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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52岁绝经女人搭伙,过3天我就连夜散伙:真招架不住

来,把这杯酒倒满。
今天咱们老哥几个坐在一块儿,我也不怕你们笑话。
你们总说。
老伴儿走得早。
儿子又在外地。
我一个人住着一百多平的大房子。
每个月还有六千多的退休金。
那是神仙日子。
你们还说。
让我趁着六十二岁身体还硬朗。
赶紧再找个老伴。
说什么是“夕阳无限好。开启第二春”。
我以前也这么想。
直到上个月,我跟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搭伙过了三天。
就三天。
第四天一早,我是连夜帮她叫的车,把她那两个大行李箱直接搬到了楼下。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真招架不住。
那根本不是什么互相照应的晚年伴侣,那就是找了个祖宗,外加一台碎钞机。
这个女人姓刘,叫刘梅。
介绍人老李当时跟我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说刘梅人勤快,爱干净,虽然五十多岁了,但身段保持得好,看着跟四十出头似的。
最关键的是。
老李说她通情达理。
不贪财。
我当时一听,心里确实有点活泛。
我老伴儿走了五年了。
这五年,白天还好说,去公园下下棋,去菜市场跟小贩砍砍价,一天也就对付过去了。
一到晚上,那屋里安静得吓人。
电视机开着。
我也不是为了看。
就是为了听个人声。
冰箱里的菜,买一把青菜能吃三天,吃到最后叶子都黄了。
我就想着,找个人,晚上能一起在沙发上看个新闻,炒菜的时候能有个帮手递个盘子,这日子也算有个热乎气。
我和刘梅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茶楼。
她穿了件暗红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化着淡妆。
确实像老李说的。
看着显年轻。
说话也轻声细语的。
她离异十年了,有个女儿,已经结婚成家了。
“老周大哥,我这人直性子。”
她当时端着茶杯,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要什么彩礼,也不图你房子写我的名字,咱们到了这个岁数,就是图个老来伴,互相有个照应。”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觉得踏实了。
我觉得这女人明事理,是个过日子的人。
我们谈了两个月,感觉各方面都合拍。
去公园散步。
她会主动挽着我的胳膊;我去她租的房子里帮忙修水管。
她给我下了一碗卧了两个荷包蛋的面条。
那碗面条,吃得我眼眶都热了。
于是,我们商量着,先不领证,搬到我家里“搭伙”试过一段日子。
为了迎接她,我花了两千多块钱,把家里的床垫换成了新的,还买了一套大红色的纯棉四件套。
我以为,我的好日子要开始了。
结果,她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那是十一月初,天气已经转凉了。
晚上洗漱完,我刚躺在床上,顺手扯过被子盖在肚子上。
刘梅从卫生间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她走过来,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老周,把空调打开,开制冷,十六度。”
我愣住了。
“大妹子,这都十一月了,外面刮着西北风,开制冷?这不冻出病来吗?”
刘梅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伸手扯了扯领口。
“我热!你不知道我绝经了吗?”
她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莫名的烦躁。
“我这更年期综合征,潮热盗汗,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你要是不开空调,我这觉就没法睡了!”
我看着她额头上确实冒出了一层细汗,没辙,只能拿起遥控器,把空调开到了十六度。
冷风呼呼地往下吹。
我裹着两床被子,冻得瑟瑟发抖,膝盖骨都觉得往外冒凉气。
她倒好,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夏凉被,还在那翻来覆去地烙饼。
折腾到半夜两点,她突然坐了起来。
“老周,我睡不着,你起来陪我聊聊天。”
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强撑着坐起来。
“聊啥啊?”
她叹了口气,开始抹眼泪。
“我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大姨妈一走,我这女人就不算个完整女人了。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了?”
我赶紧摆手。
“没有的事,咱们都这把岁数了,谁还看重那个。身体健康最重要。”
她斜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
“你少来这套。你们男人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我这身体现在虚弱得很,下面也干涩疼痛,有时候还有炎症。”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非常强硬。
“那种事,你想都别想。我能搬过来陪你说话做饭,你就该知足了。”
我苦笑了一下。
“大妹子,我六十多了,不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我找老伴是为了过日子,不是为了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你放心,我不勉强你。”
听我这么说,她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第一天晚上,我就在十六度的冷风里,硬生生地冻感冒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打着喷嚏起床的。
头重脚轻,喉咙痛得像吞了刀片。
我想着,既然搭伙过日子了,我生病了,她总该给我倒杯热水,熬点热粥吧。
结果,我从卧室出来,看到她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玩手机。
“梅子,我好像感冒了,你能不能帮我熬点小米粥?”
我哑着嗓子问。
她头都没抬。
“哎哟,老周,你怎么这么娇气。我这潮热还没好呢,浑身没劲。冰箱里有面包,你自己拿微波炉热热吃了吧。”
我站在客厅里。
看着她敷着面膜的脸。
心里突然有点发凉。
这就是我找的“互相照应”的老来伴?
我自己去厨房,接了杯热水,吃了几片感冒药,就着凉水啃了两口面包。
吃完饭,她把面膜一揭,开始跟我算账了。
“老周,咱们既然搭伙了,这生活费总得有个说法吧。”
我点点头。
“行,你说怎么定。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我都交了,菜钱我每个月给你转三千,够不够?”
三千块钱,就我们两个老年人,在咱们这小县城,顿顿吃鱼吃肉也花不完。
她摇了摇头。
“三千?老周,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给我一笔一笔地算。
“我这绝经了,身体亏空得厉害。我得吃保养品吧?进口的阿胶,一盒就得上千。我每个月还得去私立医院做理疗保养卵巢,一次好几百。”
我听得直皱眉。
“绝经了是自然规律,去正规医院看看就行了,那些私立医院的理疗都是骗人的。”
她一听就炸了毛。
“骗人?不花你的钱你当然说是骗人!我告诉你老周,我搬过来伺候你,你每个月除了生活费,得单独给我五千块钱的保养费。不然我这身体垮了,谁负责?”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里的火。
“行,我每个月给你五千。”
我当时想着,既然找了人家,多花点钱就多花点钱吧,只要日子能安稳过下去。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到了第三天,事情彻底变味了。
中午的时候,她女儿来了。
提着一箱纯牛奶,两兜水果。
“周叔叔好。”
她女儿嘴挺甜,进门就喊。
我赶紧去厨房洗水果,泡茶。
等我端着茶水出来的时候,听到娘俩在客厅里压低了声音嘀咕。
“妈,我那个车贷下个月真还不上了,大强生意亏了……”
“行了,别哭了,妈给你想办法。老周有钱,两套房呢。”
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没说话。
装作没听见。
把茶水放在茶几上。
吃饭的时候,气氛很诡异。
刘梅不断地往我碗里夹菜,脸上堆满了笑。
“老周啊,你看我闺女,多懂事,还知道来看看你。”
我扒拉了一口米饭,嗯了一声。
她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就是这孩子命苦。现在年轻人压力大,车贷房贷压得喘不过气。她那辆车,还差五万块钱的贷款就还不上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期盼。
“老周,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手里不是还有几十万存款吗?你先拿五万出来,帮孩子把这个窟窿堵上。等他们以后宽裕了,再还给你。”
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梅子,咱们虽然搭伙过日子,但账还得算清楚。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你女儿有困难,我可以借,但得让她女婿打个借条,写明什么时候还。”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女儿直接站了起来。
“周叔叔,您要是怕我们赖账就算了。我还以为您对我妈是真心的呢。五万块钱您都舍不得,还想让我妈伺候您后半辈子?”
说完,她女儿拎起包就走。
刘梅没有拦着。
门“砰”地一声关上后。
刘梅转过身。
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老周,你可真行。五万块钱,就当是买个安心,你都不肯出?”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冷炙。
“梅子,你每个月要五千块钱保养费,我给了。你要开十六度的空调,我冻着感冒也依了你。但我不是冤大头。咱们认识才两个月,搭伙才三天,你就让我替你女儿还贷款。这合理吗?”
刘梅冷笑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
“合理?我一个女人,把最宝贵的晚年都搭给你了,你要点钱你还心疼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老周,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想让我继续留在你这,咱就立个规矩。第一,每个月生活费加保养费,给我八千。第二,帮我闺女把五万块钱车贷还了,不要借条。第三,你那套空着的二手房,过户到我名下。”
她扬了扬下巴。
“我绝经了,身体不好,没个房子傍身,我睡不踏实。你答应这三条,我这辈子就死心塌地跟着你。你要是不答应,咱们就一拍两散!”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那不是找老伴,这是找了个拿着刀的劫匪啊。
她用所谓的“绝经”、“身体不好”、“更年期”做盾牌,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然后理直气壮地索取一切。
她根本不需要一个伴侣,她需要的是一个免费的提款机,一个能给她女儿兜底的冤大头。
我慢慢地站起身。
走到窗前。
看着楼下的街道。
外面的风挺大的,把树叶吹得哗哗响。
我突然觉得,其实一个人住,也没有那么可怕。
比起被人在家里算计、敲诈,那点孤独算个屁。
我转过身,看着刘梅。
“收拾东西吧。”
我平静地说。
她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收拾你的东西,现在就走。”
我走到门口,拉开大门。
“八千块钱,五万车贷,还有我的房子。你真当我是老糊涂了?”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
“我不欠你的。绝经是你身体的自然衰老,不是你用来讹人的筹码。更年期脾气暴躁,我可以体谅,但我没有义务为你的贪得无厌买单。”
刘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姓周的!你活该打一辈子光棍!你一毛不拔,你就守着你的钱进棺材吧!”
她冲进卧室,乒乒乓乓地把自己的衣服塞进行李箱里。
我站在客厅里。
听着卧室里的动静。
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第四天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我帮她把两个大行李箱拖到了楼下。
网约车已经到了。
她上车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别后悔!”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
回到家里。
我把空调关掉。
打开了窗户。
清晨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吹散了屋子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我给自己熬了一锅热乎乎的小米粥,炒了一盘酸辣土豆丝。
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我吃得满头大汗,浑身通透。
感冒好像都好了一大半。
老哥几个,这就是我那三天的“第二春”。
惊险,刺激,差点连棺材本都搭进去。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到了咱们这个岁数。
最大的福气。
不是什么老树开花。
也不是什么身边有人嘘寒问暖。
最大的福气,是手里有钱,身上没病,心里清净。
找老伴这种事,能碰上真心实意过日子的,那是祖上积德。
要是碰上那种打着“搭伙”的旗号,满脑子算计你财产的,趁早躲远点。
一个人过,顶多是孤独点。
跟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在一起,那就是在慢性自杀。
行了,我的笑话讲完了。
来,喝酒喝酒!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什么老伴不老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