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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71年,女知青白春兰为了报恩,嫁给了一农民。然而,新婚之夜,当白春兰

[微风]1971年,女知青白春兰为了报恩,嫁给了一农民。然而,新婚之夜,当白春兰劝说丈夫洗漱时,等待她的竟然是一个耳光……
 
白春兰从南京的写字楼里走出,手里攥着那张回云南的火车票,票面日期是20年后,上面写着“白春兰”三个字,和她现在的身份根本不搭——她是企业家、女强人、时代弄潮儿,但她知道自己永远欠那张票一个交代。
 
1971年的白春兰还不是这样,她刚满二十,从南京跑出来,脑子里装的都是“上山下乡光荣”的口号,母亲在南京给她找好了工作,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六月那天的云南山区,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白春兰站在煤堆前,腿都在抖,生产队让女知青把一百多车煤推上山,每人至少十几趟,车轮是铁皮焊的,煤块黑得发亮,沉得像石头。
 
这活哪是人干的?白春兰心里刚冒出这句话,就看见一个黑脸汉子冲过来,二话不说把车推上坡,他皮肤黝黑,胳膊上腱子肉鼓起来,干活比牲口还猛,他叫宋振方,是本地的农民。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宋振方帮她推车、替她挑粪、工分不够他补,白春兰觉得欠了他天大的人情,尤其那次她掉进池塘,是他第一个跳下去把她捞上来,救命之恩拿什么还?宋振方嘿嘿一笑:你嫁给我。
 
1971年6月17日,白春兰在婚书上按了红手印,她没告诉母亲,没通知任何一个朋友,就这么把自己嫁给了一个连名字都带着泥土味的庄稼汉。
 
新婚夜,她说了句:你身上全是汗,宋振方抬手就是一巴掌。
 
白春兰的眼泪滚进枕头里,她想不通,那个帮她推车的憨厚男人,那个跳进池塘救她的英雄怎么变成了这副嘴脸?她很快明白了——他根本没变过,只是藏得深。
 
婚后的日子只有两个字:挨打,干活慢要打,忘了喂猪要打,饭做得不合口也要打,有一次开大会,宋振方当着全村人的面揪住她头发,直接从会场拽回家。
 
白春兰曾问过他为什么打自己,宋振方只说因为你欠我的。
 
欠什么呢?欠那十几车煤?欠那一个池塘?白春兰的日记本写满了委屈,可墨水浸透纸背,也换不来一句道歉。
 
1972年,一个叫席梦的北京知青找到白春兰,哭着说她想回城,大队长开了条件——陪他睡一觉,下次返城名单就有她,白春兰盯着席梦红肿的眼睛,忽然觉得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
 
"你不能去。"她把话撂在桌面上,"大队长手上不知道沾了几个女知青的眼泪,他骗完人,名字照样不填。"席梦犹豫:"可是我快撑不住了。"
 
"我也撑不住。"白春兰说,"但再苦也不能卖自己。我当年就是脑子发热嫁给酒鬼,你不能重蹈覆辙。"后来大队长果然食言了,席梦没去,白春兰陪着她熬到了1976年。
 
那一年,知青返城的风终于吹到了云南,白春兰收拾行李时,宋振方跪下来求她:"别走,我改,我再也不打你了。"白春兰没回头。
 
她坐上回南京的列车,把云南的山、煤、和那个男人甩在身后,后来她进了工厂、赶上改革开放、办起了企业,人生像开了挂一样往上走,但那张车票,她一直留着。
 
二十多年后的某天,白春兰买了张回程票,重新踏上云南的土地,她想看看那个让自己受尽苦楚的地方。
 
刚到村口,她就碰见了宋振方,曾经那个腱子肉鼓胀的汉子如今瘦得像根柴火棍,手里牵着一头刚卖完的猪,猪圈空了,钱没几个,老母亲躺在床上病恹恹的。
 
宋振方看见白春兰,整个人愣住了,脸涨得通红。
 
白春兰跟着他进了屋,宋母伸出枯枝一样的手,紧紧握住她:"我儿子没好好待你,你走了,我一点都不怪你。"
 
白春兰看着这个瘦弱可怜的老人,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钱,放在床头,转身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很多年后,有人问白春兰怎么评价自己那段经历,她在日记本上写了八个字,后来被无数人引用:"我一直都无怨无悔。"
 
那本日记本,她锁在抽屉最深处,再没打开过,但那八个字确实是她这辈子最诚实的回答——不是不后悔,而是后悔完了,还是要往前走。参考文献:①百度百科:下乡知青;
②情感学院院长:“知青故事:青春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