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好是自卫，怕北约把刀架脖子上才动手。现在乌东四个州吞下去不说，国内连“大俄罗斯”的嗓门都喊出来了。这仗打着打着，防御的皮撕了，里头全是扩张的芯。
2022年开打的那会儿，莫斯科方面给出的理由听起来倒也挺像那么回事儿，说是乌克兰想要挤进北约，那不就等于在家门口蹲了个军事集团吗，换了谁不得犯犯嘀咕呢，为了国家的安全就动了手，这逻辑上倒也勉强能圆得过去。
可这步子是迈出去了就收不回来了的，要说防东扩的话，那犯不着永久性地占着乌东的四个州吧，更犯不着在国内天天去炒那个“大俄罗斯”的老账本子的。
有意思的是呢，北约威胁这套说法到了现在连俄罗斯自己的媒体上边都淡了许多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什么呢，那就是历史疆域和俄语人口保护这一套了，目标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滚是越大了，从有限的自我防卫就那么滑向了无限的领土索求了。
真要算算代价的话就能明白这仗打得是有多亏了的，一方面欧盟和美国的能源制裁压下来了，油气出口就不得不打折往东边送去，另一方面高端芯片和机床又是全面断供了的，本土的制造业直接就断了粮了，物价是顶着天花板在往上蹿的，老百姓要买进口药的话都得要多掏出来几倍的钱的。
更狠的则是人口上的损耗了，征兵动员是一轮接着一轮的，青壮年填进去了就回不来了，地方上的讣告名单也是越拉越长了，抚恤金把教育医疗的预算给挤得没地方放了，几代人的发展红利呢，愣是被那战争机器给吸得干干的了。
国际上也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境地了，联合国大会那是一轮轮地投票要求撤军的，国际刑事法院就连领导层的逮捕令都给签了出来的，连哈萨克斯坦和亚美尼亚这些个老兄弟呢，也都开始绕开了俄罗斯另找门路去了。
乌东四州的工业设施都被炸成了废墟了，重建的费用够买下来好几个亚速海港口的，守着这些焦土地的话，财政上的那个窟窿比战前向欧盟卖气的进账还要大出来两倍呢。
基辅那边是咬死了1991年的边界不放的，莫斯科这边呢又非要人家去认那个“新现实”，两边开出来的停战条件压根就没有重合的地方的，想劝架的那些人呢连个插嘴的缝都找不着的。
说到底的话，防御性的动机一旦绑上了领土兼并的车轮，正当性就会给磨没了去的，战争机器一旦转起来了的话，里头产生出来的惯性比最初那点安全焦虑要猛得多了，战场上推得越远了的话，谈判桌上就越回不了头了的。
这仗打到了现在呢，像极了克里米亚战争那会儿的老剧本的，那就是过度扩张了之后最后把老本都给赔进去了的，历史未必会重演的了，但是韵脚总是押得惊人的。
普通老百姓最朴素的想法就是那么一条的，日子过得好不好的话比啥都来得实在的，进口药品断供了、出国旅行泡汤了、刷不了Visa卡了，这些个日常的摩擦比什么‘大俄罗斯’的口号都要来得刻骨铭心的。
可惜的是呢，战车已经冲下了坡了，想要踩刹车的话脚下早就没了踏板了的，真正该算的账呢不是多占了几寸地的事，而是为了这点面子丢了几代人的底子的事，这场仗再拖下去的话赢的未必就是战场上的那一方了的。

注意：本文含有虚构和故事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