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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饼:阳哥,我真服了,德国这寻物服务是属树懒的吗?我那大褂丢了三天了,问就是“还

烧饼:阳哥,我真服了,德国这寻物服务是属树懒的吗?我那大褂丢了三天了,问就是“还在找”,再找下去我都要回国了!

曹鹤阳:你就知足吧,没给你开个研讨会论证一下“大褂的归属权”就不错了。咱德云社的传统项目不就是“丢行李”嘛,你这算是接过了老郭的衣钵。

烧饼:我这是接棒啊?没大褂我怎么使扇子?刚才上台,我总觉得自个儿像卖保险的,还是那种业绩最差的。

曹鹤阳:别瞎说,你那是“极简主义”表演。观众看的不就是那个乐呵吗?再说了,你那体格,没大褂束缚,动作幅度更大,效果更炸。

烧饼:也是,反正丢都丢了,我就当给德国海关送福利了。下次再来,我得把大褂缝裤裆里,看他们还怎么丢!

曹鹤阳:你可快歇着吧!你要是把大褂缝裤裆里,那上台就不是说相声了,是直接改行为艺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