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高市内阁出台两份文件,分别是新版《网络安全战略》和“主动网络防御”政策实施时间表,要求自今年10月1日起,允许自卫队对认定的所谓“攻击源”服务器实施入侵,并使其丧失功能。并计划使日本网络防卫部队五年内扩编至4000人,规模增长近10倍。
高市早苗还没把兵派到台海,但已经把手伸进了网络安全领域,那么高市这到底是在“防御”,还是在“借网开道”?
网络版“九一八”日本这套“主动网络防御”政策,是在以防御为名,给主动进攻松绑,是一种进攻性授权机制。它允许自卫队在“侦测到攻击迹象或前兆”时,即可由国家安全保障局牵头拟定“无害化”处置方案,对境外目标服务器实施入侵和瘫痪。
但必须明确的是,网络攻击的溯源,在技术上是高度困难且充满不确定性的。被劫持的僵尸网络、伪造的IP地址、层层嵌套的跳板,都让攻击源难以判定。日本把“被判定为攻击者”作为发起网络攻击的前置条件,等于让自己拥有网攻权限,判定标准自己定,证据自己搜集,行动自己执行,这就是自我授权。
更值得警惕的是,柳条湖事件、卢沟桥事变,日本军国主义对外扩张史上反复使用的手法,就是“以受到攻击为由”发动先发制人打击。今天“主动网络防御”,与那段历史一脉相承,先设定一个“威胁”,再以“防御”之名获取先手攻击权。中方质问日方,“是否要把这套歪理搬到网络空间”,就是对日本这种方式的质疑。
从军事层面看,网络空间的“归因难”特性被日本利用到了极致。传统海空战场,谁先开火一目了然,国际舆论和法律追责都有据可查。但网络空间的攻击溯源周期往往长达数月,结果仍不排除争议。有理由怀疑,日本定制这套机制的目的在于,它可以在这个“模糊期”内完成先发制人打击,等国际社会反应过来时,“受害方”的叙事已经被锁定。这意味着传统战争中的“克制-升级”阶梯,在网络空间中可以被一个先发制人的动作跨过。
“和平国家”伪装下的军事松绑把时间线拉长,日本这次的网络动作是一套蓄谋已久的军事松绑路线图。
2022年的安保三文件首次提出要获得“反击能力”,2025年,日本国会通过“主动网络防御法案”扫清了法律障碍,2025年底内阁敲定新《网络安全战略》正式确立“主动式网络防御”方针。

每一步都在为下一步制造法律和政策依据,每一步都把战后体制的约束往外推一圈。这是一个层层递进、环环相扣的路线图。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把话说得很清楚:日本正一层层揭下其所谓“和平国家”的伪装,一步步踏上“新型军国主义”的歧途。
更具实质意义的打击在经济层面。1月6日,商务部正式宣布,从即日起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向日本军事用户及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最终用户出口,总计有1000多项物项被列入管制范围。5月25日,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记者会上再次确认:“中方依法依规禁止对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出口两用物项,目的是制止日本再军事化和拥核企图。”
两用物项管制的威慑力在于其系统性和不可逆性,1000多项物项是一个动态可调的管制清单。中方的目的在于,日方扩军需要军工产业链支撑,而日本高度依赖中国的稀土、镓、锗等关键原材料供应,两用物项出口管制直接掐住了日本军工上游的命门。管制措施的设计,是构建一个长期战略成本,使对方在每次安全政策冒进时,都必须面对供应链受阻的隐性代价。
为何选在“派兵台海”前开辟新战场高市早苗政府选择在可能“派兵台海”之前,先锚定网络空间,这是多域并行推进的协同战术。
去年11月,高市在国会答辩时公然宣称“台海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可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之后,“雷”号驱逐舰过航台湾海峡,在西南诸岛部署中程防空导弹和电子战部队,试图构建针对台海的“侦-扰-打”一体化体系。
这些都是日本试图介入台海局势的前线准备。但在日方真正“派兵台海”之前,高市需要先在网攻层面完成铺垫,因为传统军事介入台海的成本和风险都太高,解放军的区域拒止能力已经把第一岛链变成了高风险介入区,美军的兵棋推演反复验证了代价的巨大。网络空间则不同:成本低、隐蔽性强、归因困难,舆论风险和国际法约束都远低于直接出兵。

网络、太空、电磁,这些新域战场,才是日本寻求军事大国化的“低成本试验区”。通过在网络安全领域“先发制人”的操作,逐步模糊“防御”与“进攻”、“平时”与“战时”的法律边界,从而让“派兵台海”在未来的某一天变得“顺理成章”。
日本还通过联盟捆绑的形式,将其网络战能力投射到更广阔的国际舞台。自2021年以来已连续6次参加北约“锁盾”演习,今年更首次以正式参演方身份在菲律宾参与多国网络演习。在国际层面,日美商定在日本通过“主动网络防御法案”后强化网络安全合作,在针对特定国家的网络战能力建设上形成协同推进态势。
中方的“组合拳”:从外交揭露到经济反制应对日方在网络空间的新攻势,中方已经构建了一套反制体系。
外交层面,中方已经指出日本的“新型军国主义”,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明确指出:“日本内阁明确授权所谓网络主动反击举措,这是日本从网络防御转向网络进攻的重大政策转向,也是日本作为二战战败国企图突破战后国际秩序的又一例证。”这已经把日本的网络动向定性为“突破战后秩序”,而不仅仅是中国和日本之间的双边分歧。

经济层面,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是整个反制体系中最具刚性约束的一环。日本的新防务战略需要高端半导体、稀土永磁、高精度传感器等上游材料和两用物项支撑,而中国恰恰在上述领域掌握了全产业链的话语权。管制清单的1000多项物项覆盖了日本军工产业的多个关键节点。更值得关注的是中国重稀土出口事实上已暂停约四个月,这对依赖中国稀土供应链的日本军工产业构成约束。
军事反制也在同步推进,与日方沉迷于“先发制人”的单边冒险不同,中方的策略体系包含多层相互协调的响应机制,避免了单一维度的震荡性反制,形成了外交、经济、军事手段之间的稳定互锁。
日本曾经被视为“和平国家”的样板,但高市上台之后,这一形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从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到连续参拜靖国神社,到派舰过航台海,再到今天在网络空间开辟“新战场”,一套完整的“再军事化”路线图正在落地。
中方在经济层面的反制已经证明,日本军工产业对中国稀土的依赖不会因为政治转向就自动解除。两用物项出口管制的长期化,将进一步放大日本扩军的经济成本。日本在恢复军事化道路上的每一步都伴随着经济上的失血,所谓的“正常国家”目标注定不会轻易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