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政坛大地震!弹劾副总统的法庭,竟成了清算现场!
弹劾案的开端一波三折。
2024年12月,多项弹劾投诉提交至众议院;2025年2月,众议院首次通过针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但随后因程序争议被最高法院裁定违宪并归档。2026年5月11日,众议院再次以215票赞成通过了对莎拉的四项指控:涉嫌腐败、策划暗杀、煽动叛乱和滥用职权,弹劾案最终进入参议院审判阶段。
但庭审一开始,却暴露了诸多漏洞。
第一位证人仅能证明莎拉曾在发言中提及若遭遇意外会对某些人采取报复,但完全没有具体的暗杀行动证据。
但随后控方决定放弃这个突破点,转而将重点放到莎拉及其家族的财务历史上。
杜特尔特家族在2016至2022年间的执政遗留问题几乎每一个都牵扯重大财政漏洞,以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机密资金滥用为例,涉及6.125亿比索的拨款因缺乏详细审计而饱受批评,这是控方递交法庭的重要证据之一。
再说巨额机密经费。
杜特尔特任内,这些经费大多只留下总金额而无流向细节。后来,马科斯政府通过翻查账目发现,大量机密经费报销凭证缺失。
控方显然试图通过这些证据收拾杜特尔特家族,但莎拉的律师团敏锐抓住了另一条反击武器:所谓“罗曼诺夫行动”。辩方披露了一份内部文件,声称马科斯阵营早在启动弹劾程序之前就非法监控莎拉及其家人的消息和行动。
控方及前国家调查局局长否认这一说法,称该行动实为针对马科斯家族的威胁而非针对莎拉,且没有证据支持存在针对莎拉的暗杀计划。双方各执一词,使弹劾案增添了谍战色彩,政坛的“绅士面具”被狠狠撕开。
对马科斯阵营来说,事情的发展完全失控了。
他们试图以司法审判手段清除竞争对手,但前期准备的不足却埋下了大患。
莎拉的辩护团队在法庭上频频制造焦点,将矛头不断对准马科斯政府的腐败黑料,尤其是2022年以来投入约5456亿比索的大规模防洪工程,其中部分项目被曝存在合规问题,参议员洪蒂维罗斯曾称此为菲律宾历史上“最大的腐败丑闻”。
这些曾被掩盖的疑点在审判中被公开,再加上马科斯的亲姐姐、参议员伊梅·马科斯伊梅曾怒斥弟弟的一系列操作间接坐实了马科斯政府“选择性反腐”的指控,整个案件的发展方向完全失控。
根本不要说宗教界的突然表态。
天主教、福音派等联合组成“王国守护者”,公开表态要求法院对莎拉的资金流水进行更严苛的审查。天主教作为菲律宾人口的主流信仰,其公开声明带来了巨大的舆论压力。
宗教的介入让弹劾案件更加复杂,与马科斯阵营遥相呼应的这一部分宗教力量被莎拉支持者怒批为“权力傀儡”。而另一方面,基督堂教会集会中也出现了支持杜特尔特派的声音,猛烈抨击马科斯对其政治清算中的抓捕行动。
而民众的情绪在日渐积累中爆发了。
马尼拉文尼法寿广场连续多日集结了超过万人规模的反腐抗议人群,这些人一边直指马科斯政府防洪工程中的巨额贪腐,一边表达对整个家族政治体系的抗议。
一位抗议者的言论在网络上传播得很快,他说,关于贪腐的文件不重要,因为贪腐已深入到了“血液里”。
庭审期间,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因素被引入。
参议员巴姆·阿基诺等阿基诺家族成员在开庭前后相继表态,要求公开弹劾证据并批评马科斯政府防洪工程中的贪腐问题。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声明直接留下了“烂摊子”给马科斯阵营——他们此前以为稳赢的参议院票数突然受到大幅动摇,连原本的内部盟友也被迫撤出。
阿基诺的举动被普遍解读为借弹劾案敲打马科斯、同时为自身培植“第三势力”争取筹码。如果说莎拉和马科斯的斗争是一场双雄对弈,阿基诺的大举介入则让局面直接变成了三方混战。
7月20日,弹劾法庭批准了大范围追查莎拉及其丈夫的银行、税务和反洗钱记录的传票,直接将案件推向一个对控方利好的局面。这一裁决表面上看是对莎拉造成了法律危机,但从实际上也将弹劾案件推进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审查泥潭。
尽管审判方不断强调这些审查关乎司法正义,但辩方的动员能力和媒体对于某些片面的渲染都有可能让真相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无论账户追查最终发现了什么,这次法律斗争都已影响深远。
这场由弹劾引发的政坛地震正以不可逆转的方式蔓延开来。
两大家族之间的敌意已经公开化,宗教、民众抗议与自由派势力对两者的持续清算将让国家甚而失控。
对于普通观众来说,也许最值得反思的,不是这场审判还将如何发展,而是菲律宾何时能摆脱家族政治的纠缠。
利益倾轧下的正义注定不纯粹,谁都知道,可但凡有一方能率先停止这场内讧,都不至于如此喧哗。
来源:环球时报 2026-07-21 菲律宾民调:半数受访菲民众不满意马科斯执政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