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员吴荣森,已经引起了特务的怀疑,他察觉到危险后,正准备撤离时,却收到一份十万火急的情报!
这条消息直接关系到解放军后续的作战安排,情报组当天就把内容送到吴荣森手里,要求当夜必须发出去。
敌人为什么已经盯上了他。
从1949年春天起,南京国防部专门派了一支电台侦测小组到青岛,用侦测车在街上巡回测向,还连续多日冒充青岛市委机关电台的呼号,故意干扰地下电台信号,想把发报人引出来。
吴荣森靠反复调试收报机、放慢发报速度,硬是把干扰扛了过去,接收完了每一份电报。
5月22日深夜,他刚发完当天最后一份电报,就听见外面街上汽车马达的声音,侦测车已经绕着电台所在的院墙转了起来,敌人显然摸清了发报的规律和频段。
电台组当即决定尽快转移,就在准备关机撤离的当口,那份蒋介石手谕送到了。
要说清楚他为什么扛得住这样的压力,得回头看看这几年他是怎么一步步打进敌人心脏的。
他1927年出生在山东安丘,1943年参加革命工作,1945年入党。
1946年10月,他在青岛一度被敌人盯上,只能撤回市委机关,在东马家坡参加了一段秘密工作培训。
1947年春天,组织又把他派回青岛,交给他一个不轻松的任务,学无线电技术,想办法打进国民党海军内部。
他后来成了国民党海军第二基地司令部接舰处一艘军舰上的机要秘书,可惜那艘船当时还没启用电台,密码根本摸不到。
组织商量以后决定换条路,通过海军基地的人事参谋谢麻子把他调去做电讯官,这样才能真正接触密码。
吴荣森打听到谢麻子的老婆想打一副金镯子,就用姐夫接济的金子专门定做了一副送过去,事情就这样成了。
1948年春天,青岛市委指示吴荣森牵头建电台,黄振远、徐宝光两人配合,负责护台和城里联络。
电台先设在胶东路,后来又在曹县路的火柴厂后院和城阳路各留了一处备用地址,城阳路那处还特意选在敌人一部大功率电台附近,方便借着敌台信号掩护自己。
当年7月,交通员送来密码,电台组正式挂牌,10月起跟解放区那边通报,后来又和胶东区党委统战部牵头的情报网连上了线。
1949年4月底,因为胶东路一带敌人活动频繁,电台紧急转移到曹县路,可到了5月22日,又被敌人盯上。
5月24日凌晨,吴荣森顶着敌人还在附近搜索的风险,把机器重新接通,一遍遍发送那份关于撤退日期和货轮调动的情报,硬是把信号发了出去。
6月2日上午,青岛解放的当天,上级电台传来最后一条指令,任务完成,关机,市里见。
这条用命换来的电波,赶在了城市解放最关键的时间点之前。
这份手谕情报送出去以后有什么用,档案里没有细写具体的战果,但从内容能看出分量。
敌人临撤退前多调十五艘货轮装物资,说明还想在撤离时搬空青岛的家底,这份提前一天多得到的日期变更,让解放军能及时调整接管节奏,避免被敌人钻了空子。
这也是当年地下电台工作的核心价值所在,不是抓一次惊险,而是把一条条这样的时间差信息,稳定地、持续地送到该去的地方。
对比网上流传的那个加了不少戏剧化桥段的版本,真实的历史其实用不着码头童谣、保险柜钥匙、菜市场甩鱼这些桥段去撑场面。
真正让人佩服的,是一整套严密的组织配合,交通员送情报、护台人员分散风险、电台组严格执行单线联系纪律,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情报都送不出去。
这也是隐蔽战线真实的样子,靠的不是单打独斗的临场机智,而是一个团队在长期高压下的耐心和纪律。
新中国成立后,吴荣森转到公安、广播、科研等岗位继续工作,2018年去世,他这一段潜伏往事,早已收录进青岛市档案馆的地下工作口述档案里。
信息来源:青岛城市地下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