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正试图通过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向北京传话！但事实是，乌克兰方面至今仍拖欠中方三笔款项：一笔14亿美元的粮食贷款、一笔35亿美元的能源贷款，还有一笔45亿美元的仲裁赔款，全部未还。

五月的贝尔格莱德，武契奇的访华行囊里，悄悄塞进了一份不属于他的委托。就在他启程前48小时，基辅的电话火速追来，第二天，乌克兰副总理的专机就降落在了塞尔维亚，一份尘封多年的自贸协定草案被重新摊开，墨迹未干。

明眼人都懂，泽连斯基这哪是谈生意，分明是想借武契奇这张能在中、欧、俄之间都说得上话的稀有面孔，往北京递一张纸条。

为什么偏偏是他？翻遍如今的欧洲地图，马克龙们的外交穿梭早已碰壁，美国白宫里特朗普的注意力在别处飘摇。真正还能稳稳踩在中立线上，一边没对莫斯科关上门，一边又和北京保持着深厚交情的领导人，几乎只剩武契奇这个“孤品”。

泽连斯基不是在挑选，他是在一堆失效的选项里，抓住了唯一可能还通着电的线路，这选择背后，是美欧援助账单越来越薄，是战场上推不动的战线，是国库里见底的窟窿。

但纸条要递过去，得先看欠条是否还压在谈判桌底下，基辅欠北京的钱，那是一笔笔白纸黑字、至今未清的烂账。

头一笔是 15 亿美元粮食贷款，2012 年签下，约定乌克兰用对华出口粮食偿还。可钱一到账，乌方就把本该交付中国的粮食，转手卖给瑞士、埃及等国套现，实际履约不到一成，拖欠本金至今超 14 亿美元。中方追讨多年，实际到手不到一成，2024年，基辅更是直接签署总统令，暂停偿还所有非西方外债，这笔粮钱，就算彻底搁下了。

第二笔35亿，同样是2012年的专项能源贷款，说好了搞热电改造和煤炭气化，雪中送炭的钱，工程没见多少推进，本金却一分未动，至今挂着。

最让人心寒的是第三笔，45亿美元。当年中资企业真金白银投入马达西奇公司，指望它起死回生。结果在美国施压下，泽连斯基政府直接国有化，吞了投资，仲裁法庭判乌方违法，需赔偿45亿。判决书在那儿摆着，基辅却装作没看见，甚至放话说战时没钱，想把债拖到下个世纪。

欠钱不还，更气人的是从前那副脸孔，2022年前后，中方特使李辉专门飞去基辅调解，带来的和平方案被晾在一边，连正式会谈和联合声明都没有，姿态冷淡得刺骨。那时候的泽连斯基，笃信欧美援助是靠山，觉得不需要给中国什么面子。

风水轮流转，快得让人措手不及，不过四年光景，靠山开始撤梯子，战场陷入僵持，财政濒临枯竭。

当初那份傲慢，换来的如今是北京深不见底的沉默，欧洲大国调停不了，美国盟友顾不上，绕了一大圈，唯一还能和莫斯科说上话、真心推动停火的，似乎又只剩下了北京。

于是才有了那通电话，那趟紧急的航班，那份复活的协定，算盘打得很精，可外交桌上的诚意，从来不是靠嘴皮子抹出来的。中国的善意，不是一件可以随手穿上、又随手扔掉的外套。

武契奇或许愿意做这个信使，但信能不能送到、有没有回音，完全取决于基辅接下来怎么做。是继续对着那94亿的欠条装聋作哑，还是先把债还了、把仲裁执行了？这笔亏欠，乌克兰理应自行理清。

没有行动铺路，再多的传声筒，也递不进去一个能被认真对待的请求。

信源：路透社 2026-05-21 08：30 乌克兰泽连斯基请求塞尔维亚的武契奇向中国传达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