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黄仁勋身家超过七千亿,上个月在台北,他满头大汗走下台,没喝一口水,径直走向第一排

黄仁勋身家超过七千亿,上个月在台北,他满头大汗走下台,没喝一口水,径直走向第一排一个穿素色衣服的中年女人。这女人没递毛巾,没喊老公好棒,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几块钱的润唇膏,当着全场媒体的面,往这个全球第三富豪的嘴上抹了一圈。

这个女人叫洛丽·米尔斯,现在的名字是洛丽·黄。

两个人相识的时间比多数人想的要早得多。1980年,17岁的黄仁勋跳级考入俄勒冈州立大学电气工程系。那个系的课堂里坐了250个学生,女生只有三个,洛丽是其中之一,当时19岁。

黄仁勋凑过去搭话的方式很工科——他说你想看我的作业吗,跟我一起做,保证拿A。两个人就这么搭上了线,之后在实验室一起焊电路板、做习题。

黄仁勋自己后来说,追洛丽的时候一直有个小心思,就是不敢让她知道自己比她小两岁,怕被嫌弃。

交往五年后,黄仁勋在AMD任职期间的一个圣诞夜,带洛丽参加公司晚会,在晚会上开口求婚,洛丽答应了。返程路上,路面结冰,车子打滑,发生了严重事故。

黄仁勋后来回忆,当时全身是血,以为自己快不行了。确认洛丽只有轻微擦伤之后,黄仁勋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车——那是他人生第一台车,一台红色丰田,最后还是成了废铁。

婚后没几年,黄仁勋告诉洛丽,他想辞职,和两个朋友克里斯·马拉科夫斯基、柯蒂斯·普里姆一起开一家卖显卡的公司。

1993年,英伟达在一家丹尼斯餐厅里正式谈定,三个人凑了四万美元启动。洛丽没有说他疯,转身去给自己找了份工作,把工资和嫁妆往公司账户里打。

公司早期的日子非常难熬。1995年,英伟达第一款产品NV1芯片上市,采用了一套与微软Direct3D完全不兼容的图形接口,销量一塌糊涂。

钱快烧完的时候,黄仁勋飞去日本,找世嘉谈了一笔700万美元的合同,请对方给英伟达一条活路。

拿到钱之后,团队开始给世嘉开发定制芯片NV2,结果做到一半发现,技术路线依然跑偏了,和行业主流对不上。

黄仁勋只好硬着头皮回去告诉世嘉,这个项目做不下去了,钱也还不了,预付款就别要了吧。世嘉真的没有追款。黄仁勋说,这辈子他都记着这份情。

那段时间公司裁了七成员工,从100人缩到35人,黄仁勋把房子押出去给剩下的人发工资。等到1997年4月,英伟达推出了RIVA 128,这是当时全球第一块128位3D处理器,上市四个月卖出去100万块,公司才算真正喘过气来。

但让英伟达从显卡公司变成今天这个规模的,是另一个决定。2006年,黄仁勋推动英伟达发布CUDA平台,把GPU从游戏渲染工具改造成通用并行计算平台。

那时候整个行业都不理解这个逻辑,GPU做科研计算,这在当时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英伟达股价跟着跌了一大截。

黄仁勋后来在斯坦福回忆,那几年他最想穿一件写着"这不是我的锅"的T恤出门,但他每天还是按同一个时间起床,继续推进CUDA。

六年后,多伦多大学教授杰弗里·辛顿带着团队用英伟达GPU跑AlexNet,在2012年ImageNet竞赛里拿了冠军,深度学习从此进入主流视野。

辛顿后来因为在深度学习领域的贡献,获得了202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而让他们跑出那个结果的底层硬件,正是NVIDIA的GPU加上CUDA。

黄仁勋的那件标志性黑皮夹克,也是洛丽给选的。黄仁勋皮肤过敏,大多数面料穿了就痒,洛丽从大学起就记得这事,试了一堆材质,最后找到一款黑色皮衣穿着不难受,此后就照着款式年年补买。那个"皮衣黄"的形象,其实是洛丽一手定下来的。

台北那场发布会,七千亿身家的男人走下台,老婆掏出来的是一根几块钱的润唇膏。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大概比任何说辞都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