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周总理一直辅佐毛主席的原因。
周总理曾説:“在历史上,有几次我曾认为主席决策不对,表示坚决反对,但过一段时间都证明他的决策是对的,以后我就谨慎了,不轻易表示反对了。但后来又有一次,我确信主席错了,我坚决表示反对,但实践又证明是主席对了,因此,对主席的意见和决策,你可以反对,但不要轻易反对。”
在中国革命和建没的几十年中,两位伟人谁也离不了谁,他们俩是一生最亲密的战友。
周总理能在毛主席身边站几十年,不是因为没主见,也不是只会顺着走。
真往深处看,他知道毛主席的分量在哪里,也知道自己该把力气使在什么地方。中国革命那条路,风浪一阵接一阵,能陪着走到最后,光靠忠心不够,还得有眼力,有分寸。
早年间,周总理在党内外的名望和地位,其实都在毛主席前头。
可局势不是看谁牌子响,打仗更不是摆资格。跟蒋介石斗久了,跟反“围剿”较量深了,周总理越来越看清,中国革命要想活下来,不能死守城市那套办法,得把农民组织起来,得从农村往城市逼。
这条路,毛主席看得最早,也最透。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中央解除毛主席中央苏区中央局书记职务,周总理反对;一九三二年十月解除毛主席第一方面军政委职务,他也反对。
一九三二年七月二十五日,他和毛主席、朱德、王稼祥联名致电中央局,建议改设总政治委员,由毛主席担任。七月二十九日,他又专门写信,坚持这个主张,说若由自己担任,容易多头指挥,毛主席的经验和长处反倒施展不开。八月八日,中央局任命毛主席为红一方面军总政委。这一步,不只是人事安排,更像是周总理把自己认准的那条路,摆到了全党面前。
真正见周总理分量的,是遵义会议前后。
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红军被迫长征,湘西那条路又走不通。通道会议采纳毛主席放弃湘西、转向贵州的主张,局面才缓过一口气。等到一九三五年一月进了遵义,中央红军和中央机关还陷在湘、黔、川、滇敌军重围里。周总理会前主动找人谈,会上先把问题点透,明确指出第五次反“围剿”失利,主要是军事指挥错误造成的,这等于把毛主席的看法稳稳托住了。
可他没有把人逼到墙角,转身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照实说,这责任不该主要由他背,博古让李德独揽军权,周总理不少意见根本进不去。可他还是认了。这一认,不是糊涂,也不是软弱,是替全局留余地。毛主席负责把路指出来,周总理负责让这条路走得通。遵义会议之后,毛主席、周总理、王稼祥组成三人指挥小组,中国革命从那时起,才把舵扶正。
新中国成立后,周总理也不是事事都和毛主席一个想法。
经济建设怎么搞,速度要不要压得那么快,两个人想得并不完全一样。
从一九五五年底到一九五七年九月八届三中全会前后,中央高层一直有两股劲在较着,一股嫌慢,一股主张稳一点。一九五三年和一九五六年已经两度露出冒进苗头,他心里越来越警觉,所以后来不只是防冒进,已经是明摆着反冒进。
毛主席一再强调反保守、反右倾,周总理没有硬碰硬,而是换了个提法,把经济工作也放到反“左”、反“右”两个极端里去讲,实底下还是在给反冒进找一个站得住脚的位置。国务院提交全国人大的报告里,写进了急躁冒进是建设中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这个意见被接受了,也让“左”的偏差收了收。
真正熬人的,是明知自己心里有数,却还得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一九五八年春天,杭州会议、南宁会议、北京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成都会议、武汉会议,一个接一个,反冒进成了挨批的对象。周总理不得不作检查。范若愚后来回忆,那篇检讨稿,是周总理自己一点点磨出来的,说一句,停一句,有时五六分钟接不上下句,熬到深夜十二点还理不顺,苦思到凌晨两点,依旧不能成章。邓颖超在旁边看着,心疼得不行。
周总理不是不会写,也不是不懂怎么过关,他只是知道那份检讨里有些话并不贴着自己的心。可他还是一字一句改,一段一段补,把稿子送去传阅。别人提议删掉一些重话,分量轻了些,事情也就过去了。那不是因为他没脾气,是因为他知道,一旦真顶起来,伤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是整个党的筋骨。
到了大动荡里,周总理更难。很快看出,这不是寻常风浪,而是一场会把党和国家拖进深坑的灾难。可局面已经起来了,硬顶不行,只能一边扛着,一边往回拽。
说到底,周总理始终辅佐毛主席,不是一个“顺”字能说清的。
他反对过,也坚持过,可他更懂,毛主席那种把大局攥在手里的能力,不是随便谁都替得了;他也更懂,局面越乱,身边越不能少一个稳得住的人。一个负责开路,一个负责撑船,这两股劲拧在一起,中国革命和建设的路,才算一步一步走出来了。
史行途:这就是周总理一直辅佐毛主席的原因
这就是周总理一直辅佐毛主席的原因。
周总理曾説:“在历史上,有几次我曾认为主席决策不对,表示坚决反对,但过一段时间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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