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弹落到头顶,防空警报才姗姗响起,这种事接连两晚发生在基辅,美乌之间一出“情报罗生门”,直接摆在全世界眼前 。
就在前不久,美国放松了对俄罗斯柴油的制裁,特朗普还公开喊话,乌克兰应该换个能达成协议的总统,美乌之间的火药味本就已经很浓 。随后美方提出俄乌搞“能源停火”,简单讲就是两边都别再轰炸对方的能源设施。
可现实却有点讽刺。
按照泽连斯基的说法,乌方已经照着美方的要求,不再去打击俄罗斯炼油厂。但俄罗斯这边,依旧在持续轰炸乌克兰的能源基础设施 。12日、13日连续两个晚上,俄军动用弹道导弹、无人机,大范围袭击乌克兰19个州,首都基辅更是重点目标。基辅一座热电厂和一栋九层居民楼被击中,造成两人死亡、二十多人受伤 。
最让乌克兰难以接受的是,乌方表示,这两轮袭击之前,他们没有收到西方伙伴的导弹预警。乌克兰空军说,防空警报是导弹快要砸过来的时候,才拉响的,等于预警基本失效 。泽连斯基感慨,俄方照着打我们的能源设施,我们却拿不到提前预警,这件事很不公平。
话虽这么说,泽连斯基措辞留有余地,没有直接点名就是美国干的,但明眼人都清楚,乌克兰手里这套导弹预警,大头依靠美国提供的情报支持 。
可特朗普这边,完全是另一套说法。面对记者提问,他明确表态,美国依旧在向乌克兰共享情报,也在同时接触俄乌两方,想推动冲突收尾。至于俄军这次袭击算不算违背“能源停火”,特朗普则卖了个关子,说以后再对外说明 。
一边控诉拿不到预警,一边拍胸脯说情报没断供,两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真相一时间扑朔迷离。
这件事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在此之前就有媒体披露,美方特使曾经向乌克兰放出过狠话:如果乌克兰执意要打击俄罗斯炼油厂,美国有可能切断情报共享,这算是实打实的外交威慑 。
那这次预警缺位,到底是美国故意扣下情报,还是纯粹技术层面出了岔子?
军事专家给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解读。一部分专家认为,俄军手里有部分型号导弹,本身就比较难被西方卫星捕捉追踪,过去也出现过侦测失败的案例,未必是美方刻意不给情报。乌克兰外长也出来打圆场,称乌克兰依旧在接收美方情报,预警延迟,有可能是俄军动用了特殊武器造成的技术问题。
但另一部分观察人士提出疑问:连续两晚都出现预警缺失,而且当时的天气条件,并不妨碍红外卫星开展探测,接连两次都侦测失手,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寻常。不排除美国拿情报援助当作筹码,敲打乌克兰,逼迫基辅在谈判上做出让步的可能性。
这里就有一个很现实的难题:乌克兰的远程导弹预警,高度依赖美国的天基红外卫星系统。这套卫星可以在导弹刚点火升空的时候,捕捉到导弹尾焰热源,把预警信息给到乌克兰,给防空部队和老百姓留出避险时间。
欧洲国家虽然也会给乌克兰分享情报,但专家直言,欧洲并没有同等水平的太空预警能力。就算美国真的把情报口子收紧,欧洲盟友很难顶上,填补上这个致命缺口 。
历史上也发生过类似先例,此前美乌关系闹僵的时候,美方曾经短暂中断过情报合作,直接造成乌克兰前线战场感知能力大幅下滑,对作战造成不小冲击 。不过也有分析提到,情报共享属于比较靠后的反制手段,一旦彻底切断,在乌克兰境内的欧美外交人员,自身安全风险也会随之升高,所以美方做这个决定,本身也会有所顾忌。
如今,事件的谜团还没有解开。美方坚称情报链路畅通,乌方遭遇实实在在的空袭预警缺失,各方都在等待进一步沟通与调查结果。
这场情报风波也给外界敲了一记警钟:把本国安全的关键环节,完全寄托在别人的援助之上,本身就充满不确定性。无论情报断没断供,这件事已经把依附外部援助的脆弱性,赤裸裸的展示出来。俄乌博弈还在继续,美乌之间的裂痕,未来还会怎样发酵,依旧充满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