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文坛前辈易中天撰文,悼念刚刚离世的日本作家东野圭吾。

文化人之间互相吹捧,乃至有人离世后发文缅怀同行,本是情理之中。可读过易中天撰写的这篇全文,简直令人喷饭!
只见通篇悼文,全是刻意煽情的笔触,违和感十足,实在难掩其刻意表演的痕迹。

文章起笔,平淡的以“听说”二字带过噩耗,紧随其后,又接连堆砌夸张的惊叹、反问语句,还要强行加上一句“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情绪铺得太过刻意。甚至于易中天还哭天抢地,悲呼“先生怎能弃我而去”,看似浓烈的悲恸,来得突兀割裂,已经完全丧失应有的分寸感。
不少读者直言,这般哭喊姿态矫揉造作,全然是刻意扮作悲戚模样。
抛开姿态不谈,整篇文字行文干瘪乏味,既无细腻追忆二人交集的文字,也无品读东野圭吾作品的由衷感慨,几乎只剩下空洞虚假的哀嚎。

民间常有一种形容,旁人丧亲假意痛哭,只听得声响,不见半分真心,恰如驴鸣空响,徒有动静,内里空空如也,用来形容这篇悼文再合适不过。
文末一句“东野圭吾先生不能走”更是败笔。寻常吊唁一句“先生一路走好”,克制内敛,藏着尊重与惋惜,分寸恰到好处。易中天刻意跳出通用悼语,想要标新立异,反倒暴露文字底蕴不足,显得刻意做作。


写悼词最讲究分寸,二人顶多仅为跨行业的文坛友人,并非至亲,行文应当克制庄重。然而综观这篇悼文,一味放大情绪化表达,完全没有拿捏好自己的身份,以及关系的边界,刻意制造悲情博取关注。
故此,易中天的这篇悼词,非但没有能够寄托哀思,反倒落得浮夸失礼,实在有损其自诩文坛领袖的文人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