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十万,四年四十万。
这笔钱砸在一个南京孩子身上,换回来的不是一张文凭,是一面披在身上的旭日旗。
他站在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课堂上,桌上摆着仿制日军军帽,被同胞当场喝止,张嘴甩出来的却是日语脏话。
家里知道自己花钱托举出这么个东西吗?
先把账算清楚。
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外国留学生本科学费一年折下来五万多人民币。
再加上宿舍、吃饭、保险、签证、来回机票再往里填,一年八到十万是底线。
历史学本科四年起步,四十万打不住。
这还只是“读下来”的钱,不算预科,不算他社交账号上晒的那些出行装备和日常消费。
可偏偏是这个花了大价钱送进俄罗斯顶尖历史系的人,坐在日本史课堂上,把旭日旗披在了身上。
事情发生在10月14日,在莫斯科国立大学历史系课堂。
陈宇昕坐在第一排,她身上堂而皇之地披着日本旭日旗,桌子上还摆着仿制旧日军军帽。
在场中国留学生当场认出了那面旗子意味着什么,上前要求他取下来。
可他不仅不羞愧,竟然还用日语辱骂劝阻的人。
如果只是这一次,或许还能往“一时糊涂”上靠。
但后面的信息一条一条往外冒,把“糊涂”两个字堵得死死的。
早在国庆节当天,他已经在课堂上披过一次旗。
但是那天没掀起什么波澜,所以又有了后面的离谱事。
10月7日,带了一面“台独”旗帜进教室,当场宣扬分裂言论,连俄罗斯同学都看不下去,主动向调查人员反映。
10月14日这是第三次,军帽加旗子,全套上阵。
中国同学制止,他动手动脚,嘴里不干不净。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聊天记录里那句话:他事先评估过现场中国学生的人数,算好了“人少”才演的。
一个历史系学生,清清楚楚知道旭日旗沾着什么,清清楚楚知道南京意味着什么。
然后清清楚楚地挑了个人少的场合,把戏做足。
直到发现事情已经闹大,他才“被逼无奈”的录了个所谓的道歉视频。
只是道歉视频里他戴着墨镜,口罩也捂得严严实实,照着稿子念“学术展示”。
这种敷衍的态度当然得不到国人的认可,于是第二段道歉视频出现了。
第二段他摘了遮挡,鞠躬,可这时已经没人买账了。
舆论没有买账,原因不复杂:他怕的是学籍没了、签证废了、几十万留学成本打水漂,不是那面旗子本身。
莫斯科大学历史系走廊里立着反法西斯纪念碑,碑上刻着二战中牺牲的师生名字。
他每天从那里走过,然后披着旗子坐进教室。
这里就得回到那笔账上了。
四十万,买的是一张进入俄罗斯历史教育核心平台的门票。
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在俄罗斯历史学科里的位置,不是花钱就能随便替代的。
家里愿意掏这笔钱,往小了说是给孩子铺路,往大了说是信他能在这个平台上长成一个有判断力的人。
结果路铺到了教室门口,人走进去,骨头留在了外面。
普通工薪家庭攒四十万是什么概念,不用细算。
两口子几年不下馆子、不换大件、红包都要掂量着给,才码得齐这一摞钱。
这笔钱花出去的时候,父母脑子里想的是“孩子出去长长本事”。
他们大概率没想过,本事没长出来,先把民族底线给长没了。
钱铺的路,长不出骨头
很多家长有一种很常见的错觉,觉得把孩子送进好学校、花够钱、见够世面,人自然就“成型”了。
陈宇昕这件事把这个错觉撕得很干净。
平台够好了,专业够对口了,钱也够到位了,可底线这东西不跟学费挂钩。
一个南京人,一个学历史的人,一个被家庭用真金白银托到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人。
三个身份叠在一起,本来应该是最不可能干这种事的人。
偏偏就是他干了。
问题恰恰出在这里:他知道得太多,但敬畏得太少。
历史知识在他那里变成了一种表演道具,旭日旗不是他“不懂”,是他“懂,但不在乎”。
一个真不懂的人,不会提前算现场有几个中国人。
算完了再演,说明他清楚后果,只是赌自己不用承担。
这种精刮的算计,比无知可怕得多。
法律层面的账也得摆出来。
新修订的治安管理处罚法对在公共场所穿戴、展示宣扬美化侵略战争的标志。
有明确的处罚条款,情节严重的可以拘留并罚款。
行为发生在境外,但画面传回国内、在互联网上引爆舆论、扰乱了国内公共秩序。
律师的分析是,国内公安机关并非没有管辖空间。
遣返是俄方的移民措施,开除是校方的纪律处分,这两样走完之后,国内的法律账未必就自动清零了。
说到底,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不是他披了那面旗。
是他披旗的时候,已经把“南京”这两个字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放一边了。
南京大屠杀三十万遇难者,跟他户籍本上那行字是同一座城市。
他不是不知道,他是选择不在那一刻当南京人。
家里花四十万送出去的那个孩子,和课堂上用日语骂同胞的那个人,中间隔着的不是国境线,是一条他自己划掉的底线。
后记
开除和遣返,是这件事里最不让人意外的部分。
真正值得多想一步的是:一个家庭掏出四十万,到底在买什么。
买平台、买眼界、买一张说得过去的文凭,这些都买得到。
买不到的是一个人在没人盯着的时候,还记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那面旗子披上去只要几秒钟,摘下来也只要几秒钟,但有些东西披上去的时候就已经掉了,捡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