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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简化有功,但不能有过。一篇长文,把“一简”的老账翻了出来。不是要复古,是要说

汉字简化有功,但不能有过。一篇长文,把“一简”的老账翻了出来。不是要复古,是要说清楚一个道理:简化必须有章可循,不能闭门造车、随心所欲。

1950年代的《汉字简化方案》,有它的历史必然性。文盲率高达80%,扫盲是国急。简化字降低了书写难度,提高了学习效率,功不可没。但“有功”不等于“无过”。一简在具体操作上,充斥着随意性、双标和字理割裂。这篇文章把这些老伤疤揭开,看得人一阵阵疼。

最成问题的操作,是把多个不同源、不同义的繁体字合并为一个简化字。“里”吞并“裏”“裡”。乡里的“里”与内外的“裏”、裡面的“裡”,本是截然不同的字。强行合并后,“故里”逆向转换成了“故裏”,“邻里”成了“鄰裏”。今天旅游景点、文化招牌上,这种错字笑话还少吗?“后”吞并“後”。皇后的“后”与前后的“後”本不相干。合并后,“皇后”被误写为“後后”,成了经典错字。“发”吞并“發”“髮”。发展的“發”与头发的“髮”,读音不同,意义迥异。合并为“发”后,理发成了“理發”,发展成了“發展”,荒唐至极。

这种“一对多”的合并,本质上是拿表义的精确性换书写的简便。日常通信也许够用。一旦涉及古籍阅读、繁体转写,乱象丛生。意义相差悬殊的字,不该强行组合。

一简中还有一类“减一笔”或“换部件”的操作,把汉字的理据性彻底抽空。“衝”字,水流向上,本义与水的涌动有关。简化字“冲”左边用“氵”,右边用“巾”。水怎么“冲”?“巾”跟冲击有什么关系?成了一个不知所云的符号。“驚”字,马受惊而躁动。简化字“惊”从“忄”从“京”,借用一个本义为“悲”的冷僻字。字理被彻底切断。“廣”从“广”从“黄”,本义是宽大。简化为“广”,只剩下一个偏旁,原意荡然无存。

这些字的共同问题是:简化后的字形,无法从自身推导出任何意义。学习者只能死记硬背。汉字从“可解释的文字”退化成了“纯记忆的符号”。

一简最无法自圆其说的,是标准不统一。“門”简化为“门”,这个好理解。但同样从“門”的“閩”,却没有简化。为什么?因为“闽”没有现成的俗字可用。简化方案不是凭原则,是凭“有没有现成的便宜可占”。能捡漏的就改,捡不到漏的就放着。这哪里是严谨的文字改革?这分明是闭门造车、想到哪做到哪。

胡乱的简化,最大恶果是造成了文化传承的断裂。简化字与繁体字之间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一个“发”可能对应“發”或“髮”。一个“里”可能对应“里”“裏”“裡”。没有上下文,无法确定。即使有上下文,非专业人士也极易出错。只学过简化字的人,几乎不可能正确书写繁体字。这不怪他们笨,是这套简化方案本身就没有给逆向转换留后路。

简化本身没错,错的是胡乱简化。这篇文章最后提出了几条原则:尊重字理,形声字的声旁、形旁尽量保留。谨慎合并,只有意义相近、不易混淆的字才可合并。统一规范,不能“因字而异”。保留文化通道,简化字用于日常书写,繁体字用于古籍出版。

这几条,不过分。不是要复古,不是要废除简化字,是要让以后的文字改革不再犯同样的错。

汉字是民族的基因。改造它,必须心存敬畏,不能随心所欲。1950年代的那场简化,有功,也有过。今天我们重提这段历史,不是算旧账,是为了说清楚一个朴素的道理:简化可以有,但不能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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