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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史,中国只有两个人有能力研究理论问题,他们开创出崭新理论

一九〇五年十一月,日本东京一本新办的《民报》摆在案头。封面、目录、铅字,都还带着新墨气。孙中山要写的,不是一篇普通发刊词

一九〇五年十一月,日本东京一本新办的《民报》摆在案头。封面、目录、铅字,都还带着新墨气。

孙中山要写的,不是一篇普通发刊词。

那时的中国,皇帝还在,列强还在,赔款还在,租界还在。许多人想的是买枪、练兵、办厂、修铁路,可孙中山盯住了另一个问题:枪往哪里打,兵为谁练,厂办成之后,中国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国家。

这才是最难的地方。

近代中国不缺能办事的人,不缺会打仗的人,也不缺会周旋的人。真正稀缺的,是能在乱局里先把“路”说清楚的人。

孙中山早年不是一上来就喊革命。

一八九四年,他写下八千多字的《上李鸿章书》,希望清政府仿照西方制度改良救国。信送上去,李鸿章没有接见这个年轻人。

门关上了。

同年十月,孙中山再赴檀香山。到十一月,兴中会成立,入会誓词里写着:“驱除鞑虏,恢复中国,创立合众政府。”

这几个字,已经和上书时不一样了。

他从求改良,走向了求革命。可革命如果只剩推翻二字,推倒以后怎么办,仍然没人说得清。中国历史上改朝换代太多了,换一面旗,换一批官,百姓还是被压在原处。

孙中山要越过这个旧圈子。

一九〇五年,中国同盟会在东京成立。十一月,《民报》创刊。孙中山在发刊词中,把同盟会的革命纲领概括为民族主义、民权主义、民生主义。

民族、民权、民生。

这不是三个漂亮词。

民族,是要解决中国受外来压迫、国家不能独立的问题;民权,是要结束君主专制,建立共和国;民生,是要回答土地、实业、贫富分化这些更深的社会问题。

当时很多人只看见“反清”。

孙中山看见的是,反清只是第一步。中国如果仍旧没有国家独立,没有人民权利,没有民众生计,革命就会在胜利后空掉。

这就是理论的分量。

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武昌起义爆发,各省响应。清王朝倒下了,延续几千年的君主专制制度结束,中国大地上出现共和政体。

这是孙中山那套理论第一次落地。

可落地以后,麻烦很快来了。民国有了,军阀也有了;约法有了,枪杆子也有了;共和国的名义挂起来,国家仍旧被内外力量撕扯。

孙中山自己看得清楚。

他晚年继续改组国民党,接受中国共产党人的帮助,推动联俄、联共、扶助农工,把旧三民主义发展为新三民主义。

他不是停在一九〇五年的人。

一九二五年三月,孙中山在北京病逝。遗嘱里那层意思很沉:革命没有完成,后来人还要继续。

门又关上了。

可中国的问题并没有跟着关上。帝国主义压迫还在,军阀割据还在,农民土地问题还在,工人、学生、商人都被卷进更大的风暴里。

三民主义点燃了一个时代,但它没能独自解决旧中国全部病根。

新的理论,必须从更深的土地里长出来。

一九二五年十二月,毛泽东发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文章开头就问了一个后来反复被提起的问题: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这不是书斋里的题目。

广州、上海、湖南、湖北,工人运动、农民运动、国民革命,所有力量都在奔涌。可如果分不清依靠谁、联合谁、反对谁,革命就会像一支没有准星的枪。

毛泽东把问题压到中国社会内部。

一九二七年初,他回湖南做农民运动考察,走湘潭、湘乡、衡山、醴陵、长沙等地,前后 三十二天。三月,《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问世。

他后来撂下一句话:“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

这句话硬。

硬在它不是读书读出来的,是从乡村、祠堂、田埂、农会和斗争现场里走出来的。别人争论农民运动“好不好”,毛泽东先问:农民到底在干什么,中国革命到底靠谁发动?

这一下,理论不再浮在纸面上。

一九二七年大革命失败后,形势陡然变冷。城市受挫,队伍转入农村,许多人心里发沉:红旗到底还能打多久?

一九三〇年一月五日,古田赖坊一处店铺阁楼上,毛泽东写下长信,后来题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八个字,不是安慰人的口号。它背后是一整套判断: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国,革命不能照搬城市中心道路,必须到农村去,建立根据地,开展土地革命,形成工农武装割据。

这就是中国革命道路的拐点。

到一九三七年,《实践论》《矛盾论》相继写成。毛泽东把“从实际出发”“在实践中检验真理”“分析矛盾特殊性”讲成了中国共产党人的思想方法。

一九三八年五月二十六日至六月三日,延安抗日战争研究会上,毛泽东作《论持久战》讲演。

那时有两种声音最吵:一种说中国必亡,一种说中国速胜。

毛泽东都不取。

他把日本和中国的强弱、战争性质、国际环境、人民力量一层层拆开,提出抗日战争将经过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三个阶段。

这不是算命。

这是把中国的现实、敌我的条件、战争的规律摆在一张桌上看。后来战争进程,正印证了这种判断的力量。

到一九四五年四月至六月,中共七大在延安召开。毛泽东思想被确立为党的指导思想。

这一步,意味着多年流血、失败、调查、争论、胜利,终于沉淀成一套完整理论。

刘少奇在七大上概括说,毛泽东思想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与中国革命的实践之统一的思想”。

这句话,把关键说透了。

毛泽东不是把外国书本原样搬进中国,也不是凭个人经验随意发挥。他真正做成的,是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革命具体实际结合起来。

孙中山解决的是:帝制中国之后,中国要不要走向民族独立、民主共和、民生改善。

毛泽东解决的是:半殖民地半封建中国里,谁来革命,怎样革命,怎样夺取胜利,又怎样建立新中国。

一个打开旧王朝的门。

一个带人走出旧中国。

一九五七年二月二十七日,毛泽东在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一次扩大会议上,讲《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革命胜利以后,理论没有停,它又开始回答社会主义建设中的新问题。

桌上还是文件,笔尖还是问题。

中国近代最难的,不只是打败谁,而是看清中国往哪里去。孙中山把“共和”的路标插在帝制尽头,毛泽东把“中国革命道路”的灯点在农村山野。

那盏灯,后来照到了天安门城楼上!

参考资料:

一、人民网:《孙中山精神的由来与发展》

二、中国国家博物馆:《〈民报〉》

三、新华网:《辛亥革命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四、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的历史作用与现实启示》

五、人民网:《中共七大:确立毛泽东思想为党的指导思想》

本文据公开史料创作,部分场景细节为合理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