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杨森最漂亮的九姨太蔡文娜正要上床睡觉,突然发现20军军长夏炯出现了自己的卧室里。蔡文娜大惊,忙喊了一句:“夏炯,你要做啥子!?”然后,只听一声枪响过后,一代才女蔡文娜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这一枪,是杨森亲自下的令。
杨森,四川广安人,川军里的“不倒翁”。
他的人生信条很简单:权力和女人,必须绝对控制。
他公开纳妾十二房,人称“金陵十二钗”。
对这十二个女人,他搞的是“军事化管理”。
姨太太们不叫姨太太,叫“班”。
每天早上出操,穿军装,扎腰带,甚至还要练枪。
谁起晚了挨罚,谁走错了步子挨鞭子。
在这个家庭军营里,蔡文娜是个异数。
蔡文娜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光绪年间的举人。
她长得美,不是俗艳,而是一股子书卷气的清冷。
杨森在泸州驻防时一眼相中,那时她还是个中学生。
老军阀动了心,手段直接且霸道。
软硬兼施下,蔡家根本无力反抗。
蔡文娜虽小,却有主见,她跟杨森谈条件。
“嫁你可以,但我还要读书。”
杨森答应了。他觉得养个有文化的姨太太,带出去有面子。
进了杨府,蔡文娜排位第九。
她确实争气,考上了华西协合大学。
在那个年代,能读大学的姨太太凤毛麟角。
杨森视若珍宝,常带她出入社交场合。
蒋介石到重庆,宋美龄搞聚会,蔡文娜一口流利英语,应对自如。
她是杨森最好的“外交名片”,一度被宠上了天。
但杨森忘了,蔡文娜毕竟是受过新式教育的青年。
她在大学读社会学,看的是自由恋爱的书。
而杨森,骨子里还是那个把女人当私产的封建军阀。
矛盾的种子,随着蔡文娜见识的增长而发芽。
1940年代,蔡文娜在大学里遇到了真正的爱情。
对方是她的同学,姓吕,年轻儒雅。
两人谈诗词,谈理想,谈娜拉出走。
在吕同学眼里,她不是九姨太,是蔡文娜。
这种平等和尊重,是杨森永远给不了的。
蔡文娜沦陷了,她开始冒险。
她在成都读书,杨森在重庆当官。
两地分居给了她“越界”的空间。
她以为做得隐秘,甚至天真地想过离婚。
但她低估了杨森。
杨森是搞特务起家的,控制欲极强。
他在每个姨太太身边都安插了眼线,连司机保姆都是他的“宪兵”。
风言风语很快传回杨森耳朵里。
杨森不动声色,他在等实锤。
不久,一封蔡文娜写给情人的信被截获。
信里的字字句句,在杨森看来是对他男性尊严的践踏。
更要命的是,蔡文娜竟然动了离开杨家的念头。
在军阀逻辑里,只有休妻,没有离婚。
离婚意味着背叛,背叛意味着造反。
杨森的底线被击穿,杀心骤起。
1945年,抗战胜利在即。
杨森以“庆祝”为名,将蔡文娜召回渠县老家。
蔡文娜心虚,但存有一丝侥幸。
她以为最多是一顿毒打,或者像以前一样罚跪。
那一晚,杨府气氛诡异。
杨森没有露面,也没有安排家宴。
蔡文娜独自在卧室卸妆,心神不宁。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丈夫,而是满脸杀气的夏炯。
夏炯是杨森的亲信,也是20军的代理军长。
在杨府,他就是杨森意志的执行者,一把杀人的刀。
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枪响之后,一切归于死寂。
杨森坐在隔壁房间,掐灭烟头,面无表情。
“不守妇道。”他冷冷吐出这四个字。
这一夜,杨府上下噤若寒蝉。
其他姨太太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们知道,这枪不仅杀蔡文娜,也是杀给她们看的。
次日,蔡文娜的尸体被草草处理。
一代才女,被扔进了一口枯井。
没有葬礼,没有墓碑,甚至没一口像样的棺材。
对外宣称:暴病身亡。
那个姓吕的男同学听到消息,连夜逃亡保命。
蔡文娜的死,成了杨森“治家严谨”的注脚。
但这并非他杀的第一个女人。
多年前,他就因琐事杀过两个姨太太。
在他眼里,女人的命不值钱,面子才值钱。
几年后国民党败退,杨森带剩下的妻妾逃往台湾。
他活到90多岁,依旧以“妻妾成群”自豪。
媒体采访时,他津津乐道养生之道。
却从未有人提起那个叫蔡文娜的女子。
她像一粒灰尘,被扫进历史垃圾堆。
只在那张泛黄老照片里,还能看到她年轻的脸。
穿着旗袍,烫着卷发,眼神明亮。
她以为知识能改变命运,却不知在枪口下,才华是道催命符。
1945年的那一枪,终结了她的梦,也把那个时代的荒谬钉在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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