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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戴久了,以为长成了脸。可一碰到以色列,默克尔手里的“侵略”标签立刻换成“自卫

面具戴久了,以为长成了脸。可一碰到以色列,默克尔手里的“侵略”标签立刻换成“自卫”。同样没授权,同样越境开火——词还是那个词,对象换了,定义就换了。这出戏,她演累了,我们也看腻了。

在2025年6月,卸任近三年的默克尔在推广个人传记的直播采访中,直接对两场国际冲突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定性。她声称俄罗斯对乌克兰发起的是 “全面入侵”,是对国际秩序的公然践踏,不存在任何正当性;但谈及以色列在加沙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对伊朗境内目标的跨境空袭时,她却明确反对 “以色列违反国际法” 的说法,理由是 “以色列的存在正遭受伊朗和哈马斯的质疑,这关乎国家存亡危机时的自卫权利”。

事实上,早在2022年6月,也就是冲突爆发三个多月后,默克尔就曾在公开讲话中直言,俄罗斯发动的是一场 “野蛮侵略战争”,明确支持欧美国家对俄制裁与对乌援助。当时她还强调,俄罗斯的行动 “粗暴无视国际法”,没有任何可辩解的理由。

可同样是跨境动用武力,同样没有联合国安理会的正式授权,到了以色列身上,“国际法” 这把标尺就突然松了绑。

根据《联合国宪章》的明文规定,国际关系中禁止使用武力的合法例外只有两种:一是由联合国安理会根据第七章授权采取的集体军事行动,二是国家在遭受武装攻击时行使第51条规定的自卫权。这是当代国际秩序的核心基石,也是所有主权国家都应当遵守的国际法强行规则。

对照这个统一标准,两场冲突的共性一目了然。俄罗斯发起的特别军事行动,自始至终没有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授权,这一点已是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而以色列自2023年10月以来在加沙地带的大规模军事行动,以及多次对伊朗境内目标、伊朗驻叙利亚外交设施发动的跨境空袭,同样没有任何安理会授权作为合法依据。

2025年以色列再度空袭加沙造成数百平民伤亡,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公开表态谴责,安理会也仅停留在公开辩论层面,从未给以色列的军事行动开出过合法 “通行证”。

更值得推敲的是自卫权的适用边界。《联合国宪章》第51条明确规定,自卫权的行使前提是 “受到武装攻击”,且必须符合必要性与相称性原则,不能超出击退攻击、保障自身安全的合理范围。国际司法实践早已明确,先发制人的单方面打击、超出必要规模的无差别报复,都不属于合法自卫的范畴。

站在公允的视角看,两场冲突都有复杂的历史经纬与现实诱因。俄罗斯将行动的合理性锚定在北约持续东扩的安全威胁、顿巴斯地区的人道主义状况上;以色列则以10月7日的袭击事件、伊朗及周边武装的安全威胁作为自卫的核心理由。

但按照默克尔的逻辑,俄罗斯的安全关切不值一提,乌克兰 “从未对俄罗斯构成威胁”,所以跨境动武就是赤裸裸的侵略;而以色列的生存威胁天然成立,哪怕造成大规模平民伤亡、跨境打击第三国领土,也依然是正当的自卫。

这种泾渭分明的判断,本质上是立场判断。它的背后,是德国政坛延续数十年的 “国家理性” 原则,也是西方世界根深蒂固的意识形态偏见。

而俄乌冲突的底色,是西方阵营与俄罗斯的地缘政治对抗。对默克尔为代表的欧洲政治精英而言,俄罗斯是欧洲安全秩序的挑战者,是西方价值观的对立面。因此,无论冲突有怎样的前因后果,只要是俄罗斯发起的跨境军事行动,就必然被贴上 “侵略” 的标签,不存在任何可以商榷的空间。

可问题在于,国际法之所以能成为国际秩序的基石,恰恰在于它的普适性与中立性。如果同一种跨境动武行为,发生在对手身上就是 “侵略”,落在盟友身上就成了 “自卫”,法律就会沦为服务于地缘政治的工具,最终失去所有公信力。

现实已经在印证这种伤害。加沙地带持续近两年的军事冲突中,已有数万平民死亡,其中绝大多数是妇女与儿童,联合国机构多次发出人道主义灾难的警告。但在西方的双重标准下,以色列的行动始终被 “自卫权” 的外衣包裹着,安理会的停火决议屡屡被美国一票否决,巴勒斯坦人的生存权利迟迟得不到制度性保障。

另一边,西方对乌克兰的支持则不遗余力,从资金援助到武器输送,从政治声援到全方位制裁俄罗斯,所有动作都站在 “捍卫主权与领土完整” 的道德高地上。可同样的主权原则,放到巴勒斯坦、伊朗身上,就仿佛失去了效力。

曾几何时,默克尔以 “务实、理性、稳重” 的形象享誉全球,被称为欧洲政坛的 “定海神针”。她执政十六年,在美俄之间走平衡路线,推动北溪二号天然气项目,试图在能源与安全上为欧洲争取独立空间。那时的她,在很多人眼里是少有的能跳出意识形态、以国家利益为先的成熟政治家。

但卸任之后,随着欧洲政治风向的整体右转,随着对俄强硬、无条件挺以成为西方的绝对政治正确,这位曾经的 “铁娘子” 也渐渐撕下了务实中立的面具,露出了和其他西方政客别无二致的双重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