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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男的朋友。 我们并不常见面。上周他在我家附近,打我电话。我到小区门口,

我有一个男的朋友。

我们并不常见面。上周他在我家附近,打我电话。我到小区门口,他等在那儿,说回老家了,带了老家特产银条,分我两瓶。

银条,是黄河滩上一种野生植物的根,清脆爽口,不过也有好多人不喜欢它的味儿。

刚好我喜欢。

我们站在小区门口说话,说了半个小时,他就走了。

看,我们只有这一种相处的方式——他送点什么东西给我,一般是吃的,我们站在路边说会儿话。

对,他是一位长者,和我爸同龄。我叫他H叔。

我上一篇写过,他的新手机不会用,我教了他。(1月25日微头条)

作为一名中年妇女,我平常不和男人做朋友。那可能会有一点麻烦。

中年妇女的生活,没有麻烦,就是好生活。

H叔是我唯,一 的男的朋友。没有麻烦,永远不会有麻烦!

我认识H叔二十年了。

我和H叔的交往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我认识他家所有人,他的老伴、儿子、儿媳、孙子。他也认识我家所有人,我爸我妈、我姑我舅,老陈和小陈就更熟悉了。

有时接到H叔电话,我下楼去见他。老陈喊我:“家里水果多,你给人家拿一箱!”

我说:“人家不缺这,不用!”

小陈也跟着我叫H叔,说:“这是H叔送咱的吧?”

我和H叔,年龄相差二十多岁,为什么能“忘年交”这么多年呢?

一是我们是同乡、老同事、老邻居。在共事的过程中发现对方值得信赖,于是交往愈多。H叔的儿子、儿媳的事,老陈积极奔走。我们三口每一个人,H叔一家人都帮过忙。交情可谓深厚了。

二是我和H叔气味相投。H叔为人正直,见多识广。我遇事请教,他总能直言不讳,我获益良多。H叔和H姨都喜欢我,遗憾我没给他们做儿媳。

但是,毕竟我和H叔男女有别。我认识H叔时,他不过五十出头,我们会不会有男女之情呢?

答案是:不会!

从我这方面说,H叔有许多优点,人品好,爱憎分明,豪爽大气……不过,H叔并不是能让我心动的男人。

他脾气又犟又硬,刻板,无趣,我对他敬佩多于喜欢。

从H叔这方面说,他看到的是一个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和自己,属于同一个小圈子内。这是一种约束。

当年的H叔对一个年轻女性,有没有喜爱之情?我不知道。有,也正常。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君子。H叔是忠厚长者,从没有让我不舒服的言行,这也是我们交往20年的原因。

我想起一位作家——孙犁。他笔下很多女性。孙犁也不讳言自己对具有外在美或者内在美的女性的喜爱。

比如有一篇纪实散文《我留下了声音》,写老作家在家中接待了两个年轻姑娘。

他赞叹年轻女性的美丽和青春,甚至说:“这些年来,凡是姑娘们叫我做的事,我总是乐意去做,不叫她们失望。”

孙犁是坦诚的,坦然说出自己的欲念和情感。没人能说孙犁猥琐。他的欲念和情感是干净的。

就像我和H叔。

当年的男中年和女青年,如今是老头子和女老登。

二十年的友谊,历经时间和人性的检验,愈显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