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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5月,薛岳怒吼着要枪毙桂永清,蒋介石只冷冷回了一句:"你知道他岳父是谁

1938年5月,薛岳怒吼着要枪毙桂永清,蒋介石只冷冷回了一句:"你知道他岳父是谁吗?"薛岳一听,当场哑了火。最后被拉出去毙了的,是一个刚拿命夺回兰封城的师长龙慕韩,40岁,黄埔一期。这人是黄埔生里抗战中第一个被蒋介石下令枪决的嫡系。他死的那一刻,嘴里还在喊六个字你们不讲良心。

主要信源:(抗日战争纪念网——兰封会战 桂永清为什么要逃跑)文章改写完成

1938年5月的兰封城,像块被炮火啃剩的骨头。

城墙裂着黑黢黢的口子,城楼上的青砖被机枪扫得坑坑洼洼,风一吹,碎砖末子混着血腥味往鼻子里钻。

40岁的龙慕韩攥着把豁了口的驳壳枪,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血从虎口渗出来,滴在脚下的弹壳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刚带着残部从日军97式坦克的履带下抢回城楼,就看见桂永清的草绿色吉普车卷着烟尘往后方窜,车屁股后还扬起半截被炮火燎焦的军旗。

“军长!”卫兵跌跌撞撞跑来,“薛总指挥的电话,让您死守待援!”

龙慕韩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刚要接电话,吉普车“吱”地刹在城门口。

桂永清推开车门,军装领口敞着,领带歪在一边,手里还攥着半张没打完的麻将牌。

“龙师长,”他声音发虚,像被炮火震哑了。

“我前线视察,你部务必死守,我…我随后就到!”

说罢跳上车,油门一轰,扬尘而去,只留下半张“发财”牌在风里打旋。

薛岳的指挥部设在兰封以西三十里的土坯房里,地图被煤油灯熏得发黄。

总指挥的拳头砸在“兰封”二字上,震得茶杯跳起来:“枪毙桂永清!立刻!马上!这逃兵毁了老子的口袋阵!”

参谋刚要拟电文,电话铃响了。

蒋介石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冷得像块冰:“薛岳,你知道他岳父是谁吗?”

薛岳握着话筒的手僵住,桂永清的岳父,是何应钦。

何应钦是谁?

蒋介石的“哼哈二将”,黄埔系二号人物,连蒋都要让他三分。

薛岳突然想起去年淞沪会战,桂永清带着教导总队断后,也是这么“战略性撤退”,最后还升了第二十七军军长。

他张了张嘴,那句“枪毙”终究没说出口,只听见自己牙齿咬得“咯咯”响。

三天后,刑场设在兰封城外的麦地里。

龙慕韩被押过来时,军装上的弹孔像筛子眼,左腿的绑腿布渗着血,是爬城墙时被碎石划的。

他脚镣磨破了脚踝,每走一步都留下个血印。

行刑的士兵端着枪,手有点抖,这可是黄埔一期的老学长,淞沪会战时还救过他的命。

“等一下!”龙慕韩突然挣开卫兵,踉跄着扑到麦垛前,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冷硬的锅盔,还有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20岁的桂永清穿着黄埔军装,站在一群学生中间,笑得腼腆。

“这是他东征时私藏战利品,要被何应钦枪毙,我跪求老蒋‘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声音发颤,把锅盔塞进怀里,“我救过他,他却让我替他死守…你们不讲良心啊!”

枪响时,他眼睛还瞪着桂永清逃跑的方向。

麦浪在风里起伏,像无数只手在挥舞,又像无数张嘴在喊“冤枉”。

龙慕韩是河南开封的书香门第出身,考黄埔是为了“救国”,在东征淡水战役时,桂永清私藏搜来的银元和布料,被何应钦抓了现行,要就地枪毙。

是龙慕韩跪在何应钦面前,说“这小子有军事天赋,留着能打陈炯明”,才保住桂永清一条命。

后来桂永清发迹,每次见他都喊“慕韩兄”,可龙慕韩总觉得,那笑里藏着刀。

1938年的豫东战役,本该是国军的翻身仗。

日军土肥原师团孤军深入,薛岳调集12个师围歼,计划把兰封变成“口袋阵”。

桂永清的第二十七军守东线,龙慕韩的第八十八师是主力。

开战前,桂永清在指挥部打麻将,烟雾缭绕里,他摸起一张“白板”就笑:“这把和了,兰封准赢!”

龙慕韩蹲在战壕里啃冷馒头,说“等打完仗,我请您喝胡辣汤”,馒头渣子掉在作战地图上,正好盖住“兰封”二字。

5月23日,日军坦克集群冲过来。

桂永清的阵地一触即溃,他连军装都没换,跳上吉普车就跑,临走前给龙慕韩留了张纸条:“你部死守,勿念。”

龙慕韩看着纸条苦笑,这“勿念”,是让他“别指望援军”吧?

他带着八十八师打光最后一颗子弹。

城破时,他捡起地上的军号,吹了声“集合”,残存的37个弟兄排成队,跟着他冲向日军坦克。

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捅,刺刀弯了,就抱着炸药包和敌人同归于尽。

等薛岳的援军赶到,兰封城已经烧成焦土,龙慕韩的尸体压在坦克残骸下,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冷馒头,牙印深深嵌在面里。

桂永清跑回后方,第一件事是给何应钦发电报“报平安”,顺便告状“龙慕韩指挥失误,致兰封失守”。

何应钦的电话当晚就打到蒋介石那里:“女婿是让龙慕韩给坑了,这小子太倔,不听指挥。”

蒋介石没说话,转头就把“严惩桂永清”的电报压了下来。

桂永清被调去当“战时干部训练团教育长”,继续管军事训练,后来还当上海军总司令,1954年“病逝”于台湾,死因成谜,只留下句“突发脑溢血”的官方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