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到成都,夕发朝至的硬座,次日早9点打卡。这听起来不像是一次出差安排,更像是一场针对人体生理极限的“压力测试”。 在科技行业,我们设计系统时总会预留冗余,防止过载崩溃。但这家公司的行政逻辑显然跑偏了,试图用最低的成本预算,去压缩员工最基本的休息权。当行程严丝合缝到连睡觉时间都被剥夺,这种指令就已
上海到成都,夕发朝至的硬座,次日早9点打卡。这听起来不像是一次出差安排,更像是一场针对人体生理极限的“压力测试”。
在科技行业,我们设计系统时总会预留冗余,防止过载崩溃。但这家公司的行政逻辑显然跑偏了,试图用最低的成本预算,去压缩员工最基本的休息权。当行程严丝合缝到连睡觉时间都被剥夺,这种指令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