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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位年轻女烈士的珍贵照片,向在抗战中牺牲的巾帼英雄致敬!她们英姿飒爽,神情自若
七位年轻女烈士的珍贵照片,向在抗战中牺牲的巾帼英雄致敬!她们英姿飒爽,神情自若,非常霸气。她们是母亲,是女儿,是妻子,是学生,也是战士。可她们的努力奉献,并不知道历史会不会记得她们。我们今天常说“女性英雄”,但那个年代,她们就是活命。她们用年轻的生命,铺成了我们后来的安稳,不只是做了被保护的“弱者”,也成了推动历史的力量。说实话,盯着那几张泛黄的老照片看了很久,心里头翻来覆去不是滋味。照片上的姑娘们,有的穿着不合身的军装,腰里扎着皮带,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有的梳着两条大辫子,站在老乡家的土墙前面,眼神里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你要是不看说明,根本想不到这些人里头,最小的才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七八。搁在今天,十五六岁的姑娘还在教室里偷偷摸摸看手机,跟闺蜜商量周末去哪家奶茶店自拍。可她们那个年纪,已经在扛着枪、送情报、抬担架、埋地雷了。有个细节特别戳人心窝子。好些女烈士留下来的照片,其实不是专门去照相馆拍的,而是牺牲以后,战友们从她们贴身的口袋里翻出来的——一张被血浸得发黄的小相片,背面写着“娘,别担心我”或者“等打跑了鬼子就回家”。你说她们不怕死吗?怎么可能不怕。可她们更怕的是当亡国奴,更怕的是以后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得管日本人叫爷。那种怕,比怕死更厉害,厉害到能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咬着牙端起枪往前冲。那个年代对女人尤其残忍。我记得看过一个老人的口述,她当年是敌后根据地的妇救会主任,才十九岁。有一次鬼子扫荡,她抱着村里的账本和党员名单往山上跑,一颗子弹擦着她耳朵飞过去,耳朵豁了半边,到现在还是个缺口。老人九十多岁接受采访的时候笑着说:“缺了块耳朵算啥,那回要是没跑掉,命都没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轻飘飘的,可我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那些年,多少这样的姑娘,她们的青春不是在恋爱、逛街、打扮里度过的,而是在炮火、逃亡、牺牲里一点一点被碾碎的。有人可能会说,抗战那是全民族的事,男人们在前线浴血奋战,女人在后方做做后勤,怎么就成了“推动历史的力量”了?这话我不同意。你翻翻史料就知道,敌后根据地里,女人干的哪样是轻省活儿?送情报,得走几十里山路,碰上鬼子的哨卡,装傻充愣、陪着笑脸,稍有不慎就是一颗枪子。藏粮食,得趁着半夜把公粮一袋一袋扛到山洞里,肩膀磨得血肉模糊,第二天还得照样下地干活。照顾伤员,得把家里仅有的白面省下来给伤兵吃,自己的孩子饿得直哭,当娘的只能偷偷抹眼泪。更别提那些直接拿起枪上战场的女兵了——东北抗联的赵一曼、八路军的成本华、新四军的李林,哪一个不是让鬼子都胆寒的角色?讲真,我们今天说“女性英雄”,这个词儿听着挺响亮,可我觉得她们当年压根没想过当什么英雄。她们想的特别简单——不能让鬼子糟蹋咱的家,不能让娃以后不认识中国字,不能让爹娘老了没人管。就这么点念想,支撑着她们去拼命、去牺牲。你说这是不是比什么大道理都实在?那些牺牲的女烈士里头,很多人连一张像样的照片都没留下,名字也湮没在故纸堆里,后人想给她们上个坟都不知道去哪儿找。可她们的骨头,早就化在了这片土地里,你走在乡间的哪条土路上,说不定脚底下就埋着她们的魂。这七位能留下照片的,算是幸运的了。透过那些斑驳的影像,她们还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现在过的日子,看着我们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吵架,看着我们在手机里刷来刷去。我就想跟她们说一句:你们担心的事儿没有发生,鬼子被打跑了,中国站起来了,你们的血没有白流。只是有时候我们这些后人,过得有点太心安理得了,差点忘了是谁替我们把最黑的那段夜路走完了。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1982年8月15日,著名抗日英雄赵一曼的儿子,在家中自缢身亡。他叫陈掖贤,是北
1982年8月15日,著名抗日英雄赵一曼的儿子,在家中自缢身亡。他叫陈掖贤,是北京一家机电研究院的职工。这一天陈掖贤没有去上班,单位的同事担心他出事,到家中去探望。因为在此之前,陈掖贤在家中孤零零一人,差点儿饿死。1982年8月15日早上,北京一栋老楼里,几个同事推开了没锁紧的门,屋里堆着半袋发霉的面粉,地上散着药盒和空药瓶,陈掖贤仰面躺在竹席上,脖子上缠着带血的电线,这位烈士的儿子,用最狠的方式,结束了五十三年的孤单。没人想到他会走得这么突然,机电研究院的一个普通职工,总在食堂角落一个人吃饭,二十多年没请过一天假,邻居偶尔看见他弯着腰,盯着墙上的旧全家福发愣,照片里穿旗袍的年轻女人抱着婴儿,那是他从没见过的母亲,赵一曼。1936年,宁儿还在襁褓里,被人塞进火车车厢,他不懂妈妈为什么亲了他七遍才松手,直到三十岁那年,他在东北烈士纪念馆读到妈妈的遗书,才明白那个说去南方出差的女人,是在哈尔滨街头被日军用马鞭抽得昏过去,还喊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人。他拿针尖在胳膊上刺字,赵一曼三个字跟着血管在皮下慢慢爬,单位要分房,他说住惯了,组织给抚恤金,他塞回去,不能靠母亲的名头过日子,可没人知道他半夜对着遗书抄到天亮,笔尖戳破纸,和胳膊上的疤,一模一样。最后的日子,他连买菜的钱都凑不齐,昏迷那天,窗台上还放着半碗没吃完的冷粥,同事们找到他时,枕头边散着几粒抗抑郁药,还有一封写到一半的信,妈,我想您。如今烈士纪念馆的玻璃柜里,放着那封1936年的绝笔信,策展人说常有人停下来看,可没人真懂信上“母亲”这两个字有多沉,那是一个男人用命一笔一画描出来的,直到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