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待在家里,地铁关闭,周围是被烧毁的汽车»:一名在巴黎的俄罗斯女性讲述抗议引发的“狂怒”
布里吉特·马克龙家族的店铺在骚乱期间由36名警察守卫
法国的抗议活动仍在继续。
今天早上,工人们从巴黎共和国广场的同名雕像上取下一件巨大的黄色马甲。这是示威者在周六的抗议活动中挂上去的,那场抗议演变成了打砸抢和与警察的激烈冲突。
即将到来的周六,即10月24日,抗议者威胁要在法国发动一场更强大的不服从浪潮,名为“第二幕”。那些曾经在往年激烈反抗的“黄马甲”——即普通法国人的代称——也计划大规模参与其中。
如果说“抗议芭蕾的第一幕”中有近80万人走上法国各城市街头,那么现在工会和左翼政党承诺将召集超过一百万人。口号还是一样:“保障社会权利,让马克龙总统及其政府下台!”
居住在法国的同胞女性向俄媒讲述了她们所在城市的情况。
马克龙处于安保之下
准备参加行动的人群中,相当一部分人对政治根本不感兴趣。他们只想哪怕在一个小时里成为城市街道和街区的完全主人,在那里为所欲为。对洗劫一空的精品店和被纵烧的市政建筑的新鲜记忆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据法国贸易与分销联合会估计,上周六全国约有2700家商铺遭到袭击。政府被迫为所有遭受暴力和抢劫的商铺提供最高5万欧元(约 38万人民币)的无息贷款。
但对许多人来说,这只是杯水车薪。内衣制造商Etam的管理层请求马克龙“动用军队维持秩序”,并抱怨自己可能连内裤都不剩——四家门店被彻底洗劫,120家被迫关闭,损失逼近1500万欧元(约 1.13亿元人民币)。
不过在有些地方,安保工作堪称典范。亚眠市的一家甜品店由6辆车上的36名警察守卫。那当然——这家糕点店属于法国第一夫人布里吉特·马克龙(娘家姓特罗尼厄)的家族。生意由她的侄孙让-巴蒂斯特·特罗尼厄经营。
该店的主打产品是亚眠马卡龙糕点。爱讽刺的法国人已经把这家糕点店称为“法国最受保护的店铺”。社交媒体上充斥着表情包:马卡龙放在天鹅绒垫子上,处于激光安保射线之下。
首批判决
与此同时,司法部长热拉尔·达尔马宁拒绝宣布紧急状态,以免“因为几千名违法者和流氓而剥夺所有法国人的个人自由”。仅采取了“点状”措施,在巴黎某些区域和法国其他城市实施宵禁,并在必要时更改地面交通路线、成片关闭地铁站。
周二,2800名因参与骚乱被捕者中的首批40人出庭受审。抢劫者中有职业惯犯、年轻移民(均为法国公民),以及被轻易得手的好处所诱惑的普通法国人。
纵火者也将面临判决。例如,巴黎约有1000辆共享自行车被烧毁(占全市总量的5%至6%)。它们在被装上大型锂电池后,在街垒上燃烧得极具观赏性。相关公司损失约100万欧元(约 751万人民币)。
骚乱中的笑声
抗议者不仅纵火、抢劫并与警察肉搏。即使在绝望的无政府状态策源地,法国人也能找到幽默的理由。
在格勒诺布尔,抗议者劫走了一辆带车厢的旅游电动小火车,在街上兜风。这列车马上被称为“法国新装甲列车”。在巴黎和马赛,示威者中出现了装扮成蝙蝠侠、超人、达斯·维达等电影角色的人。还有人全副穿戴拿破仑·波拿巴的历史装备。他与示威者握手,声称:“皇帝回来整顿法国了!”
首都共和国广场发生了一件趣事。戴面具的人袭击了欧洲媒体的摄制组,抢走了摄像机。但随后他们把设备还给了记者,取出了存储卡以免留下证据。毕竟,他们大概打算在即将到来的周六继续“狂欢”。
在法国的俄罗斯人怎么说
叶卡捷琳娜·约诺娃,导游,巴黎:“许多巴黎人对发生的混乱感到狂怒。整个周末我都待在家里,以免遭遇危险。现在游客在散步,咖啡馆里坐满了人,商店在营业。骚乱次日,街道上的垃圾和玻璃被清扫干净,金属围栏被移走,被砸碎的橱窗用胶合板封上。但沥青上的烟痕、被烧毁的汽车和自行车仍提醒着人们抗议的存在。还有诸如‘马克龙,滚蛋!’的涂鸦。周一在巴黎市中心——共和国广场和蓬皮杜中心附近——实施了从23点到早上6点的宵禁。晚上10点地铁站就已关闭,列车经过但不停靠。”
波琳娜,家庭主妇,波尔多:“我在这里住了10年,从没想过会在圣凯瑟琳步行街看到这样的景象。橱窗被砸碎,垃圾桶里堆满了衣架和撕碎的包装盒,人体模特直接倒在人行道上。‘迪卡侬’门店被洗劫并纵火。化妆品和香水店被洗劫一空。城市正在努力恢复秩序,但安宁尚未恢复。”
打砸者由黑衣壮汉带领
法国记者德米特里·德·科什科向俄媒解释:示威是由民众的绝望引发的:许多人没钱加油开车上班——工资月底才发,但钱两周就花光了。
打砸者的核心是身穿黑衣、体格健壮、训练有素的壮汉,有些人甚至从德国赶来。他们被称为“黑块”(极左翼活动分子——编者注)。他们开始砸橱窗、烧汽车,随后一群混混,包括移民背景的人,蜂拥而至进行抢劫。在一些超市里,火腿没有被碰,因为袭击者不吃猪肉。
每年有40万移民进入法国,但没有工作,一切都被毁掉了。与此同时,数十亿资金却给了泽连斯基……而应对此事负责的政府开始散布谣言,说这是“俄罗斯阴谋”。
欧洲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