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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张恨水嫌原配徐文淑丑,可偏偏每晚又离不开那间新房,十月怀胎,徐文淑拼死

1913年张恨水嫌原配徐文淑丑,可偏偏每晚又离不开那间新房,十月怀胎,徐文淑拼死生下个男孩,他凑近一看,脸色骤变,随即甩袖而去。
 

1913年的那个冬天,张恨水心里装着的不是新婚的喜悦,而是满肚子的别扭,他看着身边那桩由母亲一手包办的婚姻,嫌弃着妻子的相貌,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他瞧不上眼的女人,没过多久就怀上了他的孩子,等孩子呱呱坠地,他凑过去一看,心却凉了半截,非但没有半点当爹的兴奋,反倒像是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说起来,张恨水那时候虽然还没到后来《啼笑因缘》轰动大江南北的地步,但在乡里也算是喝过墨水、见过世面的才子。
 
他本名叫张心远,给自己取笔名恨水,是取自李煜的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透着一股子文人的清高和对命运的感伤。
 
可他万万没想到,命运回敬他的第一记闷棍,竟然是这桩让他抬不起头的婚姻。
 
那年他十八岁,正是对爱情充满罗曼蒂克幻想的年纪,母亲却从老家捎来话,说给他定下了徐家的大姑娘徐文淑。
 
张恨水一听就急了,托人去打听,回来的人说那姑娘长得实在一般,甚至有些显老,还裹着小脚。
 
这在接受了新式思想的张恨水眼里,简直就是无法忍受的。
 
他抗争过,拒绝过,甚至以死相逼,可架不住母亲的眼泪和“孝道”这两座大山,最终还是被押解着回了老家成亲。
 
拜堂那天,张恨水全程黑着脸,盖头掀开的那一刻,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徐文淑确实如传言那般,面庞宽大,眉眼平淡,身材也略显壮硕,跟他在书里读到的那些娇俏佳人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洞房花烛夜,别人是春宵苦短,他是如坐针毡。
 
可奇怪的是,尽管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但年轻的身体终究诚实,加上旧式家庭那种毫无隐私的催生意念,他还是跟这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生活在了一个屋檐下。
 
这种矛盾的心理很微妙,他嫌弃她的容貌,觉得带不出门,甚至不愿与她多说话,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他又无法抗拒原始的本能。
 
这种既排斥又亲近的距离感,成了这段婚姻最荒诞的底色。
 
日子就这么别别扭扭地过着,没多久,徐文淑有了身孕。
 
消息传来,按理说张家是该高兴的,毕竟添丁进口是大事。
 
可张恨水却高兴不起来,他潜意识里甚至希望这个孩子别来,仿佛这个孩子的到来,就是把他和这个他不爱的女人彻底捆绑在一起的绳索。
 
他看着徐文淑日渐笨重的身子,心里没有一丝柔情,反而多了几分烦躁。
 
他在想如果这孩子像她,那以后自己岂不是每天都要面对两张相似的脸,这种对未来的悲观预期,压得他喘不过气。
 
等到临产那天,他在门外踱步,听着屋里传来的呻吟声,手心全是汗,但这汗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焦虑和恐惧。
 
终于,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
 
接生婆抱着襁褓出来报喜,张恨水几乎是抢步上前去看。
 
可当他看清孩子模样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孩子,怎么看怎么像徐文淑,尤其是那宽宽的额头和下巴的轮廓,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一刻,所有的期待都化为了泡影。
 
他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孩子能继承自己的样貌,好歹算是个精神寄托,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连抱都没抱一下,只是冷冷地说了句“知道了”,便转身进了书房,留下一脸错愕的徐文淑和接生婆。
 
这个孩子的到来,并没有缓和夫妻关系,反而让张恨水更加疏离。
 
他觉得这是老天爷跟他开的又一个玩笑,让他在这段错误的婚姻里越陷越深。
 
没过多久,张恨水便以出门求学、谋生为由,逃离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家。
 
他把徐文淑和那个像极了她的孩子留在了老家,留给她们的是漫长的等待和无尽的冷落。
 
后来的故事大家可能都知道,那个孩子没养活,不幸夭折了,徐文淑此后也再没生育,一辈子守着活寡,靠着张恨水寄回去的生活费度日,直到晚年。
 
这个故事其实挺让人唏嘘的。
 
张恨水后来在作品中写过无数痴男怨女,写尽了爱情的酸甜苦辣,但他对自己这位原配妻子的笔墨却少得可怜,偶尔提及,也是淡淡的愧疚夹杂着深深的无奈。
 
我们不能简单地用“渣”字来形容他,因为在那个新旧思想交替的时代,张恨水本身也是一个受害者。
 
他渴望自由恋爱,却被封建礼教绑住手脚;他厌恶无爱的婚姻,却又无法摆脱传宗接代的责任。
 
他对徐文淑的冷漠,某种程度上是他对抗命运无力的一种投射。
 
而徐文淑,她何其无辜,只因生在那个年代,只因遵从父母之命,便要用一生去偿还一段男人根本不想开始的感情。
 
这大概就是那个时代大多数女性的悲剧缩影吧。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张恨水当时看到的婴儿不像徐文淑,他的态度会不会有所改观?或许会,但那也仅仅是建立在血缘和自我安慰之上的怜悯罢了,终究抵不过心底那份对“美”和“爱”的执念。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而那个不幸的孩子,不过是这场错误中最无辜的见证者。
 
主要信源:(中国作家网——张恨水)