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4月10日毛主席致信胡乔木：你写的文章问题太多，很不集中。费话太多。
 
 
1960年4月10日，一封毛主席的亲笔信被送到了胡乔木手里。
 
 
这位被称为“中共第一支笔”的秘书，跟着主席快二十年了，却在这封信里被直白地指出：写的文章问题太多，不集中，废话太多。
 
 
胡乔木盯着纸上的字，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回想起自己1941年被王若飞领到毛主席面前的情形。
 
 
那时候他还担心干不好这个差事，毛主席却早就在留意他了。
 
 
1939年胡乔木在《中国青年》上发表了一篇纪念五四运动的文章，毛主席读后连声称赞“乔木是个人才”。
 
 
跟着主席那些年，胡乔木写出了不少重要稿子。
 
 
1951年夏天，他坐在澡盆里泡着凉水，不到一星期就拿出了《中国共产党的三十年》的稿子，毛主席看过之后直接批示：这篇文章很好，用他个人的名义发表。
 
 
那时候的胡乔木，风头一时无两。
 
 
但这回不一样，1957年毛主席在最高国务会议上刚谈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人民日报》却发了一篇与这个方针不太对路的文章。
 
 
毛主席一看就来了火。4月9日那天，他当面批评胡乔木，说了三个字：浅、软、少。
 
 
第二天开会时，毛主席的火气更大了，说党的报纸不发声，反而让非党报纸拿去旗帜整我们。
 
 
到了6月，毛主席又给胡乔木送去一份《北京日报》，上面批着：人家编得比你好，你的文字有八股味，要思索改进。
 
 
连着挨批，胡乔木面红耳赤。
 
 
1960年4月，毛主席在信里直言，胡乔木写的那篇纪念列宁诞生九十周年的文章“问题太多”“很不集中”“废话太多”时，胡乔木并不意外，但心里还是揪得紧。
 
 
写稿子的人都知道，稿子被人挑毛病是常有的事，可主席把话说得这么直，实在是少见。
 
 
胡乔木拿起桌上那份为《人民日报》起草的《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的草稿，翻了几页。
 
 
他自己也看得出来，这文章越到后面越松，几个意思缠在一起说不清楚。
 
 
其实这种情形并非胡乔木一个人独有。
 
 
毛主席不止一次在信里强调过公文写作的规矩，要字斟句酌，逻辑清楚，还得让读者感到解决了问题。
 
 
他还专门建议，写稿前要用一周时间好好研究各地经验，形成成套想法再动笔。
 
 
胡乔木不是不知道这些要求，可有时赶稿子赶得紧，写着写着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毛主席的这封信把问题点了出来，却也没把话说绝。
 
 
他知道胡乔木是个能用的人，也清楚这些批评迟早会逼出一篇好稿子来。
 
 
毕竟早些年毛主席还开玩笑说过“靠乔木，有饭吃”。
 
 
这些年下来，胡乔木写的那些重要文件，毛主席心里还是有数的。
 
 
就像1941年编辑《六大以来》那会儿，胡乔木忙前忙后，毛主席当时就夸过他。
 
 
1960年4月22日，纪念列宁诞生九十周年的文章《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在《人民日报》上发了。
 
 
胡乔木看着报纸，心里到底什么滋味，外人说不清楚。
 
 
只是后来有一件事或许能说明问题。
 
 
那次批评过后，胡乔木在工作上变得格外小心。
 
 
毛主席和胡乔木之间，说到底就是这么一个道理：最好的信任，往往不是光说好话，而是在你觉得做得够好的时候，有人站出来告诉你哪里还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