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桩、一件件,又让我想起了易中天。荷兰没收中企闻泰旗下企业安世、英国没收河北敬业投资的钢厂、澳大利亚剥夺北方矿业中资股东所有权利,这难道就是西方国家契约精神的表现?
一边是西方国家长期挂在嘴边的契约、法律和规则,一边是中国企业在海外接连遭遇权益受损。荷兰针对闻泰科技旗下安世半导体,英国处理河北敬业集团投资的钢厂,澳大利亚限制北方矿业中资股东权利,这些事件放在一起看,已经很难只当作几起孤立纠纷。
问题来了,合同还算不算数?投资者的合法权益还该不该受到保护?如果一句安全风险、国家利益,就能推翻原有协议,那么西方反复强调的契约精神,到底是规则,还是只在有利时才拿出来使用的工具?
过去很多人把西方商业制度看成公平竞争的样板,认为只要签了合同,遵守法律,企业就能得到稳定预期。可现实一次次提醒人们,商业规则从来没有完全脱离政治。当中国企业的技术、资本和产业影响力扩大,当它们触碰到某些国家的敏感利益,合同就可能被重新解释,投资就可能被重新审查。
你跟他们谈合同,他们谈安全。你跟他们谈法律,他们谈价值观。你要求按照国际规则办事,他们却可能直接调整规则。说白了,规则有时并不是一块人人平等使用的尺子,而是强者手里可以伸缩的工具。
这几起事件为
何集中引发关注,正是因为它们透露出同一个信号。只要某些国家认定中国企业可能影响本国产业、技术或战略利益,原先的商业合作就可能被安全化、政治化,甚至走向强制剥夺。今天是半导体和钢铁,明天会不会扩展到矿产、能源、通信和更多关键领域?
如果这些做法没有代价,类似情况会不会越来越多?如果每一次都只停留在表达遗憾和提出抗议,对方会不会把克制理解成没有反击能力?
更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并不是因为弱小才遭遇打压。中国经济体量不断扩大,科技能力持续提升,军事力量也在增强,这些变化全世界都看得到。可实力增长之后,尊重并没有自动到来,部分国家反而加紧设限、围堵和排斥,这说明一个现实,实力很重要,但能不能在关键时刻使用实力,同样重要。
当然,使用实力不是情绪化冲动,更不是逢事就对抗。它可以是外交交涉,可以是法律追责,可以是反制措施,也可以是让对方意识到,损害中国企业利益不再是一笔没有成本的买卖。真正有效的力量,既要能保护企业,也要能稳住市场预期,更要让外界明白中国维护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底线在哪里。
中国长期坚持和平发展,这一点不会因为外部压力改变。但爱好和平,不等于任人挑衅。讲规则,也不等于对方撕毁规则后仍然单方面忍让。一个国家如果只强调克制,却没有让对手感到压力,克制就可能变成自我束缚。
中国面对的安全环境并不轻松,统一任务尚未完成,领土领海争议仍然存在,外部力量也在不断把经贸问题和安全问题捆在一起。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突然变得公正,也不能把西方口中的普遍价值当成天然可靠的护身符。
有人说,西方国家只是在维护自身利益,这话并不新鲜。国家当然会维护利益,问题在于,能不能打着法律和规则的旗号,随意损害别国企业,能不能一边要求别人开放市场,一边在自己感到压力时关起大门?
说到底,契约精神只有建立在对等实力和相互约束上,才不会沦为漂亮口号。拳头不够硬时,对方连契约都懒得提,拳头足够硬时,对方才会重新坐回谈判桌前。
这不是鼓励蛮横,而是提醒中国,面对不公不能只讲姿态,还要准备好工具、方案和反制能力。该谈的时候谈,该争的时候争,到了必须亮剑的时候,也不能永远把剑留在鞘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