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执念竟然可以这么强大!73岁的大姑,寿衣已经穿上两天了,可就是吊着一口气不咽气,直到在西藏当兵的老儿子,转火车转飞机终于赶到,扑通一声跪在母亲床边,哭着喊:“妈,我回来了!”只见大姑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来,彻底没了呼吸,我就在旁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想到一位病入膏肓的老人,竟能凭着想见儿子最后一面的执念,硬撑了这么久,真是让人感动!儿子千里迢迢,日夜兼程,终于见了老娘最后一面,一声“妈”让老人带着满足离世,这世间最深的爱,就是母子亲情,一声呼唤,此生圆满[祈祷]
一
我当时就站在大姑的床尾,眼睁睁看着这一幕。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形容,全身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后脑勺像过了电似的。大姑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医生说她的各项指标早就该停了,可她的心脏就那么一下一下地跳着,像在等什么。家里人都明白,她在等她那个在西藏当兵的小儿子——我的堂弟,大姑四十岁上才生的这个老儿子,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堂弟在边防线上,海拔四千多米,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接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哨所值勤。部队特批了假,他从哨所下山就花了将近一天,坐大卡车颠到团部,再搭车到拉萨,从拉萨飞成都,成都转机飞沈阳,沈阳再坐长途车回老家县城,最后是表哥开车去接的他。这一路,将近四千公里,两天两夜,他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进门的时候,他身上还穿着那身军装,满是褶子,嘴唇干裂得起了皮,眼眶通红。一进屋看见穿着寿衣的大姑,他整个人就瘫了,“扑通”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那声响,听得人心里一哆嗦。
二
说来也怪,大姑那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好几天了,眼睛闭着,嘴微微张着,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堂弟那一声“妈”喊出来,她的眼角慢慢渗出一滴泪,顺着皱纹滑下来,然后胸口那一口气就轻轻地、轻轻地吐了出来,再也没有吸进去。
屋子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堂弟把头埋在床边,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哭得像个孩子。他三十好几的人了,在边防上扛枪站岗,风吹日晒从没喊过一声苦,可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垮了。
大姑的几个女儿,也就是我的几个堂姐,站在旁边抹眼泪。大姑父坐在外屋的凳子上,抽着旱烟,手抖得厉害,烟灰掉了一裤腿也没察觉。
我后来跟家里人聊起这件事,大家都说大姑这是“吊气”,老一辈人常说的,就是人死之前心里头有事、有牵挂,一口气咽不下去,非得等那件事了了、那个人见了,才肯走。科学上叫“临终延迟”,可我觉得,科学解释不了大姑那滴眼泪。一个昏迷了好几天的人,身体各项机能都已经停了,她是怎么听到儿子那声“妈”的?又是怎么调动最后那一点点力气,挤出一滴眼泪的?
三
感动归感动,可我心里头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大姑这一辈子,生了六个孩子,三个女儿三个儿子。老儿子当兵去了西藏,一去就是十二年。头几年还能每年探亲回来一次,后来成了骨干,任务重了,两三年才能回来一趟。大姑嘴上从来不说想,逢人就说“儿子在部队有出息,我不能拖他后腿”。可每年过年的时候,她都会多摆一副碗筷,年夜饭吃到一半,会突然安静下来,盯着门口看几秒钟,然后继续笑着给孙子孙女夹菜。
去年大姑查出肝癌晚期,医生说得瞒着病人。可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不说破,家人也不说破。到了最后这一个月,她已经下不了床了,家里人问她要不要叫老儿子回来,她摇头,说“别耽误他工作”。可到了最后这几天,她昏迷之前,突然拉着大姑父的手,含含糊糊说了句“让老三回来”。那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开口叫儿子回来。
堂弟赶回来的时候,大姑已经穿好寿衣两天了。我在想,那两天两夜里,大姑的意识深处到底经历着什么?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可她的心还在等,等一个声音,等一个身影,等那句“妈,我回来了”。这种执念,让人感动,也让人心疼。
四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故事的感人之处背后,藏着一个很多家庭都不愿意面对的现实——那些守在边疆、守在远方的孩子们,他们的父母老了病了的时候,谁来管?大姑算是“幸运”的,她等到了。可有多少老人,直到闭眼那一刻,也没等到远在他乡的孩子?又有多少当兵的、打工的、在外地安了家的儿女,接到“父母病危”的电话后,拼了命往回赶,最后还是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我不是说堂弟不该去当兵。保家卫国是大事,光荣。但一个家庭把最孝顺的那个孩子“贡献”出去了,这个家庭的老人在晚年是不是应该得到更多来自社会的支持?比如,能不能有更通畅的请假通道,能不能有更便捷的交通保障,能不能在军人家庭养老方面有一些实实在在的政策?大姑硬撑了两天等到了儿子,这是母爱创造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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