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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原定授予他大将,最后改授上将,长期在海军任职,晚年犯错被撤职,84岁逝
1955年原定授予他大将,最后改授上将,长期在海军任职,晚年犯错被撤职,84岁逝世。此人是谁?1993年8月20日,王宏坤在北京病逝。按周岁算,他84岁。这个名字在开国将帅名录里不算陌生,可他晚年的评价并不平整:一边是红军老将、海军上将,一边是“文化大革命”中犯有严重错误,1977年被免去海军第二政治委员职务。一个人身上同时压着战功和过错,这才是王宏坤这段人生最难写、也最值得看的一处。王宏坤原名王宏春,湖北麻城人,1909年生在大别山边上的农家。少年时参加农民运动,黄麻起义失败后又辗转回到红军队伍。到红四方面军时期,他已经从基层干部升到红4军军长。这个升迁速度,不只是资历好看,更说明鄂豫皖、川陕那些硬仗里,部队确实需要能带兵往前顶的人。1955年的军衔,不是把战功称一称就出结果。大将重在重要武装起义、主要根据地、主要红军部队、抗日战争主力部队、解放战争大战略区和建国后总部岗位等综合条件;上将同样要求红军时期师以上、解放战争纵队兵团军以上、全国解放后大单位主要领导。王宏坤履历很重,所以常被人拿来与大将标准比较。可真正落下来的,是海军上将。这件事不能只写成委屈,它更像一次组织衡量。他的堂兄王树声被授大将,两个麻城王氏子弟同在开国将帅中出现,天然容易被并置比较。兄弟名分越近,军衔差异越容易被议论,可授衔并不是家族叙事,它落到的是各自战争岗位、建国后职务和组织评价。看他的战争经历,确有硬气。抗战后,他任八路军129师385旅旅长,后来到冀南任军区副司令员。冀南不是山地,村庄、铁路、河渠交错,日伪军“扫荡”来得快,散得也快。王宏坤在这里学会了平原游击的腾挪。到解放战争,他任晋冀鲁豫野战军第10纵队司令员,又兼桐柏军区司令员。1948年7月,他统一指挥中原野战军第6纵队和桐柏、陕南军区部队打襄樊,攻克樊城、襄阳,歼敌2.1万余人,俘获康泽。这不是边角战功,是中原战场上能改变交通和防线的一刀。新中国成立后,他的难题换了模样。1949年4月23日,人民海军在江苏泰州白马庙成立,起步时只有十几名干部战士和少量旧舰船,全部家底不过几千吨。一个从大别山、冀南平原和中原战场走出来的陆战将领,被调去管海军,这不是简单升迁,是把旧战争经验推到新军种面前重新考试。1950年4月,王宏坤任海军副司令员,后来又任海军第二政治委员。他在海军一干二十多年,赶上的正是人民海军从近岸、接收、修造、训练一点点往正规化走的艰难时期。1955年授上将,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也都在这一年落到他身上。若只看这里,他的人生像许多老红军一样,苦战半生,功名定格。偏偏政治风浪不按战功簿走。1966年3月,他任海军第二政治委员。此后海军内部斗争升级,萧劲光、苏振华等老同志受到冲击。到后来,官方评价给了清楚结论:王宏坤在“文化大革命”中犯有严重错误。这个评价很重,因为它没有把错误推给时代气候,也没有拿早年战功抵账。军队干部在复杂局面里站到哪里、跟谁走、说什么话,都会变成后果。1977年,他被免去海军第二政治委员职务,后来被撤销该职。1988年功勋荣誉章制度公布,其中规定,1937年7月6日以前入伍并在1965年5月21日前被授少将以上军衔,但1965年5月22日以后受降职、降级或撤职处分的,可授二级红星功勋荣誉章。王宏坤得到的是二级红星功勋荣誉章。这个安排很冷,也很清楚:革命战争中的功劳要承认,后来犯下的错误也要留下位置。王宏坤的一生,他有红军时期的锋利,有开国后投身海军建设的劳绩,也有晚年绕不过去的政治错误。真正值得想的,恰在这里:战争年代能打仗,不等于和平年代每一步都走得稳;曾经立过大功,也不等于可以免于制度评价。1993年那个夏天以后,留下来的不是简单的褒贬,而是一份带着棱角的人生账本。功归功,过归过,人的分量就在这两边同时存在时,才显出历史的沉重。
这是五十年代,张宗逊上将与妻子杜芳的合影照。张宗逊上将身高很高,身体壮实,目光
这是五十年代,张宗逊上将与妻子杜芳的合影照。张宗逊上将身高很高,身体壮实,目光坚毅,给人一种安全感。杜芳长相憨厚,笑容满面,手里拿着一顶草帽。这充分体现出张宗逊将军铁血柔情的一面,很有纪念意义!草帽在这张合影里有点不合群。五十年代的张宗逊,已经穿上将军的衣服,身形高大,肩背撑得很开,站在那里,像一堵不爱说话的墙。杜芳站在旁边,笑得宽,手里拿着一顶草帽。草帽把照片里的气息搅了一下。它不属于授衔礼,也不属于军队机关,它更像家门口随手带出来的东西,晒过太阳,沾过土气,轻轻一拿,就把一个上将从军史里拉回了人间。这副沉稳样子,来得很早。早年从陕西渭南走出去,进黄埔军校第五期,参加北伐,后来又跟着秋收起义的队伍上路。三湾改编后,他担负过护卫毛主席和团部安全的任务。那种差事听着不响,实际很紧。队伍刚从挫败里收拢,枪少,人心也摇,山路上还有地方武装和土匪。护卫这活,站在门边摆姿势远远不够,危险得提前挡住。一个年轻人从那时候开始学会少说话,多看路。可照片里的张宗逊很难只拿“硬”字解释。他旁边站着杜芳。杜芳原名张柱芳,四川达县人,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来进延安自然科学院大学班学习。延安的学校不像安静书房,读书和工作常常缠在一起,开会、记录、报告,纸笔后面连着战争。1942年12月12日,她和张宗逊在延安结婚,介绍人是柯庆施。这样的婚姻一开头就没有多少闲日子,家刚立起来,人已经在调动中。张宗逊的路,多半在行军和命令里。红军时期,他当过连长、师长、军长;长征中接任过红四师师长;抗战时任一二〇师三五八旅旅长;解放战争里,又在西北战场承担重任。这些事实若一口气排下来,像军功簿,很容易把人写得太满。可家庭生活偏偏是在这些空隙里挤出来的。杜芳也在那条路上走,跟着机关、部队和年月往前挪。一个人的军装里有硝烟,另一个人的草帽里也有奔波。五十年代对张宗逊来说,并非坐下来享受荣誉的日子。1952年10月,他任中央军委副总参谋长兼军委军校部部长。仗打完了,事情没有完。怎样办军校,怎样训练干部,怎样把老战场上摸出来的办法变成一支军队都能学的规矩,这些问题天天摆在眼前。1955年,他被授予上将军衔,也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勋章是过去的回执,桌上的文件才是眼前的活。这张照片大概就落在这样的缝里。外面是新军队正规化的日子,里面是一个家庭短暂靠近的时刻。张宗逊的眼神没有松散,杜芳的笑却很放开。两个人的神情不一样,反倒合适。长期军旅家庭很少有完全平整的生活,常常是丈夫在外,妻子也在工作里奔忙。见面时不必把苦处摊开说,站到镜头前,能笑一下,已经把许多没说的话盖住了。杜芳手里的草帽耐看,就耐看在它不庄重。军装有军装的秩序,肩章、领口、站姿,都有边界。草帽没有。它让人想到院子、路、庄稼地,也想到普通人家夏天出门时的随意。杜芳拿着它,没有拘谨地把自己收起来。她没有把自己站成一块安静背景。她从四川达县走到延安,从学校走进革命队伍,又和张宗逊一起经历分离与迁徙。那顶草帽,像她把生活带进了照片。张宗逊后来继续管训练,1957年年底,他任总参专职副总长,分管全军教育训练。到1962年春,他接触郭兴福战术训练教学法,推动它在更大范围内展开。这个人看着像一员老将,实际上在和平年代做的是很细的活。训练若只靠口号,很快会空掉。连队怎么教,士兵怎么练,干部怎么带,都要落到一项一项动作里。粗人做不了这种细活,只会喊打的人也做不了。夫妻合影一旦被看成摆设,就失了味道。张宗逊与杜芳站在一起,动人的地方在于两条经历在同一张相纸上暂时停住。一个人从警卫、战场、军校一路走来,一个人从达县、延安、晋绥走来。到这里,谁都没有完全卸下旧日子的重量。所以再看照片,就会觉得“安全感”这三个字有来处。它不靠高个子撑起来,也不只靠上将军衔给出来。它来自一个人长期处在危险和责任里,知道什么事急不得,什么话不必多。杜芳站在他身边笑,手里不拿文件,不拿奖章,只拿草帽,这种安排让画面软了一点。软处不等于弱,倒像紧绷岁月里留出来的一口气。很多将军照片,越看越像档案,可这张不太一样。一个连着队伍、职务和训练机关,一个连着家庭、路途和普通日子。两边挨在一起,谁也没有遮住谁。镜头按下去的时候,他们没有回头讲往事,也没有预先替后人摆好姿态。杜芳还笑着,草帽还在手里,张宗逊的目光仍往前,像外头还有一件事等他去办。
佘积德(1916—1981),湖北省麻城市木子店镇大堰河村(现属安徽金寨)人,1
佘积德(1916—1981),湖北省麻城市木子店镇大堰河村(现属安徽金寨)人,1916年9月出生于一个贫苦农民家庭,童年时移居安徽省金寨县。幼年丧父的他,早早扛起生活重担,放牛、砍柴、种地,样样都干,10岁出头就跟着大人翻山越岭挑货换粮,饿了啃口生红薯,渴了喝口山泉水,大别山的风霜雨雪,磨出他一身硬骨头,也埋下了对不公命运的反抗火种。1929年立夏节起义的枪声划破夜空,13岁的他瞒着家人偷偷加入少先队,白天在村口站岗放哨,夜里冒着生命危险传递情报,小小的身影穿梭在崇山峻岭间,成了革命队伍里最年轻的“眼睛”。1930年5月他加入共青团,同年担任商城三区苏维埃少先队指导员,不久就到商城独立团当通讯员,1931年正式编入红二十五军,从此穿上军装,踏上了枪林弹雨的革命路。鄂豫皖苏区四次反“围剿”,他跟着部队在黄陂、草店、双桥镇浴血拼杀,子弹擦着耳边飞,炮弹在身边炸,他从通讯员成长为宣传队长、组织科科长,没读过几天书的放牛娃,硬是靠着战场历练和刻苦学习,把政治工作做得有声有色。1932年红军西征入川陕,他带着50多人的工作队深入南江地区,白天发动群众清匪反霸,晚上在油灯下写标语、开大会,短短数月就建立起苏维埃政权,为部队筹粮捐款,让红军在陌生土地扎下根,这份群众工作的硬本领,成了他日后军旅生涯的“撒手锏”。1933年4月他转为党员,跟着红三十一军参加川陕反“三路围攻”“六路围攻”,1935年踏上长征路,翻雪山时把仅有的薄棉衣让给伤员,过草地时嚼着草根给战士们讲革命故事,信念的火焰,从未在他心中熄灭。全面抗战爆发,他到八路军129师386旅当特派员,专管保卫工作,在太行山区反“扫荡”的日子里,他化装成农民潜入敌占区,摸清汉奸据点,带领武工队端掉一个个“钉子”,还亲手抓获过给日军通风报信的伪保长,战士们都说“佘特派员的眼睛,比鹰还亮”。解放战争时期,他任太行军区保卫部长、军分区政委,在安阳战役中,他既抓战场指挥,又做敌军策反,硬是让一个连的敌军放下武器,这种“文武双全”的本事,让他在政工岗位上屡立奇功。很多人觉得政治工作是“耍嘴皮子”,不如前线打仗威风,这种偏见简直错得离谱。一支军队能打胜仗,既要靠枪杆子,更要靠笔杆子,佘积德在抗美援朝时担任志愿军炮兵指挥所政治部主任,面对美军的“绞杀战”,他白天在坑道里给战士们做思想工作,晚上研究敌情制定宣传策略,硬是让炮兵部队在恶劣环境下保持高昂士气,打出了“喀秋莎”的威名,你能说这样的功劳不大吗?新中国成立后,他历任华北军区炮兵政治部主任、福州军区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还当过江西省委书记,从军队到地方,从战场到建设一线,他始终保持着农民的朴实和军人的严谨。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拿到二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时,他只是淡淡说:“这些荣誉,该属于牺牲的战友们”。晚年担任福州军区、成都军区顾问,他依旧每天准时到办公室,整理战斗资料,给年轻干部讲传统,直到1981年1月24日在成都逝世,享年65岁。他总说自己是大别山的儿子,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当将军,而是能为穷苦人打天下。从放牛娃到开国少将,从少先队指导员到省委书记,佘积德的一生,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却用一辈子的坚守,诠释了什么叫“对党忠诚、为民服务”。那些把平凡岗位做到极致的人,那些默默奉献不求回报的人,才是真正的民族脊梁。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