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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大“精日女”,辱华毁掉保送博士路,被退学后屡教不改,现状如何

最近在俄留学生批旭日旗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一时之间让人想起8年前的一个女孩。

一个东北小城的姑娘,靠读书一路保送到厦门大学读博,入了党,当上学生党支部书记。

直到她在网上敲下那四个字,彻底把自己从“别人家的孩子”敲成了过街老鼠。

学校给了她一次机会,可她转头又捅出一个更大的窟窿。

如今过去八年了,她到底为自己那几句话付出了什么代价?

四个字炸出来的“学霸”

2018年4月,漫威在上海搞了一场十周年活动,散场之后地上全是饮料杯和爆米花盒。

网上有人骂粉丝素质差,有人怪主办方不管。

但说来说去,这也就是个小事。

直到一个叫“洁洁良”的账号突然在评论区甩了一句“恶臭你支”,事情性质变了。

有网友私信提醒她,这个字是近代侵略者羞辱中国人的词。

可她的回复比原话还狂:废话,不侮辱我说它干嘛。

后面还跟着“粉红豚”之类的词,越骂越起劲,摆出一副“绝不删帖,见一个撕一个”的架势。

就是这几句对话,把一件本来讨论公共卫生的小事,直接拽到了民族底线的红线上。

网友开始扒这个账号。

不扒不知道,一扒所有人都愣住了。

“洁洁良”真名叫田佳良,辽宁兴城人,当时是厦门大学环境与生态学院的在读硕士,已经拿到了硕转博的资格。

本科在辽宁师范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中共党员,院学生会副主席。

还是大连市三好学生,拿过国家奖学金,是学院第一批发展的党员之一。

到了厦大,她当上了2015级硕士生第三党支部书记,手里握着保送博士的名额。

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出来的孩子,靠读书走到这一步,履历上每一行都写着“优秀”。

可正是这份履历,让那四个字变得格外刺眼。

一个在入党材料里写着“热爱祖国”的人,一个站在支部书记位置上给别人做思想工作的人。

背过身去敲键盘的时候,用的竟然是那个词。

你说她是年轻不懂事?她都读到博士了。

你说她不知道那个词的意思?她自己亲口承认“不侮辱我说它干嘛”。

她知道,她就是选了那个词。

屡教不改

事情闹大之后,厦门大学在4月23日给出了第一轮处理:留党察看一年,留校察看一年。

留党察看,不是开除。

学校的意思很明白,路没有给你堵死,你还有一年时间反省、整改,把态度拿出来。

换了任何一个脑子清醒的人,到了这一步,低头认错,老老实实把这一年熬过去。

至少学籍还能保住,博士还有读完的可能。

但田佳良得寸进尺。

处分下来之后,她没有公开道歉,删了微博注销了账号,还说网友是“断章取义”。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另一条线被人翻了出来。

辽宁师范大学核查之后认定,田佳良本科期间发表的论文存在学术不端行为。

论文是她当年拿到保研资格的重要资本,如果这些文章本身站不住,那她整条往上走的路都得重新掂量。

学校的处理逻辑也随之变了:留党察看期间又被查出新的问题,性质就不一样了。

2018年8月15日,厦大环境与生态学院党委给予田佳良开除党籍处分,同时中止博士培养,同意她退学。

辽宁师范大学那边也撤销了她的保研资格和学士学位。

从4月到9月,不到半年,博士没了,党员身份没了,连本科四年的学位也归了零。

她骂人的时候大概以为自己只是网上图个嘴痛快。

她没想到,真正把她推到底的,不光是那四个字,还有她一路走来那些以为永远不会被人翻的旧账。

这里得说一句公道话:论文抄袭在高校不是什么罕见的毛病,很多人靠糊弄毕了业,没人追究就过去了。

田佳良的特别之处在于,她自己把盖子掀开了。

如果她当初老老实实认了错、把尾巴夹住,那些旧账未必会被人盯上。

是她那种“我没错,是你们小题大做”的姿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她整条履历上去。

一个人狂妄到一定地步,连自己埋过的雷都会忘了。

退学之后

退学之后,田佳良离开厦门,此后公开信息里再没有她确切的动向。

有信息显示她曾在境外社交平台短暂出现过,继续发言,把自己放在受委屈的位置上,后来又注销了账号。

国内能管她的学籍、党籍、学位,管不了她在外面敲什么字。

但外面的键盘敲得再响,敲不回一纸博士学位,也敲不开体制内和正规高校的门。

开除学籍的记录跟着档案走,学术不端的认定跟着人走。

她改了名字,想重新开始,可互联网记得的东西比任何档案都久。

求职碰壁,不敢公开露面,靠着家里过日子,这是目前能拼出来的大致轮廓。

有人觉得这个下场“解气”,我反倒觉得,这里面真正值得琢磨的东西比解气要冷得多。

田佳良走到这一步,可惜吗?

从一个小城普通家庭考出来,保研、入党、直博,这条路上任何一步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她父母把成绩单当“年终奖”,她自己也是一路苦读上来的,这些付出都是真的。

但可惜和可恨从来就不矛盾。

她可恨的地方不在于她犯了错,而在于她犯了错之后那种死不回头的劲儿。

一个人可以蠢一次,说错一句话,用错一个词,这世上谁都有脑子短路的时候。

真正把人钉死的是错了之后的姿态:推卸、狡辩、换个地方接着来。

她不是被那四个字毁掉的,是被那四个字之后一连串的选择毁掉的。

那条太顺的路

回头看她来时的路,有一个东西贯穿始终:太顺了。

本科在辽宁师范大学,成绩拔尖,荣誉一个接一个,学院第一批入党,学生会副主席当着。

保送厦大,读研期间当支部书记,直博名额拿到手。

每一步都有人帮她开门,每一步都不需要她自己去争、去抢、去珍惜。

这种顺遂本身不是罪过。

一个学生成绩好、表现好,学校给她资源、给她机会,这是正常的事。

但顺遂会制造一种很隐蔽的幻觉:一个人会把平台给的东西当成自己天生就该有的,把规则和底线当成是约束“不够优秀的人”的东西。

田佳良在网上那种毫无顾忌的口气,根子不在2018年4月那一天,在这条没人踩过刹车的路上。

她从来没有在一个真正需要低头的时候低过头。

留党察看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你错了”,她的反应是不认。

一个人一辈子可以听到很多次表扬,但真正让人长骨头的,是第一次被人摁住说“不行”的时候。

田佳良缺的就是这一下。

等她终于撞上的时候,已经不是在课堂上被老师批评两句的事了,是学籍、党籍、学位一起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