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永泰路的张雪机车店，负责人正拿布擦新摆出来的820RR-RS，标价十三万八，碳纤维的，展柜里泛着光，可不像三个月前那样，人挤人，那会儿都是冲着WSBK夺冠来拍照打卡的，现在连着好几天，一天卖不出几台，店员心里也有点发毛。

三月那会儿，门口天天排着队，一天能卖二十多台，负责人翻着销售记录，指着眼前的新车说，现在这些新车贵了三四倍，来看的人少了一大半，店里最贵的赛道版820RR-RS和820RR-RC标价超过十万，比之前卖得好的500RR贵得多，店员说，国产车卖这么贵的不多，买的人 mostly 还是玩车的发烧友。
京东店里的探险车型820X页面写着超五万人围观，可真下单的没几个，顾客买完还得跑店里提车，线上那点热闹，多半是看看就走，店员说这车人少价高，年底又碰上淡季，哪还比得上当初火的时候。

张雪的机车店开得飞快，三个月就多了三十六家，重庆新基地计划年产五十万辆，是去年总销量的二十倍，张雪在摩博会上说，今年销量能破十万台，是去年的四倍，可去年六点七亿的营收还是亏了两千二百七十八万，投资人曹斌提到，明年得做到二十五到三十个亿才可能赚到钱。

资本的热度比销量高得多，从天使轮一亿估值到红杉进来后六十亿，半年涨了四倍多，有人算过，今年卖十万台的话，每台得卖两万五才能回本，可最贵的车定价是这数的五倍还多，店员私下说，那些高价车多半是摆样子的，工厂自己也没真指望能卖出去多少。
隔壁春风、钱江这些老牌子去年卖了六七万台，张雪今年想追上它们的总和，店里新来的销售员发现，来问便宜入门款的年轻人多了，他们想着先买台便宜的练练手，等攒够钱再换升级款，。
夜幕下来，门店的LED屏一遍遍放着WSBK夺冠的镜头，负责人对新员工说，赛道版不能上路，但能替品牌站台，远处高架桥上，机车声一阵阵掠过，像极了这家新公司，在资本和市场之间一路冲过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