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过去都是怎么驯猴的?想把劣畜驯得能听懂人话,这其实是一门手艺活。
赖在仁爱礁的那群菲律宾人,最近又开始搞搞震了。7月20日上午9时许,非法坐滩在仁爱礁上的菲律宾“马德雷山”号废舰突然放下两艘橡皮艇,艇上的菲方人员无视我方多次明确警告,以危险方式快速接近并冲撞当时正在附近海域巡逻的中国海警小型巡逻艇。

此后,菲律宾人抄起划桨和长棍,开始攻击我们的海警执法人员。我方在遭受冲撞和暴力袭击后,先后依法采取了喊话警告、机动绕航和对等反制等措施。最后,菲律宾人因为实力不济,只能落荒而逃。
冲突结束之后,菲律宾政府为了歪曲事实,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在国际舆论场上倒打一耙。污蔑我们的海警“无故攻击”了菲方“例行巡逻人员”。但根据我海警执法人员身上记录仪所拍下的现场视频,画面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先开船跑过来挑衅的是菲律宾人,谁先举起的船桨和棍子打人也是菲律宾人,挨揍之后落荒而逃的还是菲律宾人。

而且,因为我方在反制过程中全程保持了高度克制,所以主要反制工具也就是警棍,反制手段也不过是敲了一下菲律宾人的脑瓜子,仅此而已。
7月21日,我外交部边海司负责人紧急召见了菲律宾驻华大使,就菲方蓄意挑衅、袭击中方执法人员提出严正交涉。同日上午,我方出于人道主义考虑,还允许菲方从非法坐滩的“马德雷山”号上转运了那名头部受伤的菲律宾海军人员。同时,中国海警对整个转运过程进行了全程监管。

很多人看到我们海警的这番操作之后,表示不太理解:这次仁爱礁冲突明明是菲方找打在先,我们的反制有理有节,出手已经点到即止,没给它脑浆子打出来就算客气了,犯得着还这么宽宏大量地给他们把人运出去救治吗?这不是给了他们在后方借题炒作的机会吗?再说治好了又能如何?方便菲律宾政府把他们再运回来,接着给我们添堵吗?
关于这个问题,我一开始也不是很理解。直到后来在群里和别人讨论了一下,我才意识到我们可能都把这件事情给想简单了。
不知道在看这期节目的同志和朋友,你们中有多少人看过猴戏?就是养猴人把猴子牵到大街上,让猴子表演各种杂耍,然后让街坊邻居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那种传统猴戏。
但凡看过猴戏的人,心里头或多或少应该都会产生这样一个疑惑:像猴子这么顽劣的畜生,你说这耍猴的是怎么把它们驯得服服帖帖、能听人话的呢?

如果你有向内行人打听过其中的门道,他们会告诉你,作为一个在中国民间流传了几百年的老行当,传统的驯猴技艺并不是靠讲道理讲出来的,而是建立在对猴子心理和生理极限的精准拿捏上的。具体而言,传统的驯猴技艺主要有以下几个门道:
一是食物控制的底层逻辑。这是所有训练的基石,但远不止“听话就给吃的”那么简单。高手会把猴子的食量压到维持基本生存的六分饱状态,让它始终处于一种微弱的饥饿感中。在这种状态下,食物不仅仅是奖励,更是驯猴人手里最强的谈判筹码。再野的猴子,几天下来也会明白,盯着人手里的食盆才是正事。
二是“熬猴”,这是构建人猴之间主仆意识的关键一步。“熬猴”的目的是杀威。新捕来的成年猴野性极大,驯猴人会把它拴住,然后几天几夜不让它合眼。一旦猴子打瞌睡,就用各种方法弄醒它。反复几天下来,猴子的精神防线会慢慢崩溃,出现意识模糊。这时,它根植于基因里的等级意识会被唤醒,它会本能地寻求一个强者来依附,驯猴人趁机给猴头喂食安抚,就可以在它心里建立起主宰的地位。
三是利用疼痛构建边缘系统反射。比如训练猴子的坐姿,不是按着它的脑袋让它坐下,而是用力往上拉绳子,项圈勒得它窒息难受,当它为了缓解压力而本能下蹲时,再瞬间松手,同时基于一些食物作为奖励。反复几百次下来,这套行为模式就刻进猴子的肌肉记忆里了。俗话说的“杀鸡儆猴”之法,其实也是驯猴人在调教吗喽时的一种辅助手段。拿来当反面教材的对象不一定就是鸡,当着猴群的面激烈地惩罚一只刺头猴,利用猴子的共情能力和恐惧感,同样能形成强烈的威慑效果。

另外,有些经验丰富的老艺人,还会针对不同猴子的因材施教。对付成年的顽猴,必须用极致的饥饿加痛感,让它产生不可抗拒的服从。这是训练表演主力用的,因为成年猴智力成熟,能完成复杂动作,但必须打服。而对付幼年的小猴则不用打,从小带在身边喂食、梳毛,让它形成印刻效应,把你当成唯一的依靠。这种靠情感羁绊建立的关系,不用鞭子也能指哪打哪。
猴子作为一种灵长类动物,它们的表情肌其实是很发达的。在被强迫表演的时候,龇牙咧嘴既是恐惧,也是威胁。驯猴人会用很细的钢丝或结实的长胡须,从猴子鼻孔的软骨中间横穿而过,另一头则藏在衣服或帽子里。猴子一有呲牙想要伤人的苗头,人只需轻轻一拉,剧烈的酸痛感就会让它立刻“笑脸相迎”。
这就是为什么在传统的猴戏里,猴子不管怎么着总是会冲着人龇牙咧嘴地傻笑,因为这也是肌肉记忆的一部分。

不过,即便是操作都精细到了这个份上了,也难免总有那么些个冥顽不化的异类,任凭你怎么调教就是不服人管。在传统驯猴的行当里,这种情况叫“返性”,是驯猴人必然会遇到的问题。对此,一些老手艺人的预案是早预防、早处理,在猴子第一次冲人龇牙、抓咬的瞬间,就用压倒性的惩戒手段,给它烙下一个永远不敢再犯的恐惧记忆。
至于具体是怎么操作,这里头的门道其实也分几个层次。
经验丰富的驯猴人,身上永远带着两样东西:一根细长藤条、一只厚皮手套。在猴子扑咬的时候,他们不会本能地缩手。因为你一缩手,猴子就知道咬人有效,所以正确做法是用戴手套的手直接迎上去,顶住它的嘴,同时另一只手用藤条精确抽打猴子最脆弱的部位,嘴唇和鼻镜,也就是鼻子前端没毛的地方。这两个地方的神经特别密集,轻轻一抽就酸痛钻心,能让猴子瞬间松口惨叫。这叫“迎头打”,目的是在猴子发起攻击的同时,立刻借机给它构建其“咬人等于挨打等于剧痛”的条件反射。
如果猴子已经咬住不放,又或者疯狂抓挠,这就触发了传统驯猴行当的最高原则:一次打改,永不翻案。驯猴人会立刻抓住拴猴的绳索或铁链,把猴子吊起来或固定住,让它的脚似沾地非沾地,完全无法借力。然后再用藤条或竹鞭,专门抽打猴子的嘴部、前爪内侧和后腿根部。怎么打的也有讲究,不是发泄式的乱抽,而是节奏分明、力度递增,一直打到猴子出现大小便通通失禁、尖声嘶叫转哀嚎、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这三个臣服信号,这才算完。

这一顿打完之后,猴子往往会蜷缩起来,抖上几天。在它的认知里,刚才经历的痛苦,已经触及了猴生极限,它也知道攻击人类所造成的代价,会高昂到无法承受。只要调教得当,这一次下来一般就能让猴子再也不敢冲人乱抓乱咬了。
在肉体惩罚结束之后,有经验的驯猴人不会立刻就进行安抚。他们会把这只猴子单独拴在一个看不见同伴的角落,不给食、不见光、不准与同类互动,持续三到五天。这期间只给猴子维持生命所需的一点点水。这套策略利用的是猴子的社交依赖属性,让它从肉体疼痛过渡到精神崩溃,彻底认清自己在这个小群体里所处的底层地位。如此一来,等它再见到驯猴人的时候,就会主动上前示好、撅起屁股、战栗求饶,至此这件事才算真正翻篇。
要是不走运碰上极少数犟种,主要是猴群的猴王,性格极其刚烈,死也不肯低头。对于这种猴子,老手艺人也就不浪费时间了,要么转卖给下家,要么直接一棒子敲死,绝不让它活着留在猴班子里。因为这一只不服人的猴子,会把他的反抗意识传染给整个猴群,让此前所有驯猴的成果前功尽弃。
说到底,要想让顽劣的猴子服服帖帖的,关键不在于让猴子喜欢你,而是在于让它从骨子里就确信:你就是主宰它痛苦与饥饿的绝对权威,顶撞你、忤逆你、攻击你,只会触发灭顶之灾。

戏班里的猴子不是家里的猫狗,它们的定位天然就和宠物不沾边。想要让猴子服帖就不能靠情感沟通,而是得靠精细的生杀予夺取建立一套不可反抗的等级秩序。
同样的道理,我们看待中菲在仁爱礁的这场摩擦,也不能用街头斗殴的视角,而要放大到立规杀威的眼界。
菲律宾猴子此刻的处境,就像那只被吊在角落、碰不到地面、独自颤抖的猴子。打罚也好,救治也罢,这一切的操作,都是为了让它认清谁才是南海说了算的人。
今天我们打猴、放猴,就是要在国际舆论场上向所有围观的猴群展示:冲着中国龇牙咧嘴会是什么下场。只有这种“挨打要立正,给食要感恩”的反应彻底成了猴子们的肌肉记忆,我们在南海的规矩,才算是真正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