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主席郑丽文7月17日下午宣布,将在7月25日全代会结束后,于下午5点号召民众集结凯达格兰大道,要求民进党正面回应食安争议:“该道歉的道歉,该下台的赶快下台,还给民众一张安全的餐桌。”
7月的台湾,很多家庭第一次认真翻看厨房里那桶大豆沙拉油的批号。
事情并不是从4月的一次官方抽检开始,而是中联油脂6月30日向随后,泰山、福寿、福懋等下游企业陆续启动下架和回收,一场从上游油厂向餐饮、零售与食品加工环节扩散的食安风波就此揭开。公吨,涉及一个批次。
随着留样复检和流向追查继续推进,异常批次不断增加,到7月中旬已确认7批问题油,合计约8478公吨。
中联在4月至6月共生产30批产品,相关油品及制成品被要求扩大下架,影响范围也从最初几百家一路增加到1322家下游业者被追回,九成已经被吃掉”的说法并不符合最新进度。
7月3日刚启动回收时,首批1300公吨问题油只追回约17公吨,比例确实很低;可截至7月18日上午,已回收确认有问题的油品2768.6公吨,另有5170.3公吨产品被预防性下架,总量接近8000公吨。
仍有部分油品可能已经进入加工或消费环节,但不能把事件初期的回收率,当成十几天后的最终数字。最初划出的一条“20%界线”。
7月4日,食药署要求使用相关油品制成的原型油,以及用油比例达到20%以上的加工产品扩大预防性下架;低于这一比例的产品,则先由企业揭露信息。
政策一公布,外界立刻追问:既然上游原料被确认不合格,为什么加工后还能按照添加比例决定是否下架?
费者无法判断一块面包、一包饼干或一份熟食究竟用了多少问题油,更不可能自己计算实际暴露量。
主管部门强调的是风险评估和浓度变化,民众在意的却更直接——原料不合格,相关产品为什么不能先全部撤下?两套思路碰在一起,很快就让专业判断变成了信任危机。
几天后,处置范围继续扩大,7月7日,食药署进一步放宽预防性下架范围;7月9日又要求中联4月至6月生产的相关油品及其下游产品,在7月10日中午前全面下架。
也就是说,最初的20%处理原则并没有维持到最后,随着异常批次增加和原因迟迟未能厘清,主管部门最终采取了更严格的做法。
台中市政府指控中央在查厂问题上设置障碍,食药署则公开否认,强调从未要求地方不得依法稽查,只是认为企业尚未进入复工阶段,当时不存在所谓“复工前查厂”的必要。
双方围绕谁该负责、谁延误处置互相喊话,原本应该回答的几个问题,污染源在哪里、企业何时发现异常、为什么通报出现时间差,反而被政治攻防盖住了一部分。
7月25日于凯达格兰大道举行食安集会,下午5时开始集合,晚间6时正式开始,并邀请其他在野党、专家和民间团体参与。
活动诉求包括要求政府交代责任、厘清油品流向,并在真相查清前审慎处理重新上架。由于集会尚未举行,人数、完整出席名单和现场情况都不能提前写成既定事实。
数字大,而是数字每天变化,却没有人把变化讲清楚。1300公吨、2600公吨、8478公吨,17公吨、2768.6公吨、7938.9公吨,这些数字分别代表问题批次总量、实际回收量和预防性下架量,不能混在一起,更不能挑一个最吓人的比例反复传播。
越是涉及致癌物和日常饮食,信息越需要准确,因为恐慌和轻描淡写同样会伤害公众判断。
我也认为,主管部门最初提出20%门槛,即便有风险评估依据,也低估了公众对“问题原料继续留在货架上”的心理反应。
食品安全不仅是毒理计算,还包括消费者是否拥有充分选择权。
技术上说风险较低,不等于沟通上就可以只给一个比例;至少要同时解释检测结果、暴露评估和适用产品,否则一句“低于20%暂不下架”,很容易被理解成对风险打折。
同时,把所有已流出的产品统称为“毒油”,也会模糊问题,被确认苯并芘超标的是特定批次,其他批次中有些尚待检验,有些是基于预防原则先行下架。
严格区分“确认不合格”和“预防性处置”,不是替任何一方开脱,而是让责任最终落到具体批次、具体企业和具体监管环节上。
这场风波还没有结束。7批问题油为什么会连续出现,中联的原料、萃取、脱臭或储运环节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仍需要调查;1322家下游业者的产品流向,也还要继续核对。家中有相关油品就停止使用并办理退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