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沙特多座机场接连遭到导弹和无人机袭击。最严重的一次发生在10月10日,利雅得主要国际机场遭袭后,死亡人数最终升至13人,另有300多人受伤。
随后客运航站楼再次被击中,又造成1人死亡、11人受伤。把此前阿布哈和利雅得机场的多轮袭击算在一起,截至10月11日已有20人死亡,其中多数是外籍平民。
真正令人担忧的,已经不只是战斗升级,而是民用航空正在被直接卷进战场。
机场频繁挨打,性质已经发生变化机场当然具有战略价值。跑道、油库、雷达和飞机都可能影响后勤运输,因此机场周边长期是战争中的高风险区域。
但这轮袭击最敏感的地方,在于客运区域连续受到波及。此前的袭击造成两名外籍女性在阿布哈机场死亡,利雅得机场又有一名外籍男子死亡。10月8日,两轮针对利雅得机场的袭击造成3名沙特公民死亡,其中包括航空从业人员,民航客机也受到破坏。
目前没有充分公开证据能够证明,每一次人员密集区域受损都是刻意瞄准平民,因此不能直接把制导误差、防空拦截后的残骸和主动攻击混为一谈。
可结果同样无法忽视。航站楼反复成为伤亡现场,说明民用机场已经从战场外围进入高风险区域。对于普通旅客来说,导弹究竟原本准备打哪里,并不能改变最终承受的危险。
20名死者中多数是外国人,影响已经越过沙特边境这轮袭击还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伤亡人员国籍复杂。
10月10日的袭击造成来自沙特、孟加拉国、美国、巴勒斯坦、埃及、约旦、叙利亚、苏丹等多个国家的人员死亡。随后又有外籍人员在新一轮袭击中遇难。按照目前公开伤亡数字计算,阿布哈和利雅得机场相关袭击累计死亡20人,其中多数并非沙特公民。
这意味着问题已经不再只是沙特和胡塞武装之间的军事较量。
机场连接的是国际航线。袭击持续以后,多家国际航空公司取消或暂停沙特航班,利雅得机场运行受到严重影响,美国航空监管部门也对相关空域风险发出警告。战火只要进入民航网络,影响就会顺着航班、商务活动和人员流动迅速向外扩散
报复循环继续,真正危险的是双方都在加码胡塞武装宣称,近期针对沙特机场和能源设施的行动,是对沙特在也门军事行动的回应,并称过去24小时内也门遭到124次空袭。
这个数字主要来自胡塞方面,尚无法得到独立核实。萨那方面还宣称,自9月3日以来相关袭击造成91人死亡、168人受伤,这同样属于当地一方公布的数据。
可以确定的是,沙特支持的军事行动正在加强,胡塞武装针对机场、能源设施的导弹和无人机袭击也没有停止。双方正在形成越来越典型的报复循环。
这种局面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军事压力没有让对方停止攻击,反而把攻击目标、武器种类和波及范围不断向外推。打到最后,机场停航、航司撤班、平民伤亡增加,真正承担代价的往往不是前线作战人员。
结语沙特和胡塞武装这一轮冲突,最需要警惕的已经不是某一次导弹是否命中目标,而是民用机场正在越来越频繁地成为战场的一部分。
也门平民在空袭中付出代价,沙特境内的普通旅客同样开始成为伤亡数字。双方都有自己的军事理由,也都有自己的报复逻辑,但战争一旦不断向航站楼、城市和民用基础设施延伸,所谓报复最终只会变成下一轮报复的理由。
冲突继续升级并不难,真正困难的是在更多普通人被卷进去之前,把这条危险的链条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