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月下旬,东海方向连续发生几件硬碰硬的事。中国科考船进入钓鱼岛海域实施科考作业,日本外务省提出交涉,中方当场驳回,连谈的余地都没留。另一边,中俄舰艇编队在冲之鸟礁附近组织实弹射击,日本又提抗议,中方没有理会。同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常年替日本张目的石平跳出来,针对小泉防卫大臣涉及核议题的发言被中国反击一事大做文章,说中国“毫不留情”。
这几件事挤在十天之内,钓鱼岛方向的温度在往上走,日本在冲之鸟礁和钓鱼岛上的小动作从来就没停过,但中国这次的反应不一样——科考船直接进海域作业,外交交涉直接驳回,中俄海上联合演练直接拉到冲之鸟礁附近。全面谈崩的态势已经摆出来了,日本在海洋领土问题上的那套做法,正在被现实逐一驳回。
那么问题来了:日本在冲之鸟礁折腾了三十多年,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死撑?石平这类人反复跳出来发声,到底能起什么作用?中方的交涉驳回和海上行动升级,反映的是什么样的决策思路?
一、日本指礁为岛的法理漏洞冲之鸟礁是怎么回事,国际法写得明明白白。《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121条第三款,高潮时高于水面的岩礁,只要不能维持人类居住或自身经济生活,就不应有专属经济区或大陆架。
冲之鸟礁涨潮时露出水面的面积只有几平方米,连个像样的岛都算不上。日本从1980年代开始在上面浇混凝土、种珊瑚、围铁皮,前前后后砸了上百亿日元,目的只有一个——把礁变成岛,然后圈走47万平方公里的海域。
但国际海洋法法庭和多个国家的专业机构都不认这个账,日本在冲之鸟礁搞的那些人工加固,改变不了它是礁石的自然属性。人工设施不能作为主张海域管辖权的依据,这是国际海洋法领域的基本常识。日本搞了三十多年的“礁变岛”工程,除了自己关起门来认,国际上没有任何一个主要国家接受。
钓鱼岛的情况则完全是另一回事,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固有领土,有历史记载为证,有地理命名沿革为证,有二战后的国际法文件为证。《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明确规定日本领土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盟国所决定之小岛,钓鱼岛从来不在其中。日本在1895年通过甲午战争窃取钓鱼岛,战后应当归还,但美国在1972年将钓鱼岛的行政管辖权私相授受给日本,埋下了争端的种子。
日本现在把冲之鸟礁和钓鱼岛这两件事混在一起操作,手法高度一致:先制造既成事实,然后通过外交渠道不断抗议、不断交涉,试图把非法主张坐实。但冲之鸟礁是礁不是岛,钓鱼岛是中国领土不是日本领土——这两个法理定性摆在那里,日本再怎么折腾,也改不了黑白。
石平跳出来替日本说话,挑的是小泉防卫大臣涉及核议题的发言被中国批评这个事。日本防卫大臣在公开场合讨论核议题,触碰的是中国的核心安全关切。中国方面作出反应,石平就说“毫不留情”。这个人每次中日之间有事就跳出来,逻辑很简单——日本做什么都对,中国做什么都错。石平在日本媒体上发声,唯一的用处是给日本强硬派提供一点心理安慰,让他们觉得“中国内部也有人不认同政府立场”。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在日本政界和舆论界居然还有人信,本身就说明日本在对华舆论战上已经找不到像样的牌打了。
从法理上看,日本指礁为岛的这套操作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国际社会没人跟进,联合国大陆架界限委员会对冲之鸟礁的申请一直搁置不批。中国科考船进入钓鱼岛海域、中俄舰艇在冲之鸟礁附近实弹射击,都是在用行动告诉日本——你认定的那些“领土主张”,在国际法面前站不住脚。
二、石平言论的实质与局限石平这次跳出来,具体是针对小泉防卫大臣的核讨论发言。小泉说了什么,日本媒体没有全文公布,但能引起中国方面强烈反击,必然涉及日本在核问题上的危险倾向。日本作为唯一遭受过核打击的国家,却在核问题上不断试探底线,一边喊着“无核三原则”,一边有人嚷嚷要讨论“核共享”。这种自相矛盾的做法,东亚国家都很警惕。
石平的文章大意是说中国“小题大做”,认为日本只是“讨论”一下,中国反应过度。这个说法完全站不住脚,日本在核问题上的任何动向,都直接关系到东亚战略稳定。中国作为日本的近邻,也是二战期间遭受日本军国主义侵略的最大受害国之一,对日本在军事安全领域的任何越线言论保持高度警觉,是正常反应。
石平这个人,原籍中国,后来入籍日本,长期在日本媒体上写专栏、上节目,专门发表批评中国的言论。他在日本舆论场上的定位很明确——提供一个“中国出身者”的反华视角,让日本读者觉得“连中国人都这么说,可见中国确实不对”。这是一种舆论操作手法,石平在其中扮演的是工具角色。
但这种工具的有效性在快速下降。中国社会在主权和领土问题上的共识高度一致石平的言论在中国国内没有任何市场,在日本国内也主要被右翼媒体引用。日本主流媒体对石平的采用,更多是出于“平衡报道”的需要,而不是他真的有什么真知灼见。石平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没有数据支撑,没有法理分析,全是情绪化的指责。这种水平的评论员,在日本学界和国际关系研究圈子里,实际上没有什么分量。
石平这次跳出来,还有一个背景——日本政府在钓鱼岛和冲之鸟礁问题上连续受挫,外交层面找不到突破口,需要在舆论场找补。石平的文章恰好在这个时间点发出,很难说是巧合。但舆论场上的声音改变不了海上现场的态势。中国科考船照样进钓鱼岛,中俄舰艇照样在冲之鸟礁附近实弹射击,日本照样只能抗议。石平写再多的文章,也拦不住这些行动。
更值得关注的是,日本在海洋问题上越来越依赖这类非主流声音来撑门面。以前日本外务省还能拿出一些法理论据来辩论,现在法理上实在站不住脚了,只能搞搞舆论小动作。从冲之鸟礁到钓鱼岛,日本在法理上节节败退,石平这类人的活跃程度却在上升——这正好说明日本在正规战场上已经找不到更多筹码了。
三、中国驳回交涉的行动思路这次中国科考船进入钓鱼岛海域,日本提出交涉,中方的回应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中国海警船在钓鱼岛领海巡航,日本提出抗议,中方有时会回应“不接受抗议”或“中方有权在本国领海执法”。这次是直接驳回,意思是你的交涉本身就不合法,我不跟你谈。
驳回和拒绝接受不一样。拒绝接受是“你的意见我知道了但我不采纳”,驳回是“你的意见没有提出资格”。外交用词的差异反映的是立场的进一步收紧。中国已经不承认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有任何交涉的地位,所以你提什么我都驳回,连谈都不谈。
为什么中国在这个时间点把态度调整到这个程度?直接原因是日本在西南诸岛的军事部署持续推进。从宫古岛到石垣岛再到与那国岛,日本陆续部署了12式反舰导弹和03式防空导弹,射程覆盖钓鱼岛周边海域。这些部署不是防御性的,是针对中国海军和海警的常态化存在。你在我家门口架导弹,我再跟你客气说“不接受抗议”,已经不合适了。
更深层的原因是力量对比的变化,中国海警在钓鱼岛海域的巡航已经实现常态化,几乎每天都有船只在该海域活动。中国海军在东海方向的演练频次和强度也在逐年上升。中俄舰艇编队在冲之鸟礁附近实施实弹射击,说明中国海军已经具备在远离本土的争议海域进行实战化演练的能力。以前只能在近海搞搞演习,现在可以直接拉到冲之鸟礁附近,这不光是给日本看的,也是给美国看的。
行动层面,中国在钓鱼岛方向正在形成一个组合性的存在体系。海警船负责日常巡航执法,科考船负责海洋调查和资源勘探,海军舰艇在周边海域组织演练,海监飞机进行空中巡逻。这些力量各自有分工,相互配合,形成对钓鱼岛及其周边海域的全天候覆盖。科考船进入钓鱼岛海域,说明中国对钓鱼岛的应用已经从“执法存在”升级到“实际利用”,这是一个质的变化。
日本对这种升级显然没有准备好。抗议之后没有后续手段,外交交涉被驳回后拿不出新的方案,军事上又不敢直接拦截中国船只。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的所有选项都已经用完了,剩下的只有喊话和抗议。喊话和抗议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日本在国际上显得越来越无力。

中俄在冲之鸟礁附近的实弹射击也是一个重要信号。冲之鸟礁不是中俄任何一方的领土,但中俄选择在那里搞演练,针对的是日本单方面主张的所谓“专属经济区”。你日本说那是你的“专属经济区”,我们就在那里面实弹射击,看你怎么办。日本只能抗议,因为中俄舰艇在国际水域活动完全合法。这个操作精准地打在日本的软肋上——日本主张冲之鸟礁有专属经济区,但国际社会不承认,所以中俄在那里活动,日本没有法理依据阻拦。
从海警巡航到科考作业,从单独行动到中俄联合,从外交表态到实弹射击,中国在钓鱼岛和冲之鸟礁方向的动作是一步一步推上去的。每一步都踩在法理和实力的基点上,日本除了抗议,确实做不了什么。
钓鱼岛争端的升级在2026年7月已经成为一个明确趋势。日本不会放弃它的非法主张,中国更不会在主权问题上让步。接下来可以预见的是,中国科考船还会进钓鱼岛,中俄联合演练还会搞,日本还会抗议,中方还会驳回。这种高烈度的对抗会持续下去,直到日本认清现实——在实力和法理都不占优的情况下,靠小动作和抗议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日本“指礁为岛”的闹剧演了三十多年,冲之鸟礁还是那块礁石,钓鱼岛也还是中国的钓鱼岛。中国这次全面谈崩、驳回交涉,加上石平跳出来帮腔改变不了任何事实,说明钓鱼岛争端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中国主导节奏,日本被动应对。这个阶段会持续相当长时间,但方向是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