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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不住的时候,看看蒲松龄的一生,你就活得通透了。

各位老铁,今天咱们聊的这个人物,放在今天绝对算得上是祖师爷级别的“逆袭打脸王”。但这事只有读过历史的老一辈人才知道,


各位老铁,今天咱们聊的这个人物,放在今天绝对算得上是祖师爷级别的“逆袭打脸王”。但这事只有读过历史的老一辈人才知道,他活着的时候那叫一个狼狈,甚至连自己的温饱都难保,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但人家硬是凭着一口气,活成了几百年后咱们所有人都得仰头看的大佬。我说的这个人,就是《聊斋志异》的作者,蒲松龄。你要是最近也在为自己的生活发愁,觉得自己运气不好,听我把他的故事说完,你心里的那点气大概就顺了。

咱们先把调子定一下。这哥们的起点,真的是让人头皮发麻。他读书读得好不好?好得不得了!19岁的时候参加童子试,直接就是县、府、道三试头名。这是什么概念?就相当于你今天在自己县里统考第一,市里再考又是第一,跑到省里参加重点选调还是第一。那一年,蒲松龄就是整个山东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学神”,只要是个人都觉得这孩子未来不是状元也得是探花,妥妥的清官好命。

可命运这种事,就喜欢跟你开最损的玩笑。自打19岁头顶着“学霸”人设光环,从此以后的后半辈子几十年,这位大才子就像是中了邪。他往后的科举考试,就一直在上演一部叫做“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大型苦情连续剧。从顺治十七年开始算,他一直考到了康熙四十一年,整整考了四十多年。

提到他的考试生涯,有几个细节简直是要多惨有多惨。当时清朝考试用的八股文章,要求是极其严格、毫无人情味的。写的文风不但要严格符合圣人朱熹那一套,还不允许你写自己的创意思想。偏偏蒲松龄这个人当年考秀才就凭着一股灵性,能把考题“齐人有一妻一妾”写出一段让人极为惊艳的心理描写。那篇骈文确实写得漂亮,以至于当时的主考官施闰章爱才心切,给了高分。问题是,这一下就把蒲松龄带跑偏了。他用文学性思维去冲撞八股文固化的牢笼,接下来的每一次考试,都碰得头破血流。

更尴尬的还在后头。有一次他上考场,自信心爆棚,感觉这次一定能搞定,奋笔疾书。然后他准备翻页答题,无意中低头一看——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地上。怎么回事呢?发现自己的试卷居然翻多了页码,中间出现了大片的空白页,这在古代叫“越幅”,是一个极其要命的低级失误。这就等于在高考卷子上画了个小王八,直接在考官面前判了个死刑,考场纪律绝不容情。他就这样因为翻页翻快了,手滑了,断送了自己十多年的苦读希望。还有一次更惨,他精力体力早已透支,在考场里考着考着,突然一阵剧痛袭来,病来如山倒,连笔都握不住,最后是被同乡架着抬出了贡院大门。五十多岁的人了,被病魔赶出考场,那红着眼睛回头望考场大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酸。

这种打击虽然不要命,但极其消耗一个读书人的心气。但蒲松龄这个人,最让人佩服的也是这点,他的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无论在外头受了多少白眼和屈辱,回家一碗凉水下肚,还得翻开书接着读,接着考。

提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他那段去宝应当幕僚的日子了。到了康熙九年,快三十岁的蒲松龄日子已经快揭不开锅了。为了养活一大家子,他硬着头皮接下了一个同乡的邀请,跑到南方去给县令当“临时工”——也就是师爷。在宝应县那一年多,那是他人生里唯一一次长时间的远游。白天帮领导写公文、回帖子,把勾心斗角都看在眼里。空闲时光他就混在市井街头,专找那些见多识广的老头子、船夫、说书人蹭故事。你们小时候看《聊斋》翻到的那些奇异鬼怪,那些神仙狐狸精,最原始的素材就是那时候人家捧着茶壶、磕着烟袋,天上地下一通乱侃,他再一字一句记在快要磨破的袖口里存下来的。

也是从那以后,蒲松龄算是彻底明白了:既然老天爷非要在“功名”这道门上跟我死磕到底,那我也没必要非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在《聊斋自志》里提过:我也是个孤愤的人,既然没人听我说话,我就让鬼狐替我说。你越打压我,我的笔就越锋利。

在世俗的生活里,没有人比蒲松龄更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唯一的收入来源是在本县毕家当家教老师,也就是个孩子头。毕家待他不薄,给他提供了一个可以安静读书写作的大环境。他白天教书育人,夜晚就趴在昏黄的油灯下,通过他那些五光十色的神仙鬼怪,痛骂那些官场垃圾,赞美人间真情和侠义。这一写,就是整整四十多年。家里的孩子们觉得父亲疯魔了,毕家的好朋友也提醒他别不务正业。可蒲松龄就是憋着一口气:我活着没办法金榜题名,那我就写一本让全天下人都记住我名字的书。

等到了晚年,官家可怜他年年考年年败,七十岁高龄才恩赐给他一个“岁贡生”的名号。说白了,这就是个安慰奖,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那数十年如一日的执着画上一个无奈且苍凉的句号。那本他耗尽半生心血写成的《聊斋志异》刚成书那会儿,压根没人给他出版。书商们不看好,有名望的大家也不屑给这种野路子写序。那是在他去世五十年之后,这部皇皇巨著才开始真正展现出恐怖的后劲,连大才子纪晓岚都成了他的忠实粉丝。从清朝一路火到现在,并被翻译成了二十多种语言,在世界文坛大放光彩,成了中国古典短篇小说的巅峰。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我们人生这场漫长的马拉松里,所谓通透,也许就是像蒲松龄这样,当命运把你逼到死胡同里,你索性就顺着墙根坐下去,然后凭着自己的本事在那堵墙上硬生生打穿一个洞爬出去。老天爷在十九岁那年给他关上了一扇做官的门,却在七十四岁去世之前,为他打开了通向流芳千古的文学殿堂那扇大门。咱们现代人受不了挫折,无非就是觉得付出得不到回报,咽不下那口不甘心的气。可你要是跟蒲松龄比比,他那点不甘心,可是整整填满了五十年的时间。

咱们都在人生的这场大考试中,真熬不下去的时候,就想想那个三百多年前在山东乡下,佝偻着身子夜夜煮茶写鬼的干瘦老先生,他都没有低头喊停,你我又有什么理由怯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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