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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冰叔你好,我叫挖掘机,19岁,重度抑郁。我写了一封2000字的信,能念给你

女孩:冰叔你好,我叫挖掘机,19岁,重度抑郁。我写了一封2000字的信,能念给你听吗?

大冰:信稍后念。我先问最要紧的:确诊后,有没有遵医嘱吃药?

女孩:有……但断断续续,私自停过药。

大冰:好,我们做个交换。今天不管你想聊多久、聊什么,我都安静听完。但条件是:从今天起,你必须答应我,严格遵医嘱,再也不私自断药。 能做到吗?

女孩:(哽咽)能,我愿意听你的。

大冰:好,你说,我听着。

女孩:(念信)冰叔,我快撑不住了。孤独、无力、被抛弃感天天缠着我,难受得心口发紧、四肢发麻。但我还是想自救,想多找几个支点撑住自己。从小奶奶教我受了委屈要藏心里,我总想自己再好一点别人就会对我好,于是拼命改自己,可最后还是觉得自己永远不够好。我心里装爱的匣子破了个洞,怎么填都填不满。我讨厌自己,又只有自己不肯放弃自己,整个人拧巴得不行。我想早日康复,想被人肯定、被人看见。

大冰:你不是矫情,是生病了。那些虚无感,只要你主动去做一件你自己想做的、能说了算的事,就能对冲掉。学乐理、练唱歌、录有声书,哪怕写两句歌词,都行。

女孩:我跟着老师练播音,但总不敢打扰老师,觉得自己是负担。

大冰:什么叫负担? 如果你真是负担,人家会直接告诉你。人家没说,就说明你不是。真正的负担是“移情”——赖上一个人,无限度索要陪伴。你没有,你是个太懂事的孩子。

女孩:冰叔,你知不知道……有没有不痛苦的死法?我不止一次想过攒钱去做安乐死。

大冰:不知道。所有的死亡,都很痛苦。 死亡是你能做的所有事里最糟糕的一件,它就是个逃避行为,什么都解决不了。你连死都不怕,别的事,还有什么好怕的?

女孩:有一次晚上十一点多,我找萨姐要陪伴被拒绝了,我知道她有权利拒绝,可还是很伤心。

大冰:萨姐答应你的是免费心理咨询,那是治疗方案,不是24小时不限量的陪伴。你在人家下班时索要陪伴,这已经有移情的苗头了,对人家不公平。但我不是说你错了,你还在生病,有这想法太正常了,我只是作为牵线人,有义务提醒你一句。

女孩:我总在自我怀疑,我的痛苦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我太矫情?

大冰:只要你自己觉得痛,那这份痛苦就是真的,就有它的合理性。 我们绝大多数人年轻的时候都有过熬不下去的日子,只不过你的痛苦比别人更重一点。我像你这么大时,比你还难,吃不上饭,天天被人欺负,当时也觉得这辈子没出头之日了。

女孩:冰叔,我学会了《水手》,能唱给你听吗?

大冰:好,开始吧。

(女孩唱《水手》,大冰安静听完)

大冰:真好听啊。乖,摸摸头。其实我写《乖,摸摸头》,想讲的就是这个意思。没事了,没事了。

女孩:下次我唱歌进步了,能再来连麦吗?

大冰:咱们说好的,只连两回,没有第三回。你要想唱歌、分享好事,可以去找靳松老师。不要移情,好好长大。

大冰:(转向工作人员)给她转8000块钱。丫头,下了麦就看私信,把钱收好,把账号设成私密,好好治病,好好吃药。好好长大。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