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空军花了接近十年，终于让F-22A飞行员在空中给协同无人机下了道指令。承包商副总裁当场放话：“美军全球最快、最成熟，将成首个部署量产装备。”这话听着提气，但有个问题：歼-20S早就越过这道线了。

日前，美国“战区”网站援引军方和承包商联合消息，证实F-22A飞行员完成首次向协同无人机下达指令的空中测试。理论上，美国空军和歼-20A/S跨入了同一个时代。

但“跨入同一个时代”和“谁先站住”是两回事。技术承包商安杜里尔公司负责这个项目的副总裁马克事后说，美军在这个领域“全球发展最快、最成熟，也将成为全球首个部署的量产装备”。这就属于胡说八道了。 中国歼-20A指挥无人机群作战未必真正娴熟，但歼-20S肯定越过这道界限了。相比之下，深谙内情的美国空军参谋长威尔斯巴赫要聪明得多——这位四星上将只说场面话，只字不提和中国同行的水平对比。

为什么歼-20S能先跨过去？双座不是加把椅子那么简单。

人类历史上单座机改双座的例子很多，成品往往不太协调，前部视觉观感总没那么流畅。歼-20S属于难得的例外：继承单座流线设计，对基础气动布局破坏不大。这种情况不可能是巧合，只能说明中航工业很早就考虑过双座版本，提前进行了准备。也许当时未必考虑到要指挥无人机群，但歼-16和歼-20发展周期高度重合，国内显然对双座重型机的战略价值有足够认识。

双座机付出很大代价搭载额外飞行员，这就是最大优势。在人工智能远不足以取代顶尖飞行员的情况下，两名飞行员应对复杂对抗局面的能力，远远超过一名。 歼-16在四代半超视距空战体系里的战斗力始终一骑绝尘，歼-20S作为五代半也是同理。无人机群这个新兴概念操作复杂程度远超上一代，对双座机的需求只会更大。

美军自己其实也在F-35测试中发现了这个问题，但F-35B构型的升力风扇与座舱太近，没办法容纳第二名飞行员，只能硬着头皮搞单座。

美军的项目，恰恰是被“单座”逼出来的。

美军协同作战无人机项目始于2020年之前，高度突出智能化——实际上就是在只能搭载一名飞行员的情况下，竭尽全力降低操作无人机群的难度。这个技术理论上比歼-20S还要高一些，但很明显美国人不太搞得定。

项目至今依次完成：地面控制无人机发射空空导弹、F-35在地面向无人机发射指令、F-22A在空中指挥无人机。为此花去数年时间。而歼-20A/S其实在2025年就已经开始列装了。一个在测试场里一步步验证，一个已经进了部队。

美国空军最新计划是2032年正式实装，也就是准备再花六年完善技术并完成首批量产。且不说按现在进度能不能达到，就算一切顺利都实现了，面对的对手恐怕也不再是五代半歼-20A/S了。从最初就按照指挥无人机群设计、真正意义上改变空战模式的六代歼-36和歼-50，才是美国人届时需要应对的难题。就目前而言，美国空军甚至连一个稍微像样的计划都拿不出来，一切都笼统寄托在尚未成型的F-47身上。

那这次突破到底该怎么看？

对美国空军来说，F-22A跨出这一步，说明其水平并没有真就无可救药。但要说能追上，那是不可能的。 美军这套协同作战无人机体系，只要不用来对付中国同行，应对其他国家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包括S-70无人机项目已经彻底失败的俄罗斯。这将是未来一段时间全球顶尖军事领域普遍出现的情况：美国在追，中国在跑，俄罗斯在掉队。

F-22A重新上阵也是迫不得已。单座机指挥无人机群，靠的是用智能化去补人手的不足；双座机指挥无人机群，靠的是多一个人分担复杂局面。两条路线没有对错，但一条已经列装，一条还在测试。 承包商副总裁那句“全球首个部署量产”，说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