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子的门“哐当”一声锁上了。大爷数着手里的钱,转身就准备走。
就在他转身那一刻,那条刚被卖掉的狗,猛地从买家手里挣脱,一下扑了过去。
它没叫,也没咬,两只前爪死死抱住大爷的小腿,把整个脑袋,整个脸,都拼命往那条沾着泥土的旧裤子上蹭。
周围乱糟糟的,别的狗在叫,有人在讨价还价,但这一切好像都跟它没关系了。它就那么抱着,一动不动,好像这样,回家的路就不会断。
两年,它守着大爷家的羊群,没出过一次岔子。
大爷弯下腰,一根一根地,掰开它扣进肉里的爪子,嘴里就一句:“就这样吧,好好待在这。”
他把狗推开,头也不回地挤进了人群。
狗被重新塞回笼子,它没再闹,只是把脸贴在铁丝网上,朝着大爷消失的方向,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呜咽,直到那个背影再也看不见。
所以说,一条狗的忠诚到底值多少钱?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道没法算的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