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科斯“复仇”开始!5月21日,据菲律宾媒体透露,菲律宾司法部已指示警方及国家调查局执行国际刑事法院(ICC)针对参议员罗纳德·德拉罗萨发出的逮捕令,菲司法部称,德拉罗萨是一名逃犯,应该被移送至国际刑事法院接受审判,这也预示着小马科斯已经开始借用菲律宾司法手段对杜特尔特家族进行“复仇”。
罗纳德·德拉罗萨这个名字重新被推到台前,意味着马科斯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的裂痕,已经从口水战走向司法战。5月21日,菲律宾司法部长弗雷德里克·维达确认,司法部已经要求菲律宾国家警察和国家调查局执行国际刑事法院对德拉罗萨发出的逮捕令。
维达还把德拉罗萨称为“逃犯”,表示执法部门掌握了一些线索,会依法推进抓捕。这个表态一出,菲律宾政坛立刻感到寒意。
德拉罗萨不是边缘人物。他是杜特尔特执政时期的菲律宾警察总长,也是当年“禁毒战争”的核心执行者之一。
国际刑事法院指控他在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担任警察总长期间,与至少32人的死亡案件有关,涉嫌危害人类罪中的谋杀。德拉罗萨否认参与非法杀戮,并一直强调菲律宾已经退出《罗马规约》,ICC无权追究他。
真正让事情变味的,是5月11日。那一天,消失在公众视野多月的德拉罗萨突然现身参议院。
他不是单纯露面,而是参与推动参议院领导层改组,支持亲杜特尔特阵营的艾伦·彼得·卡耶塔诺出任参议长。这个动作表面看是参议院内部调整,实际却牵动了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政治命运。
同一天,菲律宾众议院通过了针对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菲律宾国家通讯社公布的票数是257票赞成、25票反对、9票弃权。
弹劾案接下来要进入参议院审理,而参议院领导层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变化,这就让外界很难把两件事完全分开看。莎拉的处境很微妙。
她是菲律宾副总统,也是杜特尔特家族最有分量的政治人物之一。如果弹劾案在参议院通过,她不只是失去现有职位,还可能影响未来参加总统选举的资格。
对杜特尔特家族来说,这不是普通法律程序,而是关系到家族还能不能继续留在菲律宾权力中心的问题。也正因为这样,德拉罗萨的回归才显得格外关键。
他在参议院的存在,可以影响弹劾审判的气氛,也能给杜特尔特阵营打气。可是他的出现,同时也让ICC逮捕令从纸面走到了现实。
几天后,参议院内外出现混乱,安全人员开枪示警,德拉罗萨随后再次离开公众视野。菲律宾方面后来还暂停了参议院警卫长的职务,相关过程仍在调查。
这里有一点必须讲清楚:目前没有可靠证据能证明参议院枪声是总统府安排的,更不能直接认定小马科斯亲自操盘。可以确认的是,马科斯政府选择配合ICC逮捕德拉罗萨,而这个选择正好击中了杜特尔特阵营最敏感的地方。
政治效果很明显,但不能把未经证实的猜测当作事实。小马科斯为什么敢动?
原因并不单一。杜特尔特本人已经在2025年3月被菲律宾当局逮捕并移交国际刑事法院,案件围绕其执政时期禁毒行动中的死亡事件展开。
现在德拉罗萨又被追捕,等于ICC追责链条从前总统本人,延伸到当年执行系统的关键人物。从马科斯政府的角度看,配合ICC可以展示“依法办事”和对国际司法程序的尊重,也能回应菲律宾国内一些受害者家属和人权团体多年来要求追责的声音。
但从杜特尔特阵营看,这就是政治清算:老杜被送到海牙,莎拉遭弹劾,德拉罗萨被追捕,三件事连在一起,很容易被支持者理解为针对整个家族的打击。菲律宾政治有一个老问题,就是家族联盟变化太快。
2022年大选时,马科斯和莎拉联手,一个拿下总统,一个当上副总统,外界一度以为两大家族完成了权力合流。可几年过去,双方围绕外交路线、司法案件、选举布局和权力分配越走越远,过去的盟友变成今天最危险的对手。
德拉罗萨这张牌,很可能会影响后面的局势。如果他被逮捕并移交ICC,杜特尔特阵营会失去一个能在参议院发声的关键人物,也会进一步刺激其支持者反弹。
如果他继续藏身,马科斯政府会被质疑执行力不足,ICC程序也会拖得更久。无论哪种结果,菲律宾政坛都很难短期平静。
更大的看点在莎拉身上。她的弹劾审判不只是法律问题,也是2028年总统大选的前哨战。
若她被定罪,杜特尔特家族的全国性布局将被重创;若她成功脱身,反而可能把自己塑造成被打压的一方,继续凝聚选民情绪。这也是为什么参议院每一次人事变化,都会被外界放大解读。
在这场风波里,小马科斯看似掌握主动,但并不轻松。菲律宾社会对杜特尔特仍有不少支持者,尤其在一些地方政治网络中,杜特尔特家族并没有完全失势。
马科斯政府若推进太急,可能激化对立;若推进太慢,又会被批评对ICC和受害者家属交代不足。司法、选举和家族利益搅在一起,任何一步都不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