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集上买条裤衩，你怎么跟人买到派出所里去了？”
媳妇叉着腰，声音跟小钢炮似的。
男人一屁股坐沙发上，满脸都是委屈：“我这不是寻思头发太埋汰了嘛。”
他说，裤衩子早就买好了，就揣兜里。路过理发店，想着顺手剪个头，清清爽爽回家。
剪完了，师傅手艺不错，他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一摸后脖颈，利索！一高兴，站起来抬脚就往外走。
刚走出去没几步，后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个女人的大嗓门在喊。
“钱没给就想走？你那裤衩子不给了！”
这一嗓子，吼得旁边卖菜的大爷手一抖，西红柿滚了一地。更要命的是，一个正在巡逻的警察，步子“唰”地一下就停住了，眼神直勾勾地扫过来。
警察的目光在他和气喘吁吁追出来的老板娘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审视。
下一幕，就是他和理发店老板娘，一人一个凳子，在派出所的日光灯下，解释了半个小时。
听完整个过程，他媳妇愣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憋笑，最后指着他鼻子骂了一句：“你个二百五，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有时候，事儿就是这么巧，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地踩在了最要命的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