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收走工资卡第二天,我月薪3万4睡到9点,婆婆问怎么不做早饭
婆婆把我的工资卡收走那天,是周日。
她说家里账目乱,水电、买菜、人情往来都记不清,让我把卡交给她统一安排。我丈夫周远坐在旁边,低头剥橘子,没替我说话。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月薪三万四。工资卡一直放在自己手里,平时家里开销也没少出。婆婆来住了两个月后,才头一回开口要卡。
“你们年轻人不会过日子。”她把手伸到我面前,“卡给我,我每个月给你留点零花,其他的我帮你存着。”
我看向周远。他终于抬头,劝我:“妈也是为咱们好,先给她管管吧。”
我没争吵,把卡递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两次。我关掉手机,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七点半,厨房里没动静。八点,客厅里传来婆婆开门、关门的声音。直到九点,她推开卧室门,站在床边问:“怎么还不起?早饭呢?”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我今天不做。”
她怔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今天不做早饭。”
她的脸沉下来:“那你们吃什么?周远一会儿还得上班。”
“家里有面包和牛奶,或者自己下楼买。”
婆婆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又看向我:“你工资那么高,起这么晚,家里的事谁做?昨天卡都交给我了,你今天连早饭也不做?”
这句话落下,我才明白,她收走的不只是卡。她以为我把卡交出去,也就默认了家里其他事情都该照旧由我承担。
我掀开被子下床,没去厨房,先洗漱。镜子里的人眼下发青。连续一个月,我早上六点半起来煮粥、煎蛋,赶在九点前开线上会议。婆婆来了以后,我没想过让她伺候我,可她也没问过我累不累。
周远穿好衬衫从房间出来,听见我们说话,皱了皱眉:“就一顿早饭,至于吗?”
我看着他:“工资卡交给妈,是你劝的。现在她觉得我连几点起床、做不做饭,也该听她安排。你觉得这正常吗?”
婆婆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放:“我没说要安排她。我就是问一句。以前她天天做,今天怎么忽然不做了?”
“因为我想睡到九点。”我说,“我月薪三万四,不代表我每天都得用早起做饭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工资。”
周远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那天早饭最后是周远下楼买的。婆婆没吃,坐在餐桌旁等我解释。我没有解释,也没有把卡要回来。她觉得我在闹脾气,我知道这次如果又像以前一样含糊过去,她会把这一天当成我偶尔偷懒,下回仍然照常把我叫起来。
中午,我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发给周远看。早上八点半的会议、晚上的跨部门评审,还有我最近连续加班的记录,都在日历里。
“我不是故意针对妈。”我说,“但我不接受她拿走我的卡之后,还默认家务和早饭都是我的责任。”
周远说:“她就是想帮我们存钱。卡先放她那儿,家里的事你也别跟她计较。”
“那你告诉我,卡里的钱谁决定怎么用?”
他沉默了几秒:“妈会留出家用,剩下的存起来。”
“她和我们商量过每个月留多少吗?”
周远没回答。
我没有逼他当场站队,只把话说清楚:“这张卡是我的工资卡。你们要一起管家里的开销,我们可以按月商量,各自出多少,怎么花。但不能由妈拿着我的卡,再告诉我该几点起来做饭。”
婆婆从厨房出来,听见最后一句,脸色不太好看:“我替你们操心,还成了我做错?”
“你操心,我感谢。但工资怎么用,是我和周远的事。早饭做不做,也不是交卡的附加条件。”
她反问:“你这是觉得我管得多?”
我停了一下:“是。至少这件事上,管多了。”
周远夹在中间,劝婆婆先别生气,又让我别把话说得太硬。没人再提早饭,可那张卡还在婆婆手里。
下午,我照常开会。会议开到一半,婆婆进房间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摘下一边耳机,说:“我晚上要加班,冰箱里有菜,你们先吃。”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没再问。
那晚我加班到十点,回家时厨房灯还亮着。桌上留了一碗面,已经坨了。婆婆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周远靠在另一头刷手机。
我把包放下,没有坐下来吃。
“妈,工资卡能还给我吗?”我说,“明天我们把家用说清楚。”
婆婆抬眼:“你是不是怕我动你的钱?我一分都没花。”
“我不是在说你花没花。我不想把工资交给别人保管。”
她的嘴唇抿紧了:“一家人还分这么清?”
“正因为是一家人,才该说清楚。”
周远把手机放下,劝她:“妈,卡先还给她吧。家用我们两个再商量。”
婆婆没有马上动。她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补一句“算了”。我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工资卡,放在茶几上:“你自己拿着吧。以后家里买菜,你也别嫌我花得多。”
“我不会嫌。每个月我们把共同开销列出来,各自承担。”我把卡收好,“但我不再把工资卡交出去,也不默认早饭归我。”
那一晚没人再争。周远送婆婆回房间,回来后跟我说,他以为我把卡交出去只是让她帮忙,没想到妈会把这当成家里的规矩。
“你那天坐在旁边没说话。”我提醒他。
他低下头:“我知道。我以为你不反对。”
“我不反对你们商量家用,不等于我答应别人替我管工资。”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到八点四十。我起床洗脸时,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声音。婆婆没有叫我,也没有把早饭摆到我面前等着我端。
周远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动作有些笨。我接了杯水,站在厨房门口。
婆婆没看我,只说:“锅里煮了粥,你要喝自己盛。”
“好。”
她的语气仍然有点硬,我也没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接下来几天,我们把家用分摊说定了:水电和日常买菜由周远负责转账,我按月承担固定的一部分,临时支出两个人商量。工资卡由我自己保管。早餐则谁有空谁做,不再默认某一个人负责。
婆婆起初不太习惯。第三天早上,她问我:“你今天不赶时间,能不能煎两个蛋?”
我正好要出门,便说:“今天不行。周远在家,你问他吧。”
她转头叫了周远。周远从卧室出来,系上围裙,没再看我。我关上门去上班。
我不是从此不做早饭了。周末有空,我会煮一锅粥,也会问婆婆要不要一起吃。但那是我愿意做时的事,不是因为工资卡交到了谁手里,就必须承担的差事。
那天我睡到九点,婆婆问我怎么不做早饭。我没有补偿她一顿饭,也没有再把拒绝咽回去。她把工资卡还给了我,周远也开始分担家里的事。
月薪三万四,睡到九点,不需要先向谁请示。家里要过日子,靠的是商量,不是谁握着一张卡,就能替另一个人安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