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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有午睡的习惯,每天总睡两个小时,每次睡醒,都要喝上一口上好的香茶,有一天,

袁世凯有午睡的习惯,每天总睡两个小时,每次睡醒,都要喝上一口上好的香茶,有一天,袁世凯睡午觉,其茶童见袁世凯睡下,就赶紧拿出袁世凯心爱的碧玉杯,往里面放上一些上好的香茶。
一只茶杯落地,放在寻常人家,不过是赔个器物的钱。可这事如果发生在袁世凯身边,味道就完全变了:那一摔背后露出来的权力气氛:人人都在看主子的脸色,连一句解释都得顺着心思说。

1912年3月10日,他在北京接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到了1913年10月,他又进一步成为正式大总统。这个阶段的袁世凯,手里抓的是全国最硬的一股力量,很多人也真把“稳住局面”的希望押在他身上。
也正因为位置够高,围着他转的传说才会越来越多。那天袁世凯午睡醒来,平时惯用的玉杯没了,他正要发作,身边人赶紧改口,说自己不是失手打碎,而是端茶时看见床上像有“五爪金龙”,吓得把杯子掉到了地上。袁世凯表面斥责不许外传,心里却暗暗受用。

一个人坐到那个位置,身边最不缺的,往往不是实话,而是好听话。茶童也好,小厮也罢,他们未必懂政治,可他们懂得保命。说自己笨手笨脚,可能要挨罚;说看见龙影,反倒有机会把祸事变成喜事。
袁世凯原本处在一个很关键的位置上。辛亥之后,中国最需要的是把新制度慢慢扶起来,可袁世凯掌权以后,路子却越走越集中。
议会受压,政治格局一步步变硬。到了1915年12月,他公开走上帝制道路,准备改国体,洪宪帝制也由此登场。
这个节点一到,围绕他“真龙天子”“天命在身”的各种附会,自然就更有市场了。很多人后来评价袁世凯,爱把失败只归到“野心太大”四个字上。
这样说不算错,但还不够。更深一层的问题在于,他明明身处新旧交替的路口,却还是习惯用旧式皇权的那套想法理解天下。
身边人越奉承,他越容易把那些虚声当真。连一只摔碎的杯子,都能被说成是龙兆,这就说明当时围着他的,不只是个人迷信,还有一整套迎合权力的惯性。
事情真正失控,是在称帝之后。1915年12月25日,云南方面首先起而反对,护国战争随即展开。
到了1916年2月,帝制已很难再撑下去;1916年3月22日,袁世凯宣布取消帝制,废除洪宪年号,想退回“大总统”的位置。但历史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他说收就能收的了。
外面不再信他,内部也开始松动,局面一塌,往回走就没那么容易了。一个政权如果把判断建立在揣摩上意、层层粉饰上,迟早会把自己困住。
今天说是茶童会来事,明天就可能是亲信报喜不报忧,后天就会变成大事临头还以为局势可控。看着只是一句奉承,积少成多,最后伤到的不是一个杯子,而是对现实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