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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58岁的马步芳对18岁的五姨太说:“把你妈妈和两个妹妹叫来伺候我!”

1961年,58岁的马步芳对18岁的五姨太说:“把你妈妈和两个妹妹叫来伺候我!”五姨太瞪着马步芳,骂道:“你个没人性的家伙,禽兽不如!”马步芳大怒,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马步芳的一生,几乎可以说是把权势、残暴和无耻推到了极致。1961年,流亡沙特阿拉伯吉达的马步芳已经58岁,却仍不知收敛,竟逼迫18岁的姨太马月兰,把母亲和两个妹妹叫来供自己凌辱。
 
马月兰愤怒反抗,当场怒斥这种要求禽兽不如,结果立刻遭到殴打和虐待。更令人发指的是,马月兰不是外人,而是马步芳堂弟马步隆的女儿。也就是说,这场罪恶并非发生在陌生人之间,而是发生在亲族之中,马步芳连最基本的人伦底线都彻底践踏。
 
回看马步芳的发迹过程,就会明白这种泯灭人性的行径并非晚年失控,而是贯穿一生的本性。1903年出生于甘肃河州军阀家庭的马步芳,13岁便进入军营,1931年父亲马麒死后,靠排挤宗族、依附蒋介石迅速上位,逐步独揽青海军政大权,成了盘踞西北的“青海王”。
 
掌权之后,马步芳把青海变成自己的独立王国,一边垄断商贸、横征暴敛、强抓壮丁,一边对反抗力量进行血腥清剿。
 
表面上的造林、禁烟、识字,不过是粉饰门面的幌子,真正支撑这套统治的,始终是高压、掠夺和暴力。
 
最沉重的一笔血债,发生在1936年西路军血战河西之后。蒋介石任命马步芳为西北剿匪第二防区司令,马步芳随即调集主力与地方民团近10万人,对红军西路军进行疯狂围堵。
 
其所谓战术,说穿了就是先让民团消耗红军,再出动骑兵围剿。大量被俘红军惨遭杀害,6000余名被俘将士中,1600余人被活埋、枪杀、火烧,女红军也遭受残忍迫害。
 
这不仅是马步芳政治生涯中最黑的一页,也是西北人民心里最难抹去的一道血痕。一个靠屠杀和恐怖维系地位的人,注定不可能有真正体面的结局。
 
而在权力之外,马步芳的私生活同样荒淫残酷。马步芳曾狂妄到公开说出“生我、我生者外无不奸”,不仅霸占部下妻女,连亲属家眷都不放过。
 
这样的兽性,并没有因为1949年西北统治崩塌而停止。兰州战役后,马家军主力被歼,马步芳携带大量搜刮来的金银,经重庆、香港逃往海外,先到沙特,后去埃及,1957年又被台湾当局授予驻沙特“大使”虚职,继续过着奢靡生活。
 
可即便逃到海外,马步芳依旧没有丝毫悔意,反而继续侵害身边随行人员,直到把罪恶伸向马月兰母女。
 
马月兰的反抗,最终撕开了马步芳苦心维持的最后遮羞布。遭受殴打和幽禁后,马月兰向台湾驻沙特参赞宋选铨夫妇求助,在帮助下成功逃离,并辗转赴台公开控诉。
 
舆论哗然之下,台湾当局立刻撤销马步芳的“大使”职务,把这个臭名昭著的旧军阀迅速抛弃。失去政治外衣后,马步芳只能加入沙特国籍,躲在吉达豪宅里苟延残喘。曾经在西北呼风唤雨的人,到头来成了异国他乡人人厌弃的孤家寡人,这种结局看似凄凉,实则不过是罪有应得。
 
1975年7月31日,马步芳死于沙特吉达,终年72岁。没有荣光,也没有善终,更没有魂归故土。马步芳这一生,靠军阀家世起步,靠屠杀、压榨和淫虐坐稳位置,流亡海外后依旧恶行不止,直到最后在孤独中死去。
 
真正值得记住的,不是马步芳曾经拥有多少兵权和财富,而是这类人一旦掌握权力,带给百姓和亲族的伤害会有多深。马步芳死了,可留下的骂名和血债,并不会随着埋骨异乡就被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