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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八路军周彪率机关队伍转移途中,察觉秘书故意走在外侧,还偷偷撒高梁粒。

1942年,八路军周彪率机关队伍转移途中,察觉秘书故意走在外侧,还偷偷撒高梁粒。他猛然警醒,终于明白部队屡次遭日军追踪、三次陷入埋伏的缘由——身边藏着内鬼,战士们断后牺牲的代价,皆因叛徒通风报信。

那年五月,冀中平原上的形势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了。冈村宁次调集五万日伪军,搞了一场后来被叫做“铁壁合围”的大扫荡,十几万平方公里硬是被切割成几百个互不相连的小块,公路两侧到处是壕沟和炮楼。周彪带着十分区机关几百号人在缝隙里钻来钻去,报务员、卫生队、后勤人员,还有刚入伍的学生兵,真能打的没几个。他心里清楚,留在原地就是等死,得往外线跳。问题是跳了三次,每次都撞进敌人的埋伏圈。

没道理啊。转移路线是临时定的,知道的人就那几个,连参联会的人出发前才拿到方向指示。可日军就跟长了千里眼似的,部队刚翻过一道坎,前头就有机枪等着了。三个断后的班,一个都没回来。战士们的血浸透了冀中平原的黄土,周彪每晚合不上眼,他知道队伍里有鬼,但这鬼藏得深。

转机来得太偶然。那次深夜转移,月光薄薄一层,几百人的队伍走得极轻。周彪习惯性地扫视队列,目光突然停在一个秘书身上。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干活踏实,话不多。可今晚不对劲——他刻意走在队伍最右侧,和旁边的人隔着两步距离,右手伸在衣兜里,脚步有点拖沓。

周彪没吭声,放慢步子,从侧面盯着他。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只手在干什么。手指从裤兜底部一个事先剪开的破洞里伸出来,每隔十来步就往外抖搂几粒高粱粒。那些暗红色的颗粒掉在杂草和泥土里,白天或许不显眼,但在月光下,正好能被后面跟上的人看清。

头皮发麻。难怪日军总能精准咬住尾巴,他们根本不需要派侦察兵,顺着高粱粒走就行了。

周彪没有当场发作。他悄悄递话给政治部主任方国南,两人定了计:派两个侦察兵拿上从秘书兜里搜来的高粱粒,往岔路上撒了一长串,引日军往反方向追;大队人马则压低声响,改道直插预定宿营地。第二天侦察员回来报告,日军果然循着岔路上的高粱粒猛追了半夜,追到一片荒地才发觉上当,气得原地打转。

部队安全抵达后,周彪下令收网。秘书被押进来的时候腿已经软了。审讯没费多大劲,他全撂了。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他背后还有三个人——分别藏在司令部、政治部和供给部门,四人串在一起,把部队的转移路线、物资藏匿点、接头时间全卖给了日军。金条加伪职,就把良心喂了狗。

那些断后牺牲的战士,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用命给叛徒争取逃跑的时间。

周彪后来被授予开国中将,战功赫赫。但熟悉他的人都说,他最恨的不是战场上的敌人,是背后捅刀的自己人。因为枪口对外的仗可以拼,内鬼却让人死得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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