出去,他很快就被调走了。

临走时,梁弄一带的百姓送了他一把“万民伞”。

这把伞,是第一道裂缝。

从那以后,朱念群再也不是只想做一个年轻有前途的官员。他到南京中央大学、北平国民大学求学,参加抗日救亡活动,又在国民党方面的机构任职。

身份越往上走,他看见的东西越多。

一九三八年十月,武汉失守。朱念群离开原来的系统,去了延安。不久,他加入中国共产党。

可他没有留在延安。

一九三九年春,他打算回到国民党统治区做革命工作。人刚到西安,就被胡宗南部以“私通中共”扣留。

他被关进西安集中营,次年又被送到重庆郊区集中营。

审讯的人反复问:为什么去延安?共产党交给你什么任务?回来想干什么?

朱念群不答。

他只说:“我没有什么可说的,随你们怎么办吧!”

这句话之后,板子、禁闭、监视,都来了。

有人去探视时,看见他身上被打得遍体鳞伤,眼镜坏了一边,只能用粗线穿着挂在耳朵上。

他没有松口。

一九四二年初春,重庆清晨起了大雾。集中营外有铁丝网,有岗哨,有警铃。

朱念群等到了这个机会。

他从事先看好的缺口往外爬,衣服被铁丝网挂住,警铃响了。后面枪声追过来,他穿过马路,顺着坡崖滑到江边,爬上一只小船。

他逃出去了。

可他没有回家。

他和难友商量后,决定从云南去缅甸,再经印度、伊朗,绕道去苏联。办理出国护照时,他把“朱伯屏”改成了“朱念群”。

他说自己在延安看到,共产党做事讲群众路线,为群众谋福利;他取这个名字,就是要念念不忘群众。

名字改了,路更险了。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海路被封。他几经周折到印度加尔各答,又横穿印度、巴基斯坦,最后到了伊朗德黑兰。

那里临近里海,也靠近通往苏联高加索的方向。

他曾给家里写信,说想找机会翻越高加索山脉,进入苏联去莫斯科。

只差一步。

一九四四年春,朱念群在伊朗被国民党特务机关发现,随后被逮捕,又被挟持回重庆,关进五云山集中营。

再进牢门时,敌人要他剃光头、换囚服、入列受训。

朱念群不肯。

他把话顶回去:“我抗日无罪,为什么要穿罪犯的衣服。”

从春天到深秋,他一直穿着被押回国时那身单衣。天气转冷,囚衣就在眼前,他也不穿。

敌人把他关进“站笼”,不能坐,不能躺,两脚浮肿,头昏眼花。又安排所谓“课程表”,轮番对他训导。

没用。

他们甚至把年轻女子送到他身边,想用软办法攻破他。

也没用。

朱念群被敌人诬报为“神经病犯”,一九四五年转押贵州息烽监狱,一九四六年又秘密押到重庆白公馆看守所。

白公馆里,另一个人也在装疯。

韩子栋常在院坝里赤脚跑步,准备越狱;朱念群则常在牢房里静坐面壁,看上去古怪木讷。

两个人都不是疯子。

在敌人眼里,“疯”意味着没有威胁;在牢房里,“疯”反而成了活下去、等机会、继续斗争的一层壳。

一九四七年八月,韩子栋趁跟随看守外出挑担的机会,逃回解放区。

朱念群没有等到第二次机会。

九月十三日晚,他和难友被押到杨家山气象台下面的房子。敌人把他们固定在椅子上,接上电线通电。

电压太低,人没有立刻死去。

杨进兴等人操起十字镐,对着仍有气息的烈士砸下去。

那一镐落下。

朱念群牺牲时,三十五岁,没有儿女。

白公馆的铁门关上,消息也被关住了。

一九五〇年,朱念群的哥哥朱天铸写信到重庆查询下落,没有回音。三十多年过去,一九八三年九月,重庆当地展览馆的人到南京找到朱家,家人才知道朱念群早已牺牲。

一九八三年十月十五日,中共四川省委、四川省人民政府追认朱念群为革命烈士。

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歌乐山烈士陵园悼念仪式上,朱念群的哥哥朱天铸、继子朱慧清来到重庆。韩子栋也在场。

他拉住朱慧清的手,连声说:“太像了,太像你父亲了!”

红岩魂广场上,归国华侨烈士纪念碑静静立着。碑上刻着叶挺、罗世文、周均时,也刻着朱念群。

三十五岁的朱念群,终于回到亲人面前。

参考资料:

1. 重庆红岩革命历史文化中心:《朱念群》 https://www.hongyanmuseum.cn/web/article/1436387899730259968/web/content_1436387899730259968.html

2. 泉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党史学习》专栏:《〈红岩〉中华子良的原型之一,是位南京籍烈士》 https://zyghj.quanzhou.gov.cn/ztzl/jgdj/xxds/202112/t20211217_2671482.htm

3. 人民网党史频道:《“猫头鹰”的下场》 https://dangshi.people.com.cn/n/2015/0428/c85037-26918544.html

4. 光明网·中华读书报:《红岩档案里的真实故事》 https://www.gmw.cn/01ds/2009-02/04/content_884583.htm

本文据公开史料创作,部分场景细节为合理演绎。

评论列表

用户85xxx46
用户85xxx46 8
2026-07-23 07:58
跑伊朗去干嘛呢?

神经蛙 回复 07-23 13:19
阅读能力嘎嘎的[捂脸哭]

听海 回复 07-26 06:52
这也看不懂吗,怀疑你只看个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