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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多么残忍,最小的慰安妇只有9岁,看看她们多么可怜

彭竹英被掳入慰安所约一个月,期间遭日军迫害。她看不见进来的是谁,也看不见来了几个人。这个女孩叫彭竹英,1944年5月在湖南岳阳的家门口被日军掳走,关进慰安所,前后约一个月。

她的眼睛,早在9岁那年就被日军的细菌武器和毒气弹夺走了。被掳进慰安所时,她14岁多,还不满15岁。南京的雷桂英也是这样:9岁遭日军强暴,13岁被骗进慰安所。

“9岁”指彭竹英失明、雷桂英遭强暴,她们后来才被掳入慰安所。在有档案记载的个案里,她们受难时的年纪小得让人不敢相信。日军究竟多么残忍,她们又多么可怜?

军部写进条例的慰安所

一个9岁就瞎了眼的孩子,凭什么还会在14岁那年被人从家门口拖走?要找原因,得往前翻,翻到日本军部的账本上。1918年日本出兵西伯利亚,三年下来,约1.2万名官兵染上性病,差不多白白丢掉一个师团的兵力。

军部从这笔账里得出的结论,是把士兵的性需求“管起来”。1931年11月,日本驻上海海军把虹口“大一沙龙”等4家店指定为海军慰安所,这是世界上最早的一批慰安所。

第二年,冈村宁次仿照海军的做法,从日本关西征调了第一个陆军“慰安妇团”,把慰安所开到了上海的前线。真正让这套东西铺满各地的,是1937年。

那年9月,日军修订《野战酒保规程》,把“慰安所”列为“重要设施”,正式写进军队的后勤法规。

到了年底,南京大屠杀之后,性病在日军中蔓延,战斗力往下掉,国际舆论一片谴责。日军高层的办法是把慰安所开得更多、管得更严,全面推行这套制度。这套制度由日本政府和军部策划、各地日军执行,写进了军队条例。

从开设慰安所到制定价格、管理人员,制度化痕迹清楚。

参与强征妇女、开设慰安所的,有陆军省、海军省、外务省、内务省,还有警察系统、殖民地当局和日本各地的地方政府。

仅日军第59师团的一个参谋,就参与建了127家慰安所。这台机器转起来有多大?苏智良团队三十多年跑了三百多次田野调查,确认日军在华慰安所至少2100个,光上海一地就查实182个。

从上海的弄堂到云南龙陵的老宅,从黑龙江的要塞到海南的镇子,处处都有它的据点。

整个二战期间,约40万亚洲女性被推进这套系统,其中中国妇女逾20万。每两个受害者里,就有一个是中国人。连冈村宁次本人,战后在回日本的船上也向记者承认,自己是这一无耻制度的始作俑者。

几个兵喝醉了失控,造不出两千多个据点。能造出来的,只有一整台国家机器。

30分钟一张票,价钱按国籍排

1938年1月13日,上海杨家宅慰安所开张,由上海派遣军的兵站司令部管着,第一批104名日本和朝鲜少女被送了进去。接待室墙上贴着一张《慰安所规定》:下士、士官和军方聘用人员2日元一张票,军官5日元。

买了票进指定房间,时间30分钟。30分钟,就是一个女人被切成的最小单位。

日军把安全套当作战略物资往前线运,仅上海地区每月就要4.3万个。还有日军文件干脆把“慰安妇”划进“军需品”,和弹药、骡马归在一类。

在这本账上,她们跟一箱子弹、一头骡子没什么两样。价钱,还要按国籍分高低。有的慰安所价目表上写着:中国女人2元,朝鲜女人3.5元,日本女人5.5元。

日军私下把慰安妇蔑称为“P”,日本女性分给军官,朝鲜女性分给下级军官,中国女性被推到最底层,对应最底层的士兵,比例是1比80。一个中国女人,对应的是80个士兵。进了慰安所,连名字都留不住。

中国和朝鲜的女孩被逼着改叫“花子”“顺子”这样的日本名,有的只剩一个编号,从1号排到27号,还得穿上和服。身体也被当成消耗品:日军给慰安妇批量注射含砷的“606”,伤骨髓、伤肝肾,很多人从此再不能生育。

同一支军队里,士兵用的是青霉素。彭竹英所在的那一个月,每天要被少则两三个、多则四五个日军蹂躏。

她看不见,又听不懂日语,挨打骂是常事。她的姐姐彭仁寿遭遇更狠:1939年秋天,14岁的彭仁寿被抓进慰安所,日军用刺刀在她肚子上划开一道约10厘米的口子,然后把她丢弃,她这辈子再也没能做母亲。

最狠的一笔,落在撤退的时候。1942年5月日军占领云南龙陵,把董家沟28号一座老宅改成慰安所。整个滇西,日军前后设了30多处慰安所,调派、掳掠的慰安妇约800名。

1944年11月,中国远征军打回龙陵,日军败退前,将董家沟等地的慰安妇押到汤家沟枪杀,或者逼她们吞下升汞片。

在日军的账本上,这些女人从进门到最后,一直是这么被记账的。

「赔我的青春,从18岁开始」

1943年8月,龙陵腊勐乡的李莲春背着一篮菜去白泥塘街上卖,想换点盐巴。刚到街上,她就和十几个年轻姐妹一起被日军拉进了大垭口慰安所。那年她18岁。几个月后,一个放牛的老人帮她女扮男装,借着夜色逃了出去。

人逃出来了,被夺走的东西却要不回来。李莲春躲了半辈子,2000年终于站出来,成了滇西第一个公开控诉的受害者。2004年1月去世前,她留下一句话:“赔我的青春,从18岁开始。”有人连这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山西盂县的南二朴,1942年被日军抓走,关了一年零八个月,1967年上吊自尽。盂县有过一份调查,24位受害者里,六成丧失生育能力,胃病、心肺病、妇科病缠身,有人神经失常,有人扛不住周围的闲话走了绝路。

南二朴的养女杨秀莲替她打官司,1998年在东京起诉,被日本法院终审驳回。

2024年4月,她又和另外17位受害者子女一起,在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日本政府。再回到彭竹英。据CGTN报道,2024年一次CT检查,在她腹中发现一个已经钙化的“死亡胚胎”,在她身体里留了几十年。

2025年,一位日本记者去采访她,她说:“我不怪你们年轻人,只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赔礼道歉,你们做得到吗?”记者没有回答。

她的问题,日本政府一直在躲。1993年的河野谈话承认过日军强征妇女,此后右翼势力反复否认,新版教科书把“慰安妇”的表述删掉了。

道歉迟迟不来,时间却一天不停。2018年彭家姐妹公开身份之前,中国大陆登记在册的幸存者还有14人,同年11月,彭仁寿去世。到2025年8月,中国大陆登记在册幸存者只剩6人。每少一个名字,就少一个能当面指认的证人。

2026年8月14日,世界“慰安妇”纪念日,97岁的彭竹英和另外4名湖南受害者联名致函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要求公开道歉、承担责任。

日军多么残忍,写在两千多个慰安所、一张30分钟的票和汤家沟里。她们多么可怜,写在一个9岁就看不见光的孩子身上,写在她活到九十多岁还等不来的那句道歉里。

彭竹英一辈子没看清伤害她的那些人长什么样,却把他们做过的事记了八十多年。她记着,我们就接着记。记得越牢,那样的年代就越回不来。

参考资料:

九旬“慰安妇”姐妹首次公开身份控诉侵华日军暴行.新华社

9岁失明,14岁沦为“慰安妇”:体内遗留钙化“死亡胚胎”数十年.CGTN

最新调查显示:中国各地“慰安妇”制度受害幸存者为418人.新华网

龙陵慰安妇幸存者多不愿回忆过去 仅两人出来指证.中新网

日军暴力下的中国“慰安妇”(书摘).光明网.2014-0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